江之柳皱着小脸沉默了片刻,对于灵魂这件事情她也想不清楚。
事实上来说对于穿越他们到现在也是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只是觉得到了这个地方那就要好好生活。
常若安看着她脑海里全部都是两人多年之后在此相见时的场面,那个时候的自己尽然对她那般冷漠。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好笑,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江之柳疑惑的问。
“没事儿,就是想起了你我刚刚相见时的场景了”常若安淡淡的说道。
“你还说呢,你当时都以为我是神经病呢!”江之柳忍不住的吐槽道。
现在的常若安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在她的角度看来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常若安了,他的一言一行中满满都是这几年带给他的影响。
他除了记忆其他所有的都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温润如玉一般的常公子了,江之柳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算不算好,但是她明白他永远也无法摆脱那灵魂的影响了。
常若安低头浅笑,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江之柳的脸蛋:“我错了,臭宝,以后不会了”。
“哼,那是,以后你再敢不认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江之柳娇嗔道。
常若安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就将人揽入了怀里,江之柳感受得到他的心情,也就没有乱动任由他抱着自己。
一直到天黑,外面传来莫方海的声音。
“出来吃饭了”莫方海的声音很不和善,喊完还嘟囔道:“一个男子真是待在女子房内真当他还小呢!”
常若安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的将已经睡着了的江之柳慢慢放下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则走了出去。
莫方海看到他一个人走出来,关切的问道:“柳丫头怎么样了?”
“睡着了,这会先不叫她起来吃饭了”常若安语气温柔,提到江之柳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
莫方海点了点头道:“我让冬芽留些饭给她”。
“对了,那个臭小子已经醒了,一直在找柳丫头”莫方海说的是柳傲青。
“我去看看”常若安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此时刚刚清醒的柳傲青满脸茫然的看着几人,眼前的场景都是他自己不熟悉的,这是哪里?
常若安缓缓的走了进来,柳傲青见到他猛的一下就坐直了身体:“是你?”
常若安点点头,第一次语气温和的对柳傲青说话:“江姑娘在旁边屋子休息”。
“她怎么样?受伤了吗?”柳傲青急切的问道。
“嗯嗯,受伤了,不过莫大夫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常若安解释道。
他此时的温和在戚五的眼里特别恐怖,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常若安完全不是平时他该有的模样。
“那就好,那就好”柳傲青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翟如风呢?”突然想到他们离开的时候翟如风还在跟那个络腮胡子的匪徒头子在打。
常若安眉头轻轻皱在一起:“还有一个人?”
“是”我们三人是一块去的,与此同时去的还有一些下人。
常若安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戚五走到他的身边低头询问:“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常若安吩咐完之后,淡然的走了进来吃饭,戚五则迅速的离开了。
第二天有关于三乐山上困扰百姓多年的匪徒就已经被全部清缴,匪徒头子更是直接被送入了官府。
百姓拍手叫好,直说官府这次做了一次好事儿。
此刻的他淡定的坐在桌上吃饭,完全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漏。
一直到他们吃过饭之后江之柳才醒了过来,常若安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着黑洞洞的屋子发呆。
看到常若安进来,她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臭宝,怎么了?不舒服吗?”常若安关切的走了上去,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感受到真实的温度,江之柳这才开口说话:“我还以为之前的场景都是我刚刚做的梦”。
刚刚有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是做梦了,直到听到他温柔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常若安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道:“没有,你没有做梦,都是真的,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
“嗯嗯”江之柳笑了,内心的大石头也没有了。
“对了,跟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你帮我去找找”她这会才想起翟如风。
常若安撩了撩她的头发道:“戚五已经去了,不会有事的”。
凭着翟如风的身手确实土匪头子一点便宜也没有得到,戚五找到他的时候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被关在了他们自制的笼子里面。
“那便好,找到之后带他来这里,不能回家去,被爹娘和金爷爷看到会担心的”此时冷静下来的江之柳立马想到。
“好”常若安应道。
江之柳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常若安阻止了:“好了,你先吃些东西,其他的事情我都会料理好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常若安了,他手里的势力应付这点匪徒还是轻而易举的。
门外的柳傲青得知江之柳已经清醒连忙跑了进去,一脸担心的问道:“柳儿,你怎么样?”
常若安微微有些不悦道:“你一个男子怎可进来?”说着就用被子将穿着不整齐的江之柳包裹在了里面。
柳傲青顿时不乐意了:“我是男子难道你不是吗?你待在这里才会毁坏柳儿的名誉!”
江之柳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人道:“行了,你们都出去,让冬芽嫂子进来”。
常若安还想说什么但是接触到江之柳的眼神也就沉默着走了出去。
柳傲青一脸的得意:“哼!”
常若安懒得理他,只是亲自去叫了杨冬芽过来。
“嫂子,进去帮忙看一下柳儿”常若安以前从来没有对杨冬芽这般客气过,每次过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搞的她还有一些不适应,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常若安然后才端着药碗走了进去。
“江姑娘,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杨冬芽关切的问道,是她跟师父一起处理的伤口她知道伤口有多深。
“没事了,嫂子,就是.....”江之柳有些为难:“就是我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