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不想离开啊,好想一直跟你待着”。
两人之间恢复了之前的关系,现在的常若安觉得要是可以跟以前一样天天待在一起就好了。
以前他有的时候还会觉得要给江之柳一些空间,但是分别这么久他真是不想守着规矩了。
江之柳笑着仰起头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好了,快些回去吧!”
这一下直接让常若安已经平稳下来的心绪直接乱了起来。
他的眼眸微动,然后就在江之柳还没有意识到时候她就被常若安拉着到了房顶。
她被吓得惊呼一声:“你干嘛?”
常若安没有说话,一双眼睛里满都是江之柳,感受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情绪江之柳想要后退。
但是因为在屋顶,常若安立马揽住她的腰肢。
“小心,别乱动!”常若安沙哑着声音说道。
看着江之柳微微扬起的小脑袋,他就埋了下去。
两人站在屋顶,沐浴在月光下。
江之柳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这具身体并未谈过恋爱,突然其来的深吻搞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常若安却好像是腻如糖水一般,开心的不想出来。
一直到江之柳有些呼吸不畅,她这才一个大力将人给推了开来。
“好了”江之柳嗔怪道。
常若安意犹未尽的看着江之柳,眼里似是有火焰一般。
看着她火红的脸蛋,常若安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你笑什么?”江之柳稍有不悦道,这厮不会是嘲笑她刚刚的紧张吧?
“没事儿,看着你高兴而已”常若安淡淡的解释,眼里的火焰也慢慢的压了下去。
“来,坐下!”他拉着江之柳在屋顶坐了下来,然后将人拉入自己的披风下,为江之柳挡去了屋顶的寒风。
今晚的月亮很亮很圆,照在两人脸上如白昼一般。
看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璧人,刚刚上屋顶的戚五颇为无奈,看来这位江姑娘会是以后的王妃了,也不知道风二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疑惑的江之桃终于走了出来,望着黑漆漆的巷子喊了句:“大姐?”
江之柳看到她赶忙说:“快放我下去,我妹妹出来了!”
“等会”常若安霸道的将她环在怀里,最后感受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
江之桃见没有人就想要进屋去找爹娘。
这个时候常若安将江之柳抱着跳了下去,江之柳立马挣脱了他的怀抱,警告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别再过来了!”
常若安无奈的笑了笑,江之柳快速跑回了家里。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常若安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当我是洪水猛兽了吗?”
江之柳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蛋,想要压住控制不住的心跳。
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这般不禁撩的,才这样就已经紧张到不行了。
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刚好碰上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江之桃和江之夏。
“大姐?”
江之桃一看到人立马就有些责怪的上前:“大姐,你去哪了?送个人咋还把你给送没了?”
江之柳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就在巷子口啊,你没看到吗?”
能看到才怪。
江之桃还以为真是自己看错了,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吗?我刚咋没看到你”。
“天太暗了,你没看清而已”江之柳一边说一边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里的热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江之柳乖巧的坐到了张仙儿的身边。
这个时候全家人除了翟如风已经回房睡觉,其他人都将视线投向了江之柳。
“说说吧,怎么回事?”江以山作严肃状。
江之柳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江以山道:“没啥啊,就朋友嘛,酒楼的客人”她还是维持自己的原话。
张仙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道:“你这话也就骗骗小夏其他人你看他们都信吗?”
果然,翟天金一脸的高深莫测,江之桃一脸的八卦样儿。
江之柳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还不能说”。
她这话其实是已经变相的承认了,张仙儿立马追问道:“我看那位公子年纪不大”。
江之柳这才想起,常若安此时其实比自己还小些,她差点就忘记了。
看她的样子,张仙儿当下就明白了直接问道:“比你小几岁啊?”
江之柳有些尴尬:“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这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他年龄小。
“倒也不是你老,而是那位公子确实看着年龄不大”江之桃白了她一眼道。
“好吧,比我小三岁”江之柳摊了摊手道。
江以山顿时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沉默半晌说:“那这样小,能现在娶你吗?”
自己的女儿年龄已经不算小了,再拖着不许人家怕是要被人家说了。
“我还不着急,爹”江之柳有些头疼的面对着一家人,心里暗骂常若安。
“不小了,柳儿,虽然娘不逼着你们尽快定亲,但是也要提上日程了”张仙儿笑着说。
自打江之柳跟她说自己的亲事要自己操心的时候,她虽然觉得这样很奇怪但是却也是依了她。
江之柳见她说这话,连忙说:“那您先操心一下桃子吧,问问她日日去隔壁都干嘛呢”
江之桃顿时愣住,这刚刚不是在讨论你吗怎么一下子就到我身上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学习绣荷包吗?”张仙儿皱着眉头问。
虽然她是同意了她们可以自己找喜欢的人,但是这不代表她们可以这样上赶着。
她们家的女儿肯定是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虽然她们是普通庄户人家但是也要找一个清清白白尊重她们女儿的人家。
“娘,我就是去学荷包的”江之桃有些委屈,她到现在只跟那人说过两句话,每次过去也就是远远瞧上一眼而已。
“明日不许去了”张仙儿严肃道,她打算先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如果好那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如果不好那就不能再继续了。
姑娘的名誉还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