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表演结束之后又跟前一日一样自己坐着自己的马车离开了。
在三楼一直观看表演的柳傲青都看的痴了,但是因为胆小他一直没有敢下去搭讪。
江之柳上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沉迷在女人美艳的容颜里。
“话说,这位东家你还好吧?”她逗趣一般问道。
柳傲青白了她一眼道:“怎么,还活着呢!”
其实客栈有人来通知他的时候他都吓坏了,江之柳那个时候就那样梦魇一般不停的说胡话,那场面他想想都有些后怕。
江之柳默默坐了下来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问:“你在京顺府认识多少人啊?”
“怎么?你想去?”柳傲青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
“想去!”江之柳很是坚定的说,这些天随着不断噩梦的出现她想去京顺府的欲望便更加强烈起来。
“可以啊,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可以带你去京顺府瞧瞧,让你看看大都城的繁华!”柳傲青没有注意到此时江之柳的不对劲,而是打着趣说。
江之柳却当了真,狠狠的点了点头说:“好!”
在这个时代想要离开一个地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路上的安全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更加别说她是一个姑娘,如果没有人跟着一旦暴露身份就是巨大的灾难。
她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还是想在比较保险的情况下去到京顺府寻找常若安。
她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说的话,他说:等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这么久了,她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觉得不能再等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现在越来越明显了。
“对了,柳傲青,你找人给我在这里租个房子!”如果想要去京顺府必须要提前安顿好江以山和张仙儿,还有江之桃和江之夏。
不然他们自己呆在村子里她是绝对不会放心的,村里的那些人尤其是已经结了死结的许老太,如果再想要使坏,她那个娘绝对是应付不来的。
“找房子?你终于打算搬来这里了?”柳傲青的注意力终于被扯了回来。
“是,你快去帮我找,我着急!”江之柳说。
“好啊,没有问题,这多大点事儿!”柳傲青挥了挥手,又继续看着楼下的客人。
这些日子他最喜欢的就是在楼上看来来往往的客人了,这些人仿佛就是行走的银子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品楼又接连推出:菌汤锅、酸汤锅底、红汤锅底、清汤锅底。
还有一些小特色的加入,就算是过了开业的五天黄金期生意依旧是整条街最为火爆的。
这下子也让这条街上的其他人眼红起来,看着每天不断涌入一品楼的客人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和善。
这天晚上正当江之柳踏进酒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在桌前刁难一个女服务员。
“你这东西都是什么做的?怎么味道这么奇怪?”男人背对着江之柳不断的给女子挑刺儿。
因为秉承着服务至上的原则,女子并不敢回嘴只是一味的小心解释。
江之柳总觉得眼前的背影很熟悉,她顿了顿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女服务员一脸委屈的看着江之柳,江之柳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这不是江以海吗?
“二叔?”
江以海也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这酒楼的主人是谁,只是被自己家酒楼的老板派来刺探而已。
所以他才会一坐下就就一顿找茬,为难这些人。
江之柳挥手让女子离开,自己则在江以海的对面坐了下来。
江以海好奇的问:“柳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之柳淡定的说:“没什么,在这里做活而已!”
江以海一听她也是做活的,立马放松下来说:“哎呦,你吓死我了!”
“都是打工的,二叔也就不瞒你了,我这次来是被老板逼的”他有些为难的说。
江之柳挑了挑眉问:“为何?”
“你别问为什么,你就跟我说说这锅底的配料呗,你在这里做活肯定接触的到,你教给我,我得到钱了分你些!”他夸大其词的说,心里盘算的却不是如此。
“哦?你真打算分我?”江之柳冷笑道。
江以海忙说:“当然了,你帮我,我给你钱这不是正常的嘛!”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但是在江之柳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不行!”江之柳直接拒绝且语气冰冷。
这下子让江以海有些下不来台了,他赤红着脸说:“你个死丫头,真是长本事了,逼走自己的亲姑姑,现在还要逼死自己的亲叔叔吗?”
他立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江之柳,本以为她肯定会被吓到。
但是没有料到江之柳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表演,眼里没有一丝情绪,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二叔,我劝你好好尝尝这暖锅,这是你在别处吃不到的!”说着夹了一块肉到自己的碗里。
江以海却并不领情她这最后的温柔,还继续威胁:“你个死丫头,你不怕我告诉你家老板你的品性吗?我就不信这老板愿意雇佣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江之柳抬了抬眼看了看已经气急败坏的男人说:“这就急了吗?”
江以海反驳:“我急什么,该急的是你,你真不担心你失去这份活计吗?”
他很清楚在这里找个好的活计并不容易,尤其是像一品楼这样的酒楼。
最近生意太过火爆,大家都想要进这里干活,但是奈何这里只用知根知底的员工并不接受随便上门来的。
江之柳看着他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招了招手,文景便小步跑了过来。
文景一到身边便小心的问:“怎么了吗?”
江以海还以为他跟自己说话,忙说:“你们这里的伙计太过嚣张竟然坐下跟客人一起吃饭!”
江之柳没有说话,但是文景眼神却冷了下来,他冷冷的转过头说:“您是哪位?我跟我家东家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东,东东,东家?”江以海顿时惊的话都说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