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家的时候再次是很晚的时候了,幸好这次有翟如风在身边,不然张仙儿感觉自己又要疯了。
回去的时候一家人都在等待两人,就连翟天金也在。
他笑呵呵的看着二人慈眉善目道:“小风,快来尝尝你大山叔叔做的饭,可好吃了”。
现在两家人几乎整日里都会在一块,翟如风负责保护江之柳,江家则负责老爷子的吃饭问题。
两家人都很开心这样的安排,各取所需。
饭桌上江以山趁着江之柳吃的开心的时候问:“柳儿,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啊?”
虽然充分尊重女儿的意愿,但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江之柳放下手里的吃的徐徐道来:“爹,我最近跟城里的一个小公子做了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卖点吃的”江之柳简单的解释了下。
江以山也没有再追问了,反而是江之柳沉默了片刻继续说:“爹,娘,我想着等我在城里的小生意稳定些了,我们去县上租个房子吧,我是这样考虑的,现在小夏也大了,
也该去上学堂了,但是我们这里距离最近的学堂也很远,搬到距离近些的位置还是会比较方便些”
这是她这几天考虑了许久的结果,一直没有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今天一起说了。
张仙儿听完为难的说:“虽然说现在地里的活计干完了住在哪里倒也是无所谓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去县上住啊!”
“娘,我有钱,我给你”说着江之柳快步回了自己的窑洞拿出了之前挣的五十两银子。
然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摊在众人的面前,丝毫不顾及此时身边还坐着隔壁的翟天金爷孙两。
江以山和张仙儿顿时被眼前的银子给吓到了,江以山颤抖的问:“柳儿,你跟爹说实话这钱哪里来的?”
他长到这么大手里最多也就拿过几两银子,像是这样的大数量他根本就没有拿过。
江之柳微笑道:“是我救了个富家老夫人家给的,就是那个小公子的祖母”她倒也是没有具体说是怎么救的。
张仙儿和江以山一听如此才放心下来,两人同时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干什么了呢!”
“那救个人也不该收人家这么多钱呀”张仙儿有些责怪道。
江之柳心道:这还是少的,要是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手术那肯定就不一样了。
但是面上她还是笑着解释道:“人家是大户人家这点钱还是不在乎的”。
“就是就是,给就拿着呗,人家不差这点”翟天金附和道,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大口菜。
这话一出江以山和张仙儿两人也不再计较了,但是对于女儿提的离开这里却是没有特别动心。
在他们看来虽然这里不好,但是起码是熟门熟路,而且村子里的人都认识。
去了那里不仅仅人不认识而且还即将面临一大堆的不确定性。
江之柳见二人没有表态也就没有着急去催,这几日她准备在家里好好研究一下食谱,顺便将酒先试着酿造一下。
那酒需要一段时间的封存,就以现在的时间来说都有可能赶不上到时候的开业了。
不过这件事情她倒是没有那么着急,酒这个东西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好都会有很好的销路,根本不愁卖。
第二天的时候她就去了村子里种了葡萄藤的那几家,找了一些葡萄回来。
抱着满竹筐的葡萄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了出嫁的江以雪。
江之柳站在原地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将盖着红盖头的江以雪背了出来。
此时的江以雪浑身上下竟然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只有头上的那个红盖头还勉强看的出来是个新嫁娘。
更甚至**家除了许老太一人将她送了出来,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出来。
许老太满脸都是泪水的拉着女儿的手十分舍不得,红盖头底下的江以雪也是呜呜咽咽的不想离开。
临走的时候嘴里似乎还在喊爹,但是始终都没有看到江安财出来。
男人见状也就没有多啰嗦,随即客气的跟许老太说道:“娘,我们先走了,山高路远走的迟了晚上就回不去了”。
这话一出许老太更加奔溃了,她一边攥着江以雪一边呼喊始终不愿意出来的江安财。
“当家的,不要将雪儿嫁那么远好不好,当家的”她一边哭喊一边不让男人离开。
但是屋内的江安财始终紧闭着双眼不为所动。
这个女儿是他一手宠大的,这样嫁出去他也心有不甘,但是无奈没有办法,只有这样远离这个地方才会没有人去说她那些丑事。
门外的男人见没有人出来,便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说:“娘,真的要走了,不能再耽误了”
说着拉离江以雪的手不顾许老太的奔溃便朝着村口走去。
独留下一脸泪水歇斯底里的许老太哭倒在了门槛上。
江之柳远远的看着,内心是说不出的复杂,单单看这样的出嫁场面可能是江家村里最为寒酸的了。
但是一想到江以雪的做的事情她又觉得这点惩罚根本不够。
这一切也都是她作死而已,本应该会是老两口的心尖宝贝,但是非要跟自己作对,非要让别人不得好过。
现在好了,一般这样嫁去山里的女人多半过一段时间便会没了音讯,再也找不到了。
作为捕猎为生的人来说,山里的地方是最好的,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底下的人想要去寻找却是基本做不到的。
江之柳淡淡的从许老太的身边走了过去,此时的许老太看到她也没有了要争夺打骂的心情。
只是一直呆呆的看着女儿女婿离开的背影。
直到胡杏出来将她搀扶了回去,胡杏是个心软的女人,本来因为整日被江以雪欺压还是很讨厌她的。
但是现在看着她的悲惨结果,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的难过,不由得跟着许老太也落起了泪水。
但是反观唐碧云她完全就是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模样,简直开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