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中的茶杯,小小的抿了两口,刚入口时有些苦涩,可进入口腔之后慢慢细品,却又觉得回味无穷。
苦涩中带着些甘甜,让人喝着都忍不住的想要多尝两口。
“不错,今日这茶倒是比往日喝的更加的入味。”聂译慢慢的细品着,一脸享受的模样,赞不绝口。
整个人盘腿坐着,那放在自己身侧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聂译眯着眸子浑浊的瞳孔中散发一丝精光。
笑眯眯的神情坐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先慢慢喝着,我出去一趟。”
聂译话刚落下,人都已经站了起来,一副打定主意要离开的模样。
“怎么了?”聂蔓舒盯着聂译,清澈的神情中多了一丝的担忧,声音柔和的询问着。
“没事,我就是去一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聂译轻轻摇头,手一把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机,人都已经站了起来。
有些浑浊的眸子,仔细地望着四周,这才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如今坐在茶桌面前,不断谈话的两人,聂译甚是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容一脸灿烂。
“我能帮到的也就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聂译站在暗处小声的嘟囔着,短时间内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再次回去的想法。
聂蔓舒在聂译起身是,就看到聂译在暗处对他挤眉弄眼的,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聂译是什么意思。
冷清的眸子,顿是眯着眼眸笑容一脸灿烂,直勾勾的神情无比热情的望着颂。
“你看我们这里还是不错的吧!不然你就留在这里,别回去好了。”
“在桃城不仅风景好,而且还有新认识的这些老朋友,没事就能够出来的聚一聚。”
“那是留在这里,说不定我们之后还能够再继续的合作,就像以前那样。”
聂蔓舒母子透亮,直勾勾的望着颂,笑盈盈般真挚的邀请着颂。
颂脸庞无比温和的模样,却一脸郑重的摇了摇头“不了,这里虽然的确挺好的。”
“可我也在外面呆了好几年,早就已经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如今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游玩一番,到时候还是要回去的。”颂一直如同翩翩公子一般温文尔雅,可说出来的话虽然柔和,但无形中也有一股强硬的态度,在其中。
这段时间聂蔓舒总是若有若无的,表示着想让他留在这里,可每一次颂,都是态度十分好的模样。
自始至终温和的笑着,但却没有一次,画里画外是表示同意了的。
“也罢。”聂蔓舒顿时觉得有些惋惜的频频摇头“人各有志,我若是再多强刘,恐怕便多有不便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在这里好好玩几天,到时候没有遗憾的离开也可。”
聂蔓舒一瞬间看开,倒也并没有过多的追着不放,眼神却不经意的瞥着颂。
却肉眼可见的看到了,在暗处一直躲着的聂译,不停的偷偷的对她使眼色。
聂蔓舒起初神情一脸茫然,根本看不出聂译在那里手舞足蹈一般,究竟是何意图。
直到看到,聂译手不停的指着颂,才整个人微张嘴巴恍然大悟,一般的频频点头。
面色一脸严肃,却有一瞬间放轻松下来。
身子显得拘谨般手放在桌面上,微微用力,故作轻松一般列车嘴角。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丝温婉的气质,眯着眼眸笑得一脸灿烂。
“你别动。”聂蔓舒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颂,突然大声的喝斥了一声,那有些笑眯眯的神情,一脸认真。
直勾勾的盯着颂,冷清的眸子中不断闪烁,仿佛含着些许其他异样的情绪。
而在暗处,不知何时,嵇辰已经把一路冷着,一张脸面色阴沉的嵇淮带来过来。
两人如今正在外面,透过那玻璃的车窗关望着,看着聂蔓舒笑得一脸灿烂,尤其是对着对面的颂。
嵇淮整个人瞬间散发着冰冷的气场,紧紧的攥着拳头都有些咯吱做响。
嵇辰在旁边时刻关注着嵇淮的变化,那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
“哥,别冲动!可千万不能冲动了,正所谓冲动是魔鬼。”
“一旦让不好的情绪占据了你的心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恐怖的事。”
嵇辰旁边站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手不停抚摸着嵇淮把后背。
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是他无法控制的了,他哥如今看到,都已经不断的咬着牙齿。
接下来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嵇淮那一双冷冽的神情,直勾勾盯着聂蔓舒的影子,目光冷冽眯着眼眸如炬一般带着凌厉的光芒。
阴沉着一张脸,望着聂蔓舒那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自始至终停下脚下的步伐,根本没有任何想要现身的意思。
嵇辰瞧着,内心深处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在旁边不断的添油加醋。
“哥,你看,他们两个人如今在这里有说有笑的,我没骗你吧。”
嵇辰理直气壮的在旁边说着,手指了指聂蔓舒的身影。
聂蔓舒如今正直勾勾的盯着颂,突然猛的一下身子前倾,一脸认真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颂。
眨了眨眼眸,伸出手无比认真的靠近颂。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颂整个人愣了一下,眯着眼眸温和一笑,有些灿烂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脸旁。
“你别动,我来。”聂蔓舒连连摇头,一把伸手直接阻止住了颂的行为。
反倒是自己,慢慢的身子前倾靠近颂,目光认真般盯着他。
看着他嘴角沾染上了一些小的茶叶,十分认真的模样,抬手把他脸上的茶叶给捏了下来。
那揉软的小手,一瞬间触碰的颂温和的脸颊,有些异样的感觉。
酥酥的麻麻的,让颂那一向温和的眸子,顿时一紧,人跟着有些拘谨一般,坐在那里,身子显得僵硬了许多。
直勾勾的望着聂蔓舒,显然有些惊讶,难以接受。
“就是有一点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