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蔓舒不由得没忍住噗嗤一笑,手捂着嘴巴笑盈盈的带着他出了机场。
来的时候聂蔓舒便是让家中的司机开车过来的,如今自己一直都在外面等着。
司机接过了颂手上的行李,放在了车的后备箱,聂蔓舒笑盈盈的邀请颂上车。
“请吧,帅哥,你住的地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聂蔓舒眯着眼眸伸出手请颂上车。
两人坐在车的后面,司机才开这车往雪霁公馆赶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会让司机送你过去,还是先请你去我家中,你都来了,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顿饭。”
“之前在T国的时候,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谢谢你,如今已经有了这个机会,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聂蔓舒珉着嘴唇咧嘴一笑,跟颂两个人如同多年未见过的老友一般相谈甚欢。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颂没忍住的轻轻一笑,倒是无比的随和,手非常自然地放在膝盖上,那一张俊朗的脸上看着很是斯文。
“怎么觉得一段时间没变,你似乎变了许多?”颂声音很是温和,那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却上下的打量着聂蔓舒。
从前的聂蔓舒可以说是不拘小节,性格爽朗,如今竟然也会和人过多的打交道,似乎多了那么一层招待朋友的礼数。
“是吗?”聂蔓舒轻轻摇了摇头,有时也总觉得自己多了些变化,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跟嵇淮接触,难免不知不觉就被嵇淮给影响到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甚至谈论着过去,曾经在一起合作的事情,车子一路在路上,快速的行驶着,往雪霁公馆开了过去。
……
雪霁公馆内,如今上下一片忙碌,都在准备着,今天中午丰盛的午餐。
那院子里光秃秃的干树枝上,几只鸟落在那里,不停的叫着声音清脆,让人听着心情愉悦。
聂蔓舒出门前早就已经吩咐妥当,让家中的小梅准备好一切,她要带个朋友过来。
聂译听说了颂要来,甚至都直接大放血的,把他珍藏了许多年的酒都拿了出来,就等待着颂到了之后,好跟他把酒言欢。
说来他以前可是非常看好,颂跟聂蔓舒两个人的,只可惜啊,后来发生的事情过多造化弄人。
如今两人能够再次见面,叙叙旧,当做朋友也挺好。
雪霁公馆门外的大铁门,被看门的保安直接推开,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快速驶了进来。
稳稳的停在了公馆门前,聂蔓舒下车后笑盈盈的请颂下了车。
聂译听到了车的声音,人都已经笑眯眯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到了,我以为还要等很长时间呢。”聂译一双浑浊的眸子笑眯眯般,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的走了出来。
聂蔓舒自始至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伸手邀请着颂进去。
“走吧,这里就是我如今住的地方,你不要客气,就当作是自己家一样。”
聂蔓舒那含着笑意的眸子清澈明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浑身上下无比的随和友好。
聂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颂的肩膀,一副甚感欣慰的模样,手不停的来回摸着下巴上的胡子。
即便是他跟聂蔓舒两个人如今只是朋友,也无法阻挡住聂译对这小伙子的喜欢。
“伯父,真的好久不见了。”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十分的阳光般笑着跟聂译打招呼。
“是啊!自从之前你离开之后,真的有几年没见了,你这小伙子也真是的,平日里也不知道多跟我们联系联系。”
“不过看你这几年过的应该不错,都长得更加壮实了。”聂译说着拍了拍颂的后背,整个人围着颂来回打转的看着。
颂神色有些窘迫,腼腆般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伯父说笑了,我在外面过的也还行。”颂客气地说着,两人就在那儿直接热火的聊了起来。
被无视在一旁的聂蔓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望了一眼屋里的小梅,对着小梅伸了伸手,把小梅喊了出来。
“你先去屋里泡些茶,准备些水果。”小梅站在聂蔓舒的身侧,聂蔓舒刻意压低声音的吩咐着,随后急忙让小梅离开。
人依旧笑容满面,眯着眼眸打断正在聊天的两人,举止亲昵一般挽着聂译的手。
“爸,你看你,颂既然都已经来了,肯定要在这里多待些时间的。”
“你何必急于这一时,如今都还在门口站着,这外面的风多大。”
聂蔓舒语气中有些嗔怪,脸上却依旧笑盈盈,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还不赶紧把人请到屋里去,屋里多暖和,大家坐着,你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嘛。”
聂蔓舒说着手轻轻的摇晃一下聂译的手,聂译那笑眯眯的神色顿时咧嘴一笑。
“你看我真的是,走,颂,我们先去屋里。”
“我真是看见你有点高兴过头了,你可别见怪啊!”
聂译热情的请着颂进屋,甚至都连聂蔓舒给忘记了。
颂不由得轻轻摇头,十分温和的模样,并不在意“没关系的,伯父也是太过高兴了。”
“能够再次的见到伯父你,我其实也是很开心的。”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脚下的步伐往屋里面走着,颂很是随和的模样开口“不过看伯父红光满面的,想来这几年过的也是不错的。”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大厅,坐在沙发上,小梅已经把茶还有水果全部都端着放在桌子上。
聂蔓舒走过去端起那摆着十分精致的果盘,递给了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你们也别光顾着说话,来吃些水果吧!”
聂蔓舒伸手拿着签子扎了一块苹果,直接递给了聂译。
颂要是自己动手,拿了块苹果滴,到了自己的嘴里。
“这苹果确实挺甜的,对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要跟我好好的喝两杯。”
聂译嘴中咀嚼着笑眯眯般的神情,赞不绝口,眸子却一直盯着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