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啸立马抛下账本,将自己快速收拾一番,小心谨慎瞧着外面没人,一个闪身这才赶紧溜了出去,一路急匆匆赶往浮云观。
……
浮云观,香火旺盛,前来烧香拜佛之人数不胜数。
观内时不时响起敲钟声,无端带着些神圣。
大殿中那观主身穿一身道袍,端然坐着,面上地上摆着抽签解签算卦画符等等。
人手中拿着拂尘,远远望去一副道风仙骨,大有坐化成仙的感觉,让人向往。
来往烧香之人走过都会算上一卦,观主闭着的眼神猛然睁开,盯着大殿外的天空。
微微眯眼,突然手中快速的掐着手决,嘴中小声呢喃不停的念叨着,再睁开眼的时候面色一脸凝重,一股腥味涌入喉咙。
观主紧皱眉头,神色匆匆猛然站了起来。
“道长,请帮我算上一算,我这家中的好运,何时能够转运。”
一位大腹便便十分油腻的男子,脸上带着些许讨好,望着观主态度客气。
观主轻看一眼,眼底却带着一起慌张,慌张中又略显些惊恐。
急忙转身就要离开这里,避之如蝎好似有可怕的东西,让他感到害怕。
“今日多有不便,还请明日再来。”观主急忙忙说完,不顾那男子的拉扯,脚步生风一般快速离去。
“观主,你这是?”恰巧观中小和尚走过,看观主神色匆匆,身后那些行李,这才狐疑多问了一句。
“拜托你一件事。”观主招了招手,眼中猛然一顿,低头小声告知,随后快速逃般离开。
好似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样,生怕晚了一步小命搭在了这里。
他推算出韩啸会找上他,可韩啸惹上的人很是厉害,他也没法,生怕回头再被韩啸给牵连了。
自然小命重要,赶紧离开。
……
观主前脚匆匆离去,韩啸后脚便到观内,两人刚好完美错过。
神色慌忙着急的韩啸,一心要找观主,那还有心思在意其他。
寻找一番下来,可却未曾找到观主,韩啸一颗心沉到了低谷。
那屋中干净一尘不染,甚至连衣物都没有,韩啸眼前一黑,没了希望,差点踉跄着倒头栽在地上。
“可是韩施主?”韩啸正稳住身子,眼前走过来一和尚,手指并拢放在胸前。
“是你!”韩啸顿时喜出望外,声音骤然高了些许“我来找你们观主,你可知他在那。”
韩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心情激动不能自已。
“并不知。”小和尚轻轻摇头“观主带着行李匆匆下去了。”
小和尚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甚至没有想过观主是直接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韩啸则眼前一晕,赶紧抓住旁边门槛,这才没晕了过去。
“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就走了。”韩啸大失所望,瞬间紧皱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低声呢喃“我如今还能去找谁。”
“观主走之前还留下话。”小和尚又道,韩啸心中大起大落,盯着小和尚心中那叫一个牙痒痒。
这小和尚也太恼人,说话慢吞吞简直急死人了,韩啸这时偏偏敢怒不敢言。
万一惹恼了小和尚,到时他啥都不知道了。
“观主说他帮不上忙,看在同门一场,让你自求多福。”小和尚抓耳挠腮,一脸茫然盯着韩啸,像是根本没有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却也是如实说了出来,转头微微弯腰礼貌鞠躬然后离去。
韩啸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身子虚脱无力,这么多天熬着早就承受不住。
如今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韩啸竟然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脑中一直响起“因果循环”这四个字,韩啸自然也是,有些话透露出来,本身对人都会有反噬。
观主最后离去之前,还能告知他,已实数不易。
“到底是谁!”韩啸抓耳挠腮紧皱着眉头,脑袋疼痛难忍,让他根本想不到,究竟是跟谁作对。
毕竟他这一点入门的本事,平日里作威作福糊弄的人太多,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信以为真。
如今想来,千丝万缕实在找不到头绪。
韩啸瞬间苍老许多,面容憔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韩施主,我们观内要关门了。”小和尚跑来告知,韩啸这才失魂落魄般起身,摇摇晃晃踉跄离开。
……
聂家饭局,聂庆国频繁给聂蔓舒打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聂蔓舒心中不喜懒得搭理,可到底还是不胜其烦,应了下来。
聂译随不喜,却担心聂蔓舒一人,要跟着被聂蔓舒拒绝。
如今端坐着,聂蔓舒冷眼望着聂庆国一张臭脸,从进门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瞧。
聂蔓舒当即转身离去,却被王淑芬一把用力拉扯住,脸上浮现着让人不悦的笑意。
“蔓舒,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能这么快就走。”王淑芬硬是打着聂蔓舒,把她按了下来,若无其事坐在她身边。
脸上挤出来的笑容,让人瞧着无端慎得慌。
“叫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聂蔓舒撇了撇嘴,不想过多废话。
她倒是宁愿在家闲着,也不愿来这多待片刻。
“你这什么说话态度,我是你爸!”聂庆国顿时不乐意,拍着桌子叫嚣着,一张脸瞪着聂蔓舒。
好像再说他怎么有这么一个不孝的女儿,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只有一个爸,那就是从小养我长大的!”聂蔓舒语气冰冷中透露这坚决,一双眸子直勾勾凌厉盯着聂庆国,气势没有丝毫退让。
“混账!”聂庆国破口大骂,一个抬手差点就要动手,气的身子颤抖,盯着聂蔓舒,眼中浓浓都是失望。
聂蔓舒只觉得好笑,扯出自己的手,跟王淑芬拉开距离。
“不管如今说,我们都是你爸妈,这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啊!”王淑芬红着眼眶,可怜兮兮望着聂蔓舒,欲言又止般连连叹气。
“没事,我就走了!”这个家跟她没有关系,聂蔓舒一刻也不想多呆,若非聂庆国一遍遍骚扰,聂蔓舒绝不对脑子一热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