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下,许小韵头低了下来,却没停下脚下的步子,请聂蔓舒进了屋。
“嵇夫人请坐。”许小韵一路招待十分周全,请聂蔓舒坐到了大厅摆放的椅子上。
挥了挥手招来了家中的佣人,给聂蔓舒倒了一杯水,眼神似乎有些闪躲。
甚至左右观望着,仿佛生怕自己说的话被别人听了去。
“还请你不要见怪,其实要请你来我家中,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我一直都觉得我家里面有问题,可我跟家里人说,他们都不相信。”
“甚至觉得我是胡言乱语,我爸更是不相信这些,他说,他说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
许小韵话语间声音变得更加微弱,耷拉着脑袋,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聂蔓舒。
聂蔓舒倒是从容不迫的,坐在那里端起面前的水,小小的抿了一口。
来之前,蒋欣就已经把许小韵家里面的情况差不多都跟她说了。
许小韵是许家的独生女,自从人被找回来之后,许家的人就非常的宠她。
或许是因为她性格内向,有些自卑的缘故,跟他爸妈并没有相处的那么融洽。
不过许小韵你的确关心自家的人,只是不知道如何的去表达。
“不过我相信你,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存在的,根本不会有什么骗人,不骗人一说。”
许小韵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猛然的抬起头来,那明亮的眸子有股坚定的光芒。
仿佛一瞬间充满了浓浓的自信,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聂蔓舒,神情更多了,一丝的恳请。
“我家里面,之前总是莫名其妙的出事,虽然都是,一些小事情。”
“可我这心里面总是觉得不安,我甚至跟我爸说过,可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许小韵紧握的双手不停来回的揉搓着“所以我,才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把你请到了家里来。”
“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我家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许小韵说话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的顾虑,甚至下意识地观望着四周。
微微抿着嘴唇,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说家里出了事情,总要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才让你觉得家里不对劲。”
“我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那即便是本领再高,恐怕也无法帮助你。”
聂蔓舒微耸肩膀明知嘴唇笑盈盈般,浑身透露着友好的气势,望着眼前不远处显得有些拘谨的许小韵。
许小韵站在那里,一张小脸上有些无比纠结,说话声音非常细微,如同蚊子一般,让人需得聚精会神仔细的听着。
那局促不安的手指,一直来回不停的揉搓着,白嫩的手指都已经搓得一片通红,蠕动着嘴巴似乎都还没想好如何开口。
聂蔓舒到也沉得住气,半天都不着急慢慢的等待着。
……
嵇家公司,员工全部都各司其职,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陈东神色中一脸严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文件,脚下的步伐迅速,如同生风一般。
快速的走进了公司内,神情中多着一丝的着急,板着的脸庞上急切的额头上冒着细汗。
走进电梯,看着那不断往上升的数字,一颗心扑通扑通,快速的跳动着。
心中感觉不好的眼皮直跳,直到叮咚一声电梯停下来,陈东立马迅速迈着脚下的步伐,赶紧出了电梯。
握着手中的文件更加用力,直奔嵇淮的办公室而去。
象征性的手指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还没等里面的嵇淮答应,陈东已经直接推门而入。
“大少爷,大事不好了。”神色中带着一丝的急切,那额头上的汗水频频往下流,快速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面上。
“刚刚打探到的消息,少夫人,今日根本没在家中,而那个颂也同样的不在金阁饭中内。”
“据说他们两个人要一起的,离开桃城,我刚刚去调查了一下,今日航班的机票行程,少夫人跟那个人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
“而且已经得到了聂先生的证实,他如今在家里面气的不断的发火,家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被砸了。”
陈东语气急切快速的说着,板着一张脸,无比的严肃,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嵇淮,等待着嵇淮的决定。
“什么!”嵇淮瞬间淡定不起来,蹭的一下拍着桌面站了起来,冷冽的神情面色铁青。
整个人站起来,一瞬间身子有些摇晃,手扶着桌面才勉强站住。
脚步沉重无比,迈动着脚下的步伐艰难的挪动车。
冰冷的神色一片漆黑,陈东蠕动着嘴巴,脚步踉跄,立马上前扶住嵇淮。
生怕嵇淮整个人直接摔了,眼角的余光一直观望着嵇淮“大少爷,你没事吧?”
嵇淮站在那里,脚上如上如同坠了千斤重,脑袋一直嗡隆隆的,不断地想着的声音,全部都是聂蔓舒跟颂两个人一同离开了。
内心深处痛苦不已,如同针扎一般撕心裂肺,让嵇淮难以承受。
陈东在旁边观望着,大气都不敢出,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嵇淮瞬间觉得呼吸不畅,冷着张脸,气得都有些身子发抖,那冷冽的眼眸一片通红,布满着浓浓的红血丝。
陈东心中不断思索,这可如何是好之际,嵇淮往前脚步沉重走了两步,突然眼前一黑,猛的吐了一口血,人直接晕了过去。
“大少爷!”陈东顿时瞳孔一紧,心中骤然一紧,一声惊呼人立马跑过去,半弯着腰蹲了下来。
嵇淮吐了一口血之后,那嘴角甚至还沾带着一丝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陈东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的六神无主,手颤抖着,快速的掏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让医生赶紧的过来,整个人的神情浓浓的自责太这一抹愧疚,觉得是自己让嵇淮知道了,少夫人的事才会被气成这样。
他也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他说的话再委婉一些,或许嵇淮也不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