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之后再无聂家这个娘家,她聂蔓舒也绝不会被人欺负!
聂蔓舒跟聂译只有两人时,也从未被欺负过,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但话从嵇淮口中说出,自然有不一样的分量。
“好,这话我记下来了。”聂蔓舒爽朗一声轻笑,心情愉悦不少。
……
之后嵇淮在家闲了几日,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整天人不见踪影。
而手中那城东的旅游开发地,如今已经开始筹备中。
而原本合作的合同,嵇淮直接转手交给他人。
聂庆国也是后来才知,发了好一通脾气,差点要把聂蔓舒喊回家,还是王淑芬跟着劝诫,这才暗了下来。
而这一切,聂蔓舒都毫不知情,如今雪霁公馆里,倒是迎来了一位意料不到的客人。
聂蔓舒坐在对面,让家中佣人上茶,蒋欣面色极差,一双让人不容忽视的黑眼圈映入眼前。
那神色中带着浓浓疲倦,明显并未休息好,和之前头次相见那种高高在上,唇红齿白气质不凡的气质截然不同。
“蒋小姐今天来这里是?”聂蔓舒观她面色,心中已有了解猜测出些许,但却并未直接透露。
“嵇夫人,实不相瞒,我今日如此冒昧上门,实在是有事湘。”蒋欣言语间神色瞥着一旁站着的小梅,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聂蔓舒便让小梅下去,客厅只剩她们两人,谁知蒋欣风一般冲过来,一下扑到聂蔓舒面前。
“嵇夫人,之前在星辰广场时,是我出言不逊,我先给夫人你道歉。”蒋欣满脸诚恳模样,眼中布满红血丝,瞧着疲劳至极,像是多天都没休息好。
“你所说何事,我都不记得了。”聂蔓舒伸手扶起蒋欣,轻轻拍着蒋欣肩膀让她慢慢说。
蒋欣顿时一脸羞愧,为这事她心中还不断计较,结果别人根本没当回事儿。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当时夫人你提醒我,会有一灾难,我当时竟然还嘲笑夫人你。”蒋欣皱着眉头懊恼不已,眼中满是自责。
“可没想到事后竟然真发生了事,之后才知道夫人你的本事。”说来也巧,蒋欣回家之后,她哥好端端的突然被人绑架。
甚至没头没尾也没有要钱,他们可是急坏了,后来绑匪才联系上他们,一番担惊受怕之下给了很多钱,才把她哥救了回来。
可结果就出在这儿,人是回来了,但精神却有些不太正常了,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济于事。
蒋欣这才想起了聂蔓舒,后来得高人指点,说来找聂蔓舒准没错。
“一切都是虚的。”聂蔓舒轻笑出声摇摇头,没想到蒋欣对她这哥哥,倒是关切的紧。
“夫人,你当初居然能一语断定说我有灾难,结果我没事儿,却落到了我哥身上。”蒋欣神情激动,手一把抓住聂蔓舒,很是用力那手腕都被攥红了。
“你既然能够看得出来,那肯定也有办法对吧!”蒋欣如今六神无主,眼神恳请中带着祈求,姑且前来一试。
为了她哥,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只要她哥能好起来。
“你若为了之前我无理的事儿生气,那我给你道歉。”蒋欣急性子立马站起来弯腰,深深鞠了一躬“只要你能消气帮忙,我做什么都可以。”
蒋欣一脸坚定态度毋庸置疑,倒是让聂蔓舒有些诧异。
“去你家中一看便知。”聂蔓舒一把扶起蒋欣,她倒是不讨厌蒋欣,之前的事她早就忘记。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聂蔓舒虽然诧异因一句话,给自己招惹来了财主。
能帮忙之事,聂蔓舒自然不会拒绝,而蒋欣态度她倒也乐得接受。
“知道,只要我哥能好起来,一切都不会少了夫人的。”蒋欣脸中一喜,一扫之前阴霾拉着聂蔓舒立马就要出门。
“稍等我片刻。”聂蔓舒失声轻笑,这般火急火燎的性子,还真是率真般直肠子,倒也让人乐意相处。
……
蒋家,坐落在桃城东面,市区内一大座别墅,张显哲着家中人的身份地位。
虽然没法和嵇家家业相比,但在桃城可也是跺一跺脚都能够让整个城,抖上三抖的人物。
蒋欣口中的哥哥蒋林,则是蒋家唯一的儿子,从小当继承人来培养,蒋欣则含着金汤勺,娇宠着养大。
“嵇夫人,你快去看看我哥吧!他自从回来了之后,就特别的害怕光,一直缩在屋子里,也不让人进。”
蒋欣下车儿神色着急拉着聂蔓舒不松手,扯着她一路狂奔进入别墅内。
绕过那宽阔的大厅,直接奔上二楼,中央一间宽大的屋子外,门紧紧的关着。
门外守着些人,手中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些吃食,却是一动未动。
聂蔓舒刚上二楼,那脖子间的项链便微微发烫,聂蔓舒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蒋欣直接拽了过去。
“就是这,赶紧看看吧!”蒋欣小心谨慎望着四周,察觉没人这才松了口气手指这门。
“我爸妈不相信这些,所以我才特意的挑了,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不然又要被骂了。”蒋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随后攥拳头坐着加油姿势,神情担忧一脸鼓舞让聂蔓舒进去。
聂蔓舒绷紧神经瞬间警惕,“吱呀”一声推开门,那屋内瞬间阴凉之气扑面而来。
“在外面等着!”聂蔓舒神情严肃快速嘱咐一生,刹那之间蒋欣都未瞧仔细,门就再次关上。
“你们都好好守着!”蒋欣一脸尴尬摸着鼻子,威逼利诱众人不可将此事告诉他爸妈。
“谁!”屋中之人察觉异常,嗓音沙哑,带着警惕“出去!”
冰冷摄人心魄温度,让聂蔓舒无从适应,瞬间开灯,这才打亮起蜷缩在角落胡子拉碴很是狼狈的男人。
“你是谁!”蒋林一双眸子中带着寒光,直勾勾盯着聂蔓舒,满含警惕。
聂蔓舒没有理会,反倒是打量起了整间屋子,那蒋林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气息,倒是让聂蔓舒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