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人找过谢予舒的茬了,但是风波不会就此过去,现在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但是谢予舒不怕,她悠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下一个人找上门,果不其然,刚坐下没一会,大殿之上便传来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这谢小姐还真是聪明,自己自己比不过李小姐就拉上郡主一起,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听着这声音,谢予舒就算不看那人也知道是谁,今天真正想找她茬的人来了——左悦。
随后谢予舒抬头看向左悦,唇角微微勾起,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左小姐这是何意?”
此时的左悦看着谢予舒,眉头微皱,眼中满满的厌恶:“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谢小姐很聪慧罢了。”
左悦这话,在场的的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她不是在夸谢予舒,而是在讽刺她技不如人。
而谢予舒呢,自然也是明白左悦话中的意思的,她缓缓站起身子看着左悦:“左小姐这是……觉得我技不如人?”
说着,谢予舒笑了:“左小姐怕不是忘了,在表演之前我就说过李小姐舞技高超我比不过了,所以……左小姐如今这话是在嘲笑我吗?”
左悦或许没有想到谢予舒会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比不过李悠然,也没有想到她在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之后会抛出这样一个问题给她,一时间……左悦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着左悦的反应,谢予舒还是挺满意的,左悦这样的人,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如今就是真的没有经历过绝望所以才会如此的张狂。
想着,谢予舒缓缓走出自己的位置,走到了左悦的面前:“左小姐,我并不认为在我技不如人时大方承认有何不妥,如今按照左小姐的意思是,就算自己不会的东西为了面子也要假装自己会吗?难道左小姐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荒谬吗?”
经过谢予舒这几个问题的轰炸,左悦已经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谢予舒了,毕竟如今的的这个局面,谢予舒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看着左悦无言以对的样子,谢予舒就从内心里觉得高兴,就这段位还来找她茬呢?怕不是自己闲了,来找怼的。
想着,谢予舒看着左悦一脸笑意:“想来我刚才说话有些太冲了,左小姐多担待谢,可能今日逢太后寿宴,我高兴了些,喝了点酒,多少是有些胡言乱语了,左小姐莫要生气才是。”
看着谢予舒的样子,同刚才那个一脸张扬跋扈教训自己的人好像是两个人一般,完全的不同,不过……对于谢予舒的话,左悦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可是,谢予舒所说的话完全就是再给她台阶下,若她不接,多少显得自己有些不识抬举了。
想着,左悦微微笑了下,可是这笑完全是假的,不达眼底:“谢小姐说笑了,我也不是那种爱计较之人,况且,谢小姐说的话确实在理,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
说着左悦看着谢予舒眼神慢慢变冷:“谢小姐竟一喝就酒就此胡言乱语,还是听我一句劝少喝一些,别日后因为这“酒后胡言”闯出什么祸事来才好。”
听着左悦的话,谢予舒眉头微微皱起,随后她笑了,这位左小姐还真的是,给她台阶她不会下,给她杆子她也不会顺着杆爬,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客气了。
“多谢左小姐提醒,今日太后寿宴,不如你我来热闹一翻也好让太后娘娘高兴才好。”
谢予舒的话左悦是有些吃惊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谢予舒会主动提出来和她比试,谢予舒自然也不会主动来找她的麻烦,不过这麻烦已经找到了谢予舒的面前,她如果不出招,多少对这麻烦有些不“尊重”了。
看着谢予舒那一脸笑意的表情,左悦也站了起来:“好啊,谢小姐这是想同我比试?”
听着左悦的话,谢予舒笑了:“左小姐言重了,比试倒是说不上,顶多就是在这宴会上博太后娘娘一笑罢了。”
看着两人,这大殿之上无疑是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但是……从两人的话语之间来说,还是谢予舒更胜一筹,毕竟……左悦的情商有些太低了,这是太后寿宴,“比试”这种词拿到这种场合来说多少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而左悦似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在她的眼里,她只想看着谢予舒在这要个的场合之下出丑而已,别的……她可不是那么的在乎。
想着,左悦从席位之中走了出来:“所以呢?谢小姐想怎么比?”
听着左悦的话,谢予舒微微摇头:“嗯……这个问题……还是左小姐自己回答吧,我都听左小姐的。”
看着谢予舒这一脸从容的样子,左悦喂喂喂皱起眉头,随后她转向君临墨、左云和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今儿个是您的寿宴,不如这规则就由你来制定吧。”
说着这话是,左悦还像左云使了个眼色。
左云也立马明白了左悦的意思,左云是左悦的姑姑,对左悦的能力还是了解几分的,左悦此人,别的不说,可是……这琴技可谓说是十分厉害,如果她要和谢予舒比试,这琴艺是绝对不会输的。
想着左云看向太后一脸笑意:“母后你看啊,这宫里好不容易这么热闹,既然悦儿都提出来了,不如您就说一说吧,也别辜负哦小辈的心意才好。”
听着左云的话,太后微微点头:“好,不过……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我倒是真的不知道该让他们二位做什么才算公平了。”
太后说完,左云假装沉默了一会说:“母后,您看要不这样吧,刚把呢李大人家的千金也说了,谢小姐是京城外第一才女,所以如果让两人展现文采多少是多悦儿有些不公了,而舞蹈呢刚才大家也看过了,再看也没什么新意了,不若……考考他们二人的乐理如何?”
左云话音刚落,谢沐凌就为谢予舒扭了把汗,对于乐理这种东西同舞蹈是一样的,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况且……不要说是现在这个谢予舒,就算是原身的谢予舒,他也不敢保证能弹出多么好的曲子来,毕竟自己的妹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听着左云的话,谢予舒就笑了,左云是左悦的姑姑,想来左悦应当是个乐理高手,所以左云才会这么说的吧?
不过呢,她也不慌,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她不会古代这些乱七八糟的乐器,但是她可以搞一搞别的,不一样的东西呀。
想着,谢予舒转向谢沐凌笑了,这个笑容是在让谢沐凌不要担心。
听着左云的话,太后看向谢予舒和左悦:“皇后讲得有理,你们二人如何看?”
听罢,左悦立马回答:“自然是可以的。”
左悦说完,谢予舒就微微到头:“我也没问题。”
太后看着两人微微点头:“好,那你们二人便开始吧。”
听罢,谢予舒便转向左悦:“那……左小姐先请?我去准备一下?”
看着谢予舒一脸从容的模样,左悦心里泛起疑惑,这人怎么到这个时候给能这么淡定?
想着她微微点头:“行,那谢小姐就好好准备一下。”
说着她转向太后微微行礼:“不知太后可否给臣女一把琵琶?”
听着这话,太后像刘公公挥了挥手,随后刘公公便差人去拿了琵琶还让人搬了个凳子放在大厅的中央。
小斯拿来琵琶后,李悠然便坐在大厅的中央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铮……”
一个起音之后,在座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李悠然的身上,随后婉转的琴音便游荡在大殿之上,清脆如小溪叮当,浑厚如隔窗闷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缓如绵绵细雨,激烈如金戈铁马,委婉如新房戏语。
一曲闭,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左悦,就这琴技,京城之中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来,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看着众人的表情,左悦起身像太后行礼:“太后娘娘,臣女献丑了。”
听着左悦的话,太后欣慰的点头:“好好,没想到悦儿琴技竟如此了得,相国大人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太后这话瞬间让左悦心里非常开心,不过她还算是见过世面的,略微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太后娘娘过奖了,悦儿不过是随意瞎弹的罢了。”
听完左悦的话,太后更加觉得左悦是个好孩子了,不仅人知书达理的,礼让谦虚不说,人还漂亮,她对左悦可谓说是很满意了。
说完,左悦微微点头:“太后,悦儿就先退下了。”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左悦刚离开一会,便有几个人抬了一个鼓进来放到了大殿之上,随后谢予舒负着双手缓缓从几人的身后慢慢的走向大殿中央,此时的谢予舒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整个人让人看起来就是十分自信十分的耀眼。
谢予舒走到大殿中央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像太后微微点头:“太后娘娘,臣女献丑了。”
说完便拿起了鼓上的鼓锤。
“咚……”
随着谢予舒敲击鼓面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谢予舒的身上,此时的谢予舒一身红衣身姿悠扬婉转的敲击着鼓面,这画面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
随后,更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是,谢予舒敲击鼓面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有律动的节奏,这鼓声多少有些血战沙场的意味了,在众人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两军交战的情景,而此时的谢予舒……仿佛变成了身经百战的女将军一般,带领着众位士兵在沙场之上浴血奋战,此时的她……是守护百姓的神……
“咚……咚……”
鼓声落下,在大殿之中荡漾着,众人的思绪也慢慢从幻觉之中回神。
此时的君临修眼睛都不要眨一下的一直盯着谢予舒,果然如同他想的一样,即使在毫无优势的前提之下,谢予舒也同样能创造出奇迹,这才是她认识的谢予舒,这也是他心仪之人。
谢予舒将鼓锤放下,缓缓绕过鼓走到鼓的前面:“太后娘娘,臣女献丑了。”
谢予舒说完这一句话,所有人才算真正的回神,太后看着谢予舒的眼神里也透露着不可思议,她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来当真是不一般的,如果这个人能站在她这一边为她所用也是好的,可惜的是……谢予舒和君琪睿的婚约已经解触了,现在再提这件事也不好,她现在只求谢予舒不与她为敌才好,不然的话……凭谢予舒的能力,无论谢予舒站在哪一边,那个人都将会成为他们最大的敌人。
想着这些,太后看着谢予舒脸色和悦:“不愧是谢老将军的女儿啊,这样的气势倒是有谢老将军当年在沙场上带兵打仗的气势,不错。”
听着太后的语气,谢予舒微微点头:“太后谬赞了,臣女哪里会有父亲那样的气势,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谢予舒的话让太后更加满意:,但是她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左悦:“悦儿,来,同阿舒站到一起。”
听着这话,左悦便起身缓缓向谢予舒,随后太后才继续说:“你们二人今天的表演很是精彩,既然是为了哄哀家开心,那哀家便也送你们些小礼物吧。”
说完便抬手挥了挥,随后便有人抬着两个小箱子从一旁的侧门走出来。
“两个小礼物,你们两个自己挑吧,挑到什么算什么。”
听罢,左悦转头看着谢予舒:“谢小姐先挑吧。”
左悦这么说,谢予舒也不更她客气,直接随意拿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珍珠,虽然比不上之前大臣进献的那颗,但是也算是珍品了。
看着,谢予舒还是挺开心的,刚才正想要一颗珍珠呢,这下如愿以偿了,正好用来做点小玩意送给乐清楠。
看着谢予舒手里的东西,左悦也打开了另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金钗,看起来像是孔雀的形状,十分的精致。
看着这钗子,左悦心里有些难受,为什么偏偏是孔雀金钗呢?
可是,她却不能将这些情绪表达在脸上,只能转向来后行礼:“多谢太后。”
见状谢予舒也微微行礼:“多谢太后,臣女告退。”
说完谢予舒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至于左悦……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