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师父,我敢叫你敢受吗?
柒鹿2021-09-11 17:333,597

  谢予舒同乐清羽讲完那些事情之后便同乐清楠玩了一整天才回的将军府。

  次日一早,谢予舒便去了九王府,她到的时候君伊染正站在九王府的门口,好像是特地在等她。

  “师姐……”

  见谢予舒来了,君伊染便立马跑了上去。

  “嗯,公主怎么在这里?”

  “嘻嘻,我来接你呀,不过……师姐你还是叫我染染吧,公主公主的听着变扭。”

  “…………”

  君伊染这话谢予舒是十分想反驳的,就君伊染这样的的地位,从小到大被人叫公主的次数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了,怎么现在到她这儿就开始变扭了?

  不过,鉴于君伊染是个孩子心性的小丫头,谢予舒也没太和她计较。

  “好,染染……”

  听见谢予舒这么叫她,君伊染很是开心:“好啦,我们进去吧,先去吃早餐,然后就可以一起学武了。”

  到现在谢予舒总算是明白了君伊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积极了,合着是一心想要学武啊?

  不过让谢予舒想不通的是,在古代女子都讲究什么贤良淑德,还有什么温婉如玉的,怎么到了乐清楠和君伊染这儿就变成了一个想学武两个也想学武了?

  虽然谢予舒从来都觉得不管是在哪个时代的女子都不应该被这些教条所束缚着,可是……按照他们这个年代的思想和正常逻辑来说……这不科学啊?难道……在他们这个时空,女子的思想已经都这么超前了吗?

  想到这些,谢予舒觉得挺开心的,虽然她不崇尚战争,可是……她还是想看一看乐清楠和君伊染他们两人学成之后带着军队守卫边关的样子。

  见谢予舒不说话,君伊染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师姐,你在想什么啊?”

  听见君伊染的话,谢予舒回神转头看着她:“啊……没事,我就是好奇……染染是公主怎么想着要来学武了?”

  谢予舒问完,君伊染的脸上瞬间就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会不过还是让谢予舒察觉到了,这时……谢予舒才发现自己问错话了,正想开口说抱歉时,君伊染却说话了。

  “其实没什么啊,就是想……自己努力一点,就算脱去“公主”这个外衣之后,我还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听着君伊染的话,谢予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准确来说是……心疼……

  因为,在君伊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没用的自己……

  或许在君伊染的心里面,她最不想当的就是公主了吧,因为公主这个称呼美其名曰是皇帝的女儿,可是……当她真的脱去这个外衣之后呢,恐怕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所以……君伊染是不想让自己成为那种没用的人,她想要的……是即使她不是公主了,也能同现在这样的闪耀。

  看着君伊染的表情,谢予舒对君伊染的看法有了些许的改观,或许……这位被世人所说的娇生惯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玖公主并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也并不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

  想着这些,谢予舒笑了:“会的。”

  短短的两个字是谢予舒对了君伊染这个想法的肯定,也是她对君伊染这个人的期望和尊敬。

  谢予舒说完这话,君伊染就没再讲话了,只是默默地将谢予舒带到君临修和白落哪里,四人一同吃了早餐便开始向白落学武了。

  今天是君伊染学武的第一天,白落给君伊染安排的任务很简单——扎马步,可是这对从未做过这些的君伊染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她却没有想要放弃。

  看着君伊染扎得还不算标准的马步,白落将目光转向谢予舒。

  “阿修说你想学内力?”

  “嗯,现在我太弱了,如果遇到内力高强的人肯定就是死路一条。”

  谢予舒其实担心的不是她会遇到内力高强的人,她担心的是如果她遇到内力高强的人会成为别人的累赘,这是她不允许的。

  只可惜的是,她穿越过来之后并没有把她的异能也一同带过来,不然内力这种东西她根本就用不到,也不必学。

  看着谢予舒,白落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只是呆呆的看了谢予舒一会随后转身坐下悠哉的给自己到了杯茶。

  “你想学什么样的内力?”

  听着白落这话,谢予舒直接想回怼:说得好像我要学什么你就能教什么似的?

  在他们这个时空,内力虽然可以传授,但是……每一种内力的修炼方法和来源都不同,而且……拒她所了解,一个人也只能修炼一种内力,不然的会体内内力相冲,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归西天。

  可是,奈何她现在有求于人,这个时候性子还是收敛些的好,毕竟她目前还要和白落“朝夕相处”好长一段时间呢,虽然她也知道白落不会害她,可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人给得罪了也不太好。

  想着,她慢慢走向白落做到他对面,自己也拿起茶杯给自己到了杯水:“白阁主这话说的,内力这东西,自然是白阁主学的什么,我就学什么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白落也没再同谢予舒聊内力这个事情,想来谢予舒是知道这些门道了,想匡她是匡不了,所以他索性换了个话题。

  “白阁主?谢小姐这声白阁主不觉得有些生疏了吗?我教你内力,难道还担不起谢小姐的一声师父?”

  “…………”

  这话让谢予舒无从反驳,在古代烦是像人学艺,所讲究的都是先拜师再学艺的,而这拜师礼讲究更加的复杂,什么三跪九叩,烧香祭祖,还得奉茶什么的,麻烦得不行。

  所以,谢予舒是不想这么做的,一来……她闲麻烦,二来,她有岂会不知道白落根本不想让她喊白落师父,如今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呛一呛自己而已,随便再占个便宜。

  想着,她看向白落给白落到了杯茶:“这声师父,我敢叫你敢受吗?”

  谢予舒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很简单,一来,谢予舒给君临修治腿,君临修本就欠着她人情的,如今让他帮自己找个师傅来学内力也不过是他分内之事,而且,君临修又岂会不知道谢予舒根本不想拜师,所以这才找来了白落;这二来,谢予舒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无论是南黎国的百姓,还是别的国家之人,又或者是江湖人士都是很敬重他的,如今如果谢予舒叫了白落一声师父,那白落的辈分可就同谢予舒的父亲平起平坐了,这对谢予舒的父亲是不尊敬的;这三来嘛,白落这人看似冷漠,其实只要是在乎的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在白落的心里,问幽才是他唯一的徒弟,别人……就算是他教的,他也不会把那人当做自己的徒弟。

  所以,谢予舒才敢这么问的。

  谢予舒问完,白落沉默了一会,随后他站起身往院子里走去:“还算不蠢。”

  对于谢予舒的为人,如今白落也算看清了几分,人挺好,就是……不容得自己吃亏,这性子就莫名有些招打了……

  听着白落的话,谢予舒也起身跟他一同走在了院子里,随后……白落便开始向谢予舒倾囊相授了,毕竟……这是君临修想看到的……

  等到谢予舒明白白落所说的那些东西之后,白落便就没再管她,让她自己琢磨,在白落眼里,谢予舒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这些东西……她应该能自己搞定。

  可是,白落完全想多了,谢予舒研究了一天也没研究明白白落说的那些东西要问的运用,索然她能听懂,可是……实践就不行了……

  下午十分,谢予舒有点抑郁,这内力……还挺难的,难怪他们之前说什么内力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果然……

  看着谢予舒一副哀怨的样子,君临修忽然有些想笑:“阿舒这是怎么了?”

  谢予舒瞟了君临修一眼一眼,没有说话,依旧自己一个人坐着怀疑人生。

  见谢予舒这样,君临修将目光放到一旁的白落身上。

  白落看着君临修那眼神没好气道:“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惹她。”

  “…………”

  这话说的,君临修瞬间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就感觉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个。

  想着,君临修沉默一会,看着谢予舒无奈摇头:“阿舒,你先别生气了,有事跟你说。”

  听罢,谢予舒坐直身子将目光落到君临修身上:“说。”

  君临修将一个小纸条递给谢予舒:“这是我从暗影阁里调出来人的名单,为了隐蔽,不方便让他们来这里见你,你想用什么方法把他们安插在军心里?是让你哥来还是说用别的方法?”

  听着君临修这么说,谢予舒立马打起了精神:“这件事不能让我哥知道,你让他们今天晚上子时去乐侯府门口等我,我会带他们去见乐大哥,这件事请乐大哥会安排的。”

  谢予舒说这话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君临修的表情变化,在听她说这话时,君临修的脸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尤其是谢予舒在叫乐清羽乐大哥的时候。

  见君临修不说话,谢予舒抬头看着他,一抬头她便看见了君临修黑得同碳似的脸。

  见状,她微微皱眉:“王爷这是怎么了?”

  听罢,君临修看着谢予舒黑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阿舒同乐侯府家的世子很熟?”

  “…………”

  君临修问这个问题,谢予舒是完全没整懂他到底想表达个啥了。

  见谢予舒不说话,君临修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阿舒怎么不说话?”

  君临修问完这句话,谢予舒直接给了他个白眼:“你想让我说什么?君临修,我发现你现在废话是越来越多了,咱们现在在说正事呢,你能不能靠谱点?”

  谢予舒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些火气,毕竟……君临修在谈事情时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谢予舒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着谢予舒叫自己的名字,君临修忽然觉得心情就好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谢予舒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虽然是全名,但是也比“王爷”这个称呼好得多。

  想着,君临修咳嗽一下:“阿舒别生气,我会通知他们的,只不过……查这件事请你还是要小心些。”

  君临修说完,谢予舒火气也消失了:“嗯,我知道了。”

  说完她便站起了身子:“那我便先回去了,王爷的腿……明天我来看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拆线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君临修笑了:“好,我知道了,我让夜棠送你回去。”

  君临修这么说,谢予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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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女护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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