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亮,君伊染也醒了,当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时,她有些吃惊,毕竟……以前的左深是不太愿意靠近她的,如今……却抱了她整整一夜。
君伊染假装没醒,静静的任由左深抱着自己,这是他们第一次距离这么近,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良久,君伊染才依依不舍的从左深的怀里起来,看着左深一脸疲惫的模样,君伊染心里居然有了些小感动,这是……左深第一次为她这般……
见君伊染醒了,左深放开了抱着君伊染的双手,因为抱了君伊染一夜,所以左深的手已经麻了。
但是,左深没让君伊染看出自己的不舒服,只是问:“还困吗?困就再睡会。”
听着这话,君伊染笑了:“不困,昨夜我睡的很好,左深……谢谢你……”
看着君伊染,左深没多说什么,只是慢慢站起来:“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我们去庙里吧,你昨天不是说想去祈福吗?”
左深的话让君伊染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左深,君伊染微微笑了笑:“好。”
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之下靠的很近,最后重合在一起。
将军府
谢予舒现在整个人都很是严肃,现在这个情况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如今,不止是九王府,就连将军府也被君临墨派人围起来了,但是……君临墨派来的人又不像是要做什么的,只是看着他们,只要谢予舒不出将军府就好。
看着这般情况,谢予舒心里很是不安,她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奈何一直有人看着她,她根本没办法抽身。
最让她不放心的就是君临修了,她很怕君临墨会趁这个时间里想办法对付君临修。
“在担心九王爷?”
看着谢予舒那一副忧愁的样子,问幽最终是忍不住了,她走到谢予舒对面坐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听着问幽的话,谢予舒微微愣了一会,随即才道:“没有,只不过是在担心我自己而已。”
看着谢予舒那一脸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问幽只是笑笑:“你不用太担心,他们会没事的,师……他不会让九王爷有事的。”
听着问幽这话,就算问幽不说“他”是谁,谢予舒也能猜到,她微微挑眉:“问幽你很相信白落啊?”
谢予舒的这个问句让问幽很是紧张,她看了谢予舒一眼:“他……将我抚养长大,我自然是相信他的,他的能力很强,只要有他在九王爷就不会有事,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问幽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着坚信、自豪甚至还有些许的爱慕,看着这样的问幽,谢予舒笑了。
“我没有不相信白落,只是……算了,没什么……他两能没事就行了。”
谢予舒本来是很担心君临修的,可是……她却想将自己心中的这一份担心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看着谢予舒的样子,问幽没有再多问,只是微微点头:“放心吧。”
说着,问幽表情严肃:“不过,你可以担心一下公主了。”
问幽这话瞬间让谢予舒很是紧张:“什么意思?”
“刚才有人给我传来信件,说是昨天左深带着君伊染出宫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去,左深可是这件事请的关键人物,他突然和公主离开皇宫了,你不觉得有点什么吗?”
确实,君伊染的孩子是左深的,而现在所有的祸事也都是因他们二人而起,如今……左深能那么轻松的带着君伊染出宫,恐怕是得了那位的允许的,所以说……君临墨是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才会让左深去见君伊染的。
可是,照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君临墨是不可能同意君伊染和左深在一起的,那么……君临墨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
想着这些,谢予舒微微皱眉:“他们现在在哪里?”
“京城,不过具体位置不知道。”
说着,问幽看着谢予舒:“你说,君临墨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听着问幽这么问,谢予舒心里很是不安,她微微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要完全的权力里必须除掉相国府,君伊染若是在相国府了,可是会受到牵连的。”
“还有一种可能,君临墨打算让君伊染去相国府打探消息。”
问幽的话瞬间点醒了谢予舒,是啊,还有这一种可能,她看着问幽有些吃惊:“君临墨……不是很疼君伊染吗?他会这样做吗?”
听着这话,问幽耸肩:“谁知道呢?不过……能做皇帝的人心肠应该都是很硬的吧。”
问幽这话让谢予舒很是不安,是啊,按照君临修的眼里的君临墨来说,对于权力来说,君伊染好像是真的比不上的。
想着,她有折扣落寞,对于君伊染也有心疼,可是……现在的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想着,她看着问幽:“长公主府呢?有消息了吗?”
似乎猜到谢予舒会这么问,问幽微微摇头:“长公主府跟将军府的情况差不多,看来……君临墨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听完,谢予舒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权力当真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谢予舒的样子,问幽表情严肃:“别想了,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你想也想不明白的。”
说完便离开了。
随后,谢予舒一个人待坐在院子里,好像是丢了感情的娃娃。
左深带着君伊染吃完早饭之后就带着君伊染去了京城外的寺庙,两人到寺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寺庙之前人来人往,今日是赶庙会的日子,所以人会很多。
看着来往的行人,君伊染笑了:“看来今天是来对了。”
说完便迈着步子向庙里走去。
左深为君伊染准备了上香用的东西,他就提着东西静静的跟在君伊染的身后。
由于人很多,祈福的人自然也很多,所以君伊染只能排队等着。
等到君伊染的时候,君伊染拉着左深一同祈福了。
今日君伊染来祈福,一来是希望左深能好好的,二来……是希望她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也无非是这两个了。
参拜完佛像之后,君伊染便去正殿之前买了许愿的丝带,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把自己的愿望写上去了。
君伊染房间之外也有一颗树,上面挂着的丝带上都是空的,因为她是公主,这些对她来说是不能够对外说的,所以……那些丝带才是空的。
民间的庙会她虽然很向往,但从来也没有来过,这一次……她真的很谢谢左深能够带着她来这里。
可是,当君伊染转身看到左深在她身边时,她却下不去笔了,她想了一会才下笔,在丝带上画了一个图案,随后便向着祈愿树走去,她想要将自己手中的丝带挂的好一些,据说……这样愿望会更好实现一些。
可是,现在的君伊染身子不是很方便,险些摔了,好在左深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我来吧。”
许是怕君伊染再摔,左深将君伊染手中的丝带拿过来。
看着左深,君伊染没有拒绝他,只是现在原地静静的等着他。
今日的庙会很是热闹,君伊染现在人群之中很不显眼,待左深挂完丝带之后,君伊染已经被人群淹没了。
君伊染不见了。
想到这里时,左深心里忽然很慌张,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怕君伊染会丢了。
他着急的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君伊染的身影,还一直再问来往的行人,君伊染去了哪里。
左深在寺庙了找了一圈,最终才在一处被人围着的地方找到君伊染。
他见到君伊染时,君伊染正坐在地上,身边有人再看着她。
“染染。”
看到君伊染,左深一下就冲了上去,仿佛是怕眼前之人下一秒就消失了似的。
看着左深,君伊染笑了:“怎么了?”
“没……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刚才人多,被挤得脚扭了一下,现在休息了一会,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左深眼里的慌乱君伊染能看得出来,为了不让左深担心,她尽力的哄着左深。
“脚扭了?我看看。”
说着,便开始为君伊染检查脚上的伤,此时的君伊染脚踝已经肿了,还有些发红。
见状,左深很是心疼:“染染……”
看着君伊染脚上的伤,左深很是心疼:“很疼吧?”
“不疼,放心,我没事。”
看着左深,君伊染笑了。
可是,君伊染话音刚落,便有人说话了:“姑娘,你可不知道,你夫君刚才找不到你可是急坏了。”
听着这话,君伊染靠着左深的笑容更盛了,不过……还不等她说话,左深便抱着她离开了。
君伊染被左深抱着,一路上都被人看着,这让君伊染很是不好意思。
左深却没管那些,抱着君伊染去找了寺庙里的僧人,问僧人要了些药和一间可以休息的房间。
直到到了房间,左深将君伊染放在床上之后才放心。
随后,左深拿来药脱掉君伊染的鞋子便开始为她擦药。
看着左深一脸严肃的模样,君伊染心里有些愧疚:“左深……我没事的……”
听着这话,左深的手微微顿了顿:“你……只会说没事吗?”
左深这话让君伊染有些吃惊,左深这话……说什么意思?
见君伊染不说话,左深才微微回神:“我是说……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要强的。”
说着,便继续为君伊染擦药。
看着左深的样子,君伊染笑了:“左深……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听着君伊染的话,左深微微愣了愣,此时的他好像有些后悔同君临墨做交易了,可是……君临墨说的也没有错,左翼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他更加的清楚,而……君伊染呢,他太过单纯,身为泥里的左深配不上君伊染,也不能自私的将君伊染拉入深渊。
想着这些,左深心里很是难受,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接受这命运的安排,这几天同君伊染的快乐就永远的藏在他脑海里吧。
左深不说话,君伊染也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出奇的静。
今日在寺庙里逛了一天,君伊染又是有身子的人,所以在左深给她擦药的途中,君伊染便睡着了。
待左深给君伊染擦完药,见君伊染睡着了左深也没有吵君伊染,只是给她盖了个毯子就出门了。
此时,门外已经是落日黄昏了,虽然很美,但是……迎来的确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