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谢予舒刚起床便看见了月桃在院子里练功,今日的她特地穿了一身活动比较方便的衣服,因为……她今天想看一看月桃最近这些时日到底有没有长进。
“月桃。”
听见谢予舒叫她,月桃立马转身看着谢予舒,当她看到谢予舒这一身衣服时,心里突然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想着,他看着谢予舒的表情有些许的紧张:“小……小姐……”
看着月桃一脸紧张的样子,谢予舒一脸笑意的走到她面前:“月桃你紧张什么?”
月桃微微低下头:“小姐今天是想跟月桃切磋一下吗?”
听着月桃的话,谢予舒微微点头:“嗯,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谢予舒这么说,月桃便更加的紧张了:“啊……小姐,月桃……月桃还没准备好呢,好不……咱们改天吧?”
看着月桃的样子,谢予舒笑了,她抱着手看着月桃:“你怕什么?我最近忙都没太管你,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最近到底都跟月湫学了些什么吧?要是你合格,我可是要收拾你两的。”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桃叹了口气,嘴微微嘟起来:“那好吧……可是……小姐,你这么厉害可不许笑月桃……还有处罚什么的……你别去找月湫的麻烦啊……”
月桃这话让谢予舒忽然就吃了一嘴狗粮,她看着月桃微微摇头,这丫头……两人还没开始呢心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想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手背在身后看着月桃:“行,来吧,看看我们月桃现在有没有厉害一些。”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桃也瞬间站直了身子,看着谢予舒深吸一口气:“小姐……月桃得罪了……”
说完,便开始同谢予舒动手,起初谢予舒并没有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闪,不得不说……月湫教月桃教得不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月桃就能到达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想着,她将目光落到月桃的身上,她仔细的观察着月桃的身法,不愧是月湫教的,这身法倒是和月湫如出一辙,不过……两人不同的是,月桃的出招没有月湫狠厉,想来应该是因为月湫是杀手的原因吧。
这么想着,谢予舒便是还手了,月桃的招式和身形她已经大致了解得差不多了,随后便是最后的反击。
不过,这一次谢予舒是没有用尽全力的,因为她不想写月桃受伤。
几个回合下来之后,月桃已经占据了下风无法翻盘了,但是谢予舒还在不停止的同她动手,最后,在月桃真的快要被自己伤到时,谢予舒停手了。
随后,她便站直了一脸严肃的看着月桃:“月桃,你……是在担心什么?”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桃拢拉着脑袋不敢看谢予舒:“小姐……月桃给你丢脸了,已经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长进也没有。”
看着月桃的样子,谢予舒微微摇头,她拉着月桃走到桌子边坐下给月桃到了杯水。
“月桃,你对你自己的定义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准确……”
谢予舒这么一说,月桃就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谢予舒。
看着月桃的样子,谢予舒微微摇头:“月桃,你这是到底有多不自信?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桃失落的眼神里立马变得有了光亮,她用吃惊的眼神看着谢予舒:“所以……月桃没有给小姐丢脸对吗?”
月桃的话让谢予舒微微叹了口气,她看着月桃点头:“嗯,没有给我丢脸,月桃已经很厉害了。”
谢予舒的话立马让月桃整个人都很有斗志:“真的吗?那就好……”
看着月桃,谢予舒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自信心居然这么不足,怎么……是笃定自己打不过我了?”
谢予舒话音刚落,月桃便微微点了点头:“嗯……小姐自从落水醒来之后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变了很多……更像是变了一个人,可是……小姐虽然变了,这些变化却很好,因为……小姐忽然变得很厉害,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小姐了,所以……小姐这么厉害,月桃这才开始习武多久啊,肯定是打不过小姐的……”
听着月桃的话,谢予舒微微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比较不是你这么用的。”
说着她还还账站起了身子:“我让你学武,不是让你同我比较的……而且,我习武的时间……”
说到这里,谢予舒转身看着月桃:“我让你习武,一来是让你保护自己的,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可能时刻在你的身边,你要学会自保,二来……如今的时局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没有多不好,大致就处于一个中间一点的阶段,你学会了武功,时候若是遇见心仪之人,如果他不能保护你,我也才好让他带走你。”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桃有些愣住了,她想了很久才微微点头:“小姐……我明白了……”
看着月桃的模样,谢予舒笑了:“醒了,你这丫头别想的太多了,人啊……还是要活得自在一些才好……”
说完,谢予舒话音刚落便见月湫带着一个身穿着军营战甲的人像她们二人走来。
“主子。”
看着月湫慌张的样子,谢予舒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被月湫带来的那人便走近谢予舒低声说:“小姐……军营出事了,将军请您去一趟。”
那人说完,谢予舒表情瞬间变得凝重,军营里的事情?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想来谢沐凌不会让谢予舒知道的,但是……既然谢沐凌来找她了,想来这件事情是谢沐凌无法控制的,而且……谢沐凌没有去找别人,想来这件事情应该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想着,她微微点头:“走吧,去军营。”
听罢,那人看着谢予舒:“小姐……还请您把药箱拿上。”
那人说完,谢予舒表情更加的严肃了,药箱?难道是军营里面有人病了?不对,如果真的有人病了谢沐凌又怎么会让人来找她,还特地交代她带药箱?
想着,她慢慢回神看着那人:“好,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快步走向药房,待拿上药箱之后,便同那人一起去了军营。
军营
谢沐凌正一脸焦灼的等待着谢予舒的到来,此时他已经命人将这件事请压了下来,万万不可伸张。
在他身后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着庖厨装扮的人,脸上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十分的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再受什么酷刑一般。
正着急着,远远的谢沐凌便看到了谢予舒骑马奔来的身影,见状他立马上前:“十七……”
谢予舒在营帐面前停下,随即便从马上跳下来:“哥,到底怎么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谢沐凌表情十分的凝重:“你先救人,我一会告诉你。”
说着,谢沐凌便将谢予舒拉进了营帐,看着印象内躺在床榻之上满脸痛苦的人表情变得不是很好,看着状况……是中毒了?
想着,她打开药箱迅速对这人开始实施了救治,经过一番检查之后,谢予舒可以确定的是,这人真的中毒了,不过……让她不解的是……这毒却好像又不致命……
这是让谢予舒很不理解的事情,一般人投毒都是冲着人命去的,这人下毒不是为了杀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看着谢予舒凝重的表情,谢沐凌整个人都很紧张:“十七,怎么了?还有救吗?”
听着谢沐凌的话,谢予舒转身看向他:“哥,她没事……我先给你解毒,别的事情一会再说。”
“好,那我出去等你。”
说完便离开了,随后谢予舒便开始为那人解毒,这毒虽然不致命,但是这人吃的太多了,对身体也是会有影响的。
谢沐凌在营帐之外一脸焦灼的等待着,这件事情兹事体大,也不知道这下毒之人的目的反而是什么目的。
就这样,他在门口看着天空有些发呆,天空之中,蓝色的天空正在被远处飘来的乌云一点点的遮挡住,天空也慢慢的暗了下来。
“哥……”
正想着那些事情,谢沐凌便听见了谢予舒的声音,转身一看,谢予舒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
看着谢予舒,谢沐凌十分紧张:“十七,他怎么样了?”
听着这话,谢予舒看了眼四周,随后看向谢沐凌:“哥,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谢予舒说完,谢沐凌想了一会,也是这个地方人多眼杂的,说不定下毒之人就在这些人之中,还是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才好。
“好。”
说完谢沐凌便将谢予舒带回了自己的营帐,刚一进门,谢沐凌便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随后他看向谢予舒:“十七,你说。”
谢沐凌说完,谢予舒微微叹了口气:“哥,他怎么会中毒?”
听罢,谢沐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这样的,他是我们军营里的厨子,负责军营里的饮食,但是今天快到午饭的时候,他突然就倒在了厨房里开始大叫起来,而且整个人还开始呕吐,不过……庆幸的是,他平时做饭的时候喜欢偷吃,不然今天中毒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谢沐凌的话让谢予舒表情变得严肃,这么看来此人是在军营里的食物里下毒的,但是……所下的毒却不致命,如果他不是想杀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这人是想让谢沐凌被君临墨惩治。
想着,谢予舒冷笑一下:“哥,想来是有人想对我们将军府动手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谢沐凌眉头紧皱也明白谢予舒所说的意思是什么,他看向谢予舒:“所以……十七,你的意思是……那人下毒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把将军府拖下水?”
谢沐凌话音刚落,谢予舒表情变得十分的凝重,确实是这样的,如果军营之中所有人都中毒了,那就是谢沐凌的失职了,通过这个事情,君临墨不但可以惩治将军府,还可以将谢沐凌手中的兵权给收回来。
这么想着,谢予舒微微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可是……我想这件事情也只是开始吧,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哥你手中的兵权以及……整个将军府的所有人的命,甚至……还包括了整个谢家军……”
听着谢予舒的话,谢沐凌眉头紧皱,所以他今天找来谢予舒是很正确的决定,如果真的如谢予舒所说的那样,恐怕做这件事的人也已经受到了那位的授意了吧?
想着,谢沐凌拳头微微紧握:“真是可恶,妄我谢家两代忠良,最后竟会落到这个局面。”
看着谢沐凌的样子,谢予舒缓缓拉起他的手:“哥,没事……之后小心些就是了,而且……你放心有我在呢,我说过的,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听着谢予舒的话,谢沐凌这才笑了,十七这个妹妹……他从来没有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