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舒从月侯府回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
刚进府,谢予舒便让月桃去找了谢琳琳,虽然不明白谢予舒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月桃还是照做了。
月桃来到谢琳琳的院子里时,谢琳琳好像正在想着什么,一个人坐着发呆。
“堂小姐。”
听见声音,谢琳琳才回过神来,见来人是月桃,她有些疑惑:“月桃,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堂小姐,小姐让我来跟你说,明日她想去置办写首饰,毕竟后天就是太后寿宴了,不能丢了将军府的体面,让月桃来问问你在有没有时间,想让你陪她去一趟。”
听着这话,谢琳琳心里泛起疑惑,谢予舒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后天太后寿宴,若谢予舒雍容华贵的去参加寿宴,虽然会争得一时的风头,可是……也为之后的“贪污”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毕竟谢予舒的华贵大气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这么想着,谢琳琳笑了:“姐姐相邀,琳琳不敢不从,明日一早我便去找姐姐陪她一起去首饰店挑首饰。”
听罢,月桃也没多说什么指示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回到谢予舒的院子,月桃将谢琳琳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谢予舒,对于谢琳琳欣然同意这件事,谢予舒是一点都不惊讶的,谢琳琳既然答应了,便表示要动手了。
想着她笑了:“好,我知道了,月桃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谢予舒,月桃有些不理解:“小姐,你怎么会想要和堂小姐一起去买东西呀?”
听着月桃的问题,谢予舒笑了:“没什么,不过是成全她的心意而已,你这丫头呀想的就是太简单了,好啦快去休息吧,暗夜会变成老太婆的。”
对于谢予舒的话,月桃虽然不是很懂,但她还是点点头:“好,那……明天要让月桃陪小姐去吗?”
“不用,明天我有别的事情安排给你。”
“好的,那小姐月桃先回去了。”
“去吧。”
待月桃离开后,谢予舒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如今谢琳琳答应了她的邀请,想来是已经要开始行动了,不过……这应该也仅仅只是开始吧,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九王府
君临修抬头看着天空,今日的月亮但是很亮,不过却只有月亮挂在这黑黑的天空之中到是显得有些孤单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阵微风便君临修吹来,君临修感受着这微风笑了:“来了?”
话音刚落,君临修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紫色衣衫的男子,看着来人君临修到是一点也不惊讶。
“阿铭来了?”
君琪铭看着君临修向他微微行了一礼:“皇叔。”
“阿铭来找本王是考虑好了?”
听着君临修的话,君琪铭微微点头:“是,阿铭想好了,皇叔那日所说的,阿铭答应了。”
君琪铭的话君临修倒是一点都不吃惊,毕竟这也算是必然的事情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君琪铭居然考虑了这么久才来找他,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吧,不过也对,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肯定也是要这样好好考虑才行,因为没有人会将自己的性命随意的交给一个不可信的人。
想着君临修看着君琪铭笑了:“那本王便高兴阿铭的到来了。”
“皇叔哪里的话,阿铭还要多谢皇叔的提醒才是,不然阿铭可就危险了。”
对于君琪铭的话,君临修是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笑了,随后君琪铭便像君临修提出了辞呈:“皇叔,阿铭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日后皇叔有用到阿铭的地方皇叔尽管说便是。”
听着这话,君临修终于开口了:“嗯,本王知道了,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咱们就静观其变就好,等别人出手。”
“好,那阿铭便先离开了。”
“嗯。”
说完,君琪铭便离开了,君临修抬头看着君琪铭离开的方向笑了,如今也算是万事俱备了,就是不知道这东风什么时候才能来了。
君琪铭离开九王府后,身边便出现了一个黑子蒙面女子:“主子,您……真的决定了吗?”
听着女子的话,君琪铭微微笑了:“无妨,你可以离开去做我交给你的事情了。”
君琪铭的话让女子犹豫哦些许,可最后她还是答应了:“是,属下明白。”
说完,人便消失了。
随后君琪铭便一脸高兴的回到了贤王府,对他来说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次日
谢予舒一早起来刚走出房门便看见了谢琳琳现在她的院子里,她心里不禁冷笑: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想着她一脸笑意的走到谢琳琳面前:“妹妹竟这么早就来了?也怪我,昨日玩得有些疯了,竟睡到了现在。”
看着谢予舒这一脸笑意,谢琳琳自然也是要陪笑的:“无妨,是妹妹来早了。”
听罢,谢予舒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吧,劳烦妹妹帮我挑选首饰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的衣服一会也该送来了。”
“哪里会麻烦,姐姐言重了。”
说着,谢予舒拉着谢琳琳的手:“走吧妹妹。”
“好。”
说完两人便同行来到了集市,这个过程中,谢予舒任由谢琳琳带着她从一家店铺逛到另一家店铺,最后两人来到了玉簪阁。
来到这里也是必然的,这里是京城之中最大的珠宝首饰店,里面的东西也自然是最贵最好的,所以谢琳琳自然会带她来这里。
不过谢予舒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鱼儿已经开始上钩了。
想着,谢予舒跟随谢琳琳走进了玉簪阁,任由谢琳琳为她“精心”挑选首饰。
待绕了一圈之后,谢琳琳便挑了几见看起来比较雍容华贵但是实际上华而不实、还略显俗气的首饰。
看着这些,谢予舒不禁有些觉得辣眼睛,这么想着她刚想开口便听到一阵嘲讽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谢家二小姐吗?”
听着这声音虐显熟悉,转身一看竟是左悦,看着左悦说话这语气,想也不用想两人应该是有仇的。
想着谢予舒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去年皇后举办的一次诗会上,谢琳琳本就只管君琪睿,这么好的在君琪睿母亲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谢琳琳自然不能错过,再加上当时谢琳琳整个人都很恃宠而骄,所以便自然是不把别的人放在眼里,所以就在那一次诗会之上因为左悦和她撞衫了对左悦破口大骂,还对左悦出言不逊,所以两人这便将梁子结下了。
想着这些,谢予舒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小板凳做好,嗑个瓜子的看着二人争斗。
谢琳琳看着左悦眉头也微微皱起:“左大小姐怎么来了?”
左悦看着谢琳琳整个人脸色都很不好,听到谢琳琳这话之后她便笑了:“哎,这不是太后寿宴快到了么?我本小姐啊,来这里自然是为了买首饰啊,我可不想给我相国府丢人。”
说着她看向谢琳琳:“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谢二小姐只是谢家的庶女,想必太后寿宴这样盛大的宴会是去不了的了,哦……不不不,也不一定,毕竟上一次长公主的赏花宴谢二小姐不也厚着脸皮去参加了嘛?还出了那档子事儿,也不嫌丢人啊。”
左悦这一翻冷嘲热讽,全场的焦点都放到了谢琳琳的身上,赏花宴上的哪一件事情也自然被人翻了出来,一众人便开始对着谢琳琳指指点点。
“这就是这家二小姐啊,啧啧啧,现在居然还敢出来,也不嫌丢人啊。”
“就是啊,要是我我肯定都不敢出门了。”
“对啊,她啊勾引三皇子不说,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三皇子还没有一点娶她的打算,这以后谁还会要她啊。”
“真不要脸……”
听着众人的唾骂,谢琳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谢予舒在一旁看着谢琳琳和左悦,不得不说左悦此人……还真是会戳人的脊梁骨。
正这么想着,左悦已经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对于谢予舒,左悦心里是有些许恨意的,只是因为君临墨想给谢予舒和君琪铭赐婚。
看着左悦的眼神,谢予舒微微皱起眉头,她能明白左悦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个眼神,但是她不能接受,这样的恨意,她……不接受……
想着她冷笑一下,双手环抱起来看着左悦:“左小姐这是眼睛抽筋了?一直看着我?”
听着谢予舒的话,左悦微微皱起眉头“谢小姐说笑了,本小姐不过好奇谢家两位小姐竟都是这般……喜欢围着皇室之人转,到底是为什么呢?”
左悦这一句话意思很明显,这是明摆着说谢予舒和谢琳琳勾引皇室的人呢。
想着,谢予舒眼神变得狠厉:“哦,是吗?左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什么叫围着皇室之人转?虽然我与九王和贤王交好,可是……没办法啊,这叫做缘分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再说了,左小姐怕不是忘了,前阵子皇上才打算为我和贤王殿下赐婚,若我真的喜欢围着皇室之人转,何必拒绝?”
谢予舒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捅到了左悦的心上,左悦喜欢君琪铭,君琪铭也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是……皇帝给谢予舒和君琪铭赐婚,谢予舒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就是左悦和谢予舒两人之间的差距,左悦所珍视的人,在谢予舒这里一文不值。
听着谢予舒的话,左悦双拳微微紧握,她时常在想,为什么君临墨赐婚的不是她和君琪铭呢?而是谢予舒和她,为什么偏偏她就要嫁给一个她并不喜欢的的人呢?为什么她要成为政治路上的工具呢?为什么是她呢?
可是她怨如何?恨如何?很多东西说不清为什么?只不过是她……选择了认命而已……
看着左悦的模样,谢予舒嘲讽般的笑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们便先回去了,左小姐慢慢逛。”
说完便带着谢琳琳离开了,她不愿意与左悦做过多的纠缠,这样的人如果不能相处那边避着,若避不下来,那边正面对抗,按照谢予舒的话来说,左悦这样的人就是从小被人宠着,缺少了社会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