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九王府
月湫将谢予舒带回王府之后就去找了夜棠,在他认识的所有人当中,他和夜棠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如果真的要一个人去教月桃习武,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棠。
此时,夜棠正站在院子的屋檐之下,一脸深沉的看着天空,近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而且……还很让人心慌,如今又遇上这样的天气,到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夜棠……”
正想的出神时,夜棠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闻声他转身看着月湫,月湫正一脸严肃的现在他身后看着他。
见状,他缓缓向月湫走去:“月湫……有事吗?”
看着夜棠,月湫有些不知所措,那日谢予舒找过他之后,谢予舒说的那一番话他仔细想了很久,他是一个暗卫,他的生活是在刀尖上舔血,所以……他不太想连累月桃,这才想要给我客套找一个师父,但……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问月桃给她找个师父的事情其实也算是一种试探吧, 他希望月桃能拒绝他,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着月桃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月桃竟然欣然的答应了他的提议,所以……他是有些不想像夜棠开口的。
可是,即使他再不想开口,这也是他答应月桃的事情,他必须得做到。
这么想着,月湫抬头看着夜棠:“夜棠……你武功很好,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看着月湫难为情的样子,夜棠还以为月湫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些担心。
夜棠和月湫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不同的是,夜棠比月湫大许多,而且……夜棠是被君临修从小带在身边的,而月湫则是一直养在暗影阁里的,在暗影阁的时候,月湫是被当成杀手来培养的,但是……月湫的师父和夜棠的师父是同一人,所以两个人也算是同门。
而月湫和夜棠也算是自小相识,两人的感情虽然说不上是有多好,但是呢……情义也是在的。
所以看着月湫这样,夜棠心里是真的有些担心的。
“月湫……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着夜棠的问句,月湫微微摇头:“没有……就是……想请你去当月桃的师父,她现在在习武,我可能……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教她了。”
月湫说这些话时,整个人的眼神都不敢去看夜棠,毕竟……这样的谎言太劣质了,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即使月湫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夜棠还是发现了,只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好,我答应你。”
对于月湫的请求,夜棠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月湫和月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月湫既然能来找他,说明这些事情月湫还没有想通,与其让月湫去求别人,还不如自己答应他,等到月湫将这些事情全部想通了之后,他离开就好。
对于夜棠的回答,月湫心里一怵,他没想到夜棠能答应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低头想了一会,他才抬头看着夜棠:“嗯,我知道了……谢谢。”
看着月湫,夜棠微微点头:“不用。”
听着夜棠的话,月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好。”
说完,月湫便离开了,刚走到转角的地方,月湫便遇到了谢予舒,谢予舒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这样的表情也让他十分的紧张。
看着月湫的样子,谢予舒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向前走去示意他跟上来。
月湫静静的跟在谢予舒后面,过了好一会他才走到谢予舒身边说话。
“主子……我……”
听着月湫的话,谢予舒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想说什么?不用支支吾吾的。”
谢予舒说完,月湫低头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主子……对不起……”
月湫的话让谢予舒有些不舒服:“为什么道歉?”
谢予舒说完,月湫一言不发,仍旧低着头。
看着月湫这个样子,谢予舒无奈的摇头:“想说什么?抬头站直了看着我说。”
听着谢予舒的话,月湫这才缓缓将头抬起来看着他:“主子那天同我说的话……都白说了……”
月湫说完,谢予舒沉默了一会,她这才知道月湫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和着是感觉自己抚了她的好意?
这么想着谢予舒有些想笑,她看着月湫微微叹了口气:“月湫……你记住,你个月桃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那都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那天跟你说的话不过是一些前提条件和一些警告,我怕月桃受伤,但是……我说那些话的本意不是为了去干扰你们两人的想法的,所以……你不用这么处处小心的。”
听着谢予舒这么说,月湫似乎才有些明白了谢予舒说的话。
看着月湫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谢予舒心里有些无语,拜托……明明她才是那个从小没有接触过感情生活的人,怎么还能让她去开导这两个小屁孩呢?这着实是有些为难她了吧?
这么想着,谢予舒忽然有种想大人的的冲动,可是……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打月湫好像也确实不太好,所以她也只能忍着了。
这么想着,她看着月湫微微摇头:“行了,这些事情你回去自己想想吧,刚才你和夜棠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是以后都不教月桃了吗?”
谢予舒这么问她,月湫忽然间有种想打自己两下的感觉,还是冲动了,可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而且……夜棠确实比他厉害得多,如果夜棠去教月桃的话,说不定月桃能学到更多更好的东西。
这么想着,他微微点头:“嗯,不过……如果月桃想的话……我可以陪她一起练练。”
听着这话,谢予舒微微点头:“这样也好。”
说着她看向月湫:“月湫既然你最近没事,就帮我去办件事情吧。”
“主子请讲。”
月湫这么说完,谢予舒便附在月湫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起身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去吧,记得要小心的,别让人给发现了。”
听罢,月湫点头:“是,月湫这就去。”
说完月湫便离开了。
看着月湫离开的身影,谢予舒满脸笑意,她转身看着屋檐外的雨,此时的雨同之前比起来已经小了很多,她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小的雨:“好戏……就要开始了……”
另一边,君伊染在挑选好自己心仪的房间之后就让人把她的东西全都搬了进来。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这个屋子心情好的不行,等他学好了武功,她一定要让左深对她刮目相看。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件别的事情,她看着屋子里的人随意招了一个过来:“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被她点中的人是一个小丫头,那个丫头走到君伊染的面前微微行礼:“公主请吩咐。”
君伊染看着那个丫头一脸八卦的模样:“那个……我问你啊,我皇叔和谢家大小姐是很熟吗?”
听着君伊染的话,小丫头有些迟疑,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毕竟……若是让君临修知道他们在背后乱嚼舌根,恐怕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看着那个丫头的样子,君伊染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这丫头是君临修府里的人,她这么问多少是有些冒失了,估计这丫头也是怕君临修发现了之后会惩治她吧?
这么想着君伊染笑了:“好了,你不用紧张,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行了……你先去忙吧。”
听着她这话,那小丫头才如释重负的样子:“是,奴婢告退。”
说完,那丫头便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
不过看了那小丫头的模样,君伊染对谢予舒是更加的好奇了,她明明记得之前她父皇和姑姑想要给君临修赐婚,君临修都言词拒绝了,如今竟然肯同谢予舒这么亲近,想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这么想着,君伊染忽然有了个想法,她想和谢予舒好好的相处,然后呢……成为朋友,毕竟能让君临修做出如此让步的人好像还真的没有,尤其……对方还是个和君临修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子……
想到这里,君伊染便起身去自己带来的东西里翻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自己觉得比较满意也比较合适送谢予舒的东西了。
拿着东西,君伊染便向门外走去,走了一会,她特意找了个人问谢予舒是不是还在同君临修和白落商量事情,得知谢予舒要离开之后,她马不停蹄的跑到了王府的门口,好在赶上了。
“谢小姐……”
刚想走上马车的谢予舒听到有人叫她,转身一看是君伊染她顿时感觉有些疑惑……君伊染找她做什么?
正想着,君伊染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谢小姐你这是要回去了吗?”
听着君伊染的话,谢予舒慢慢回神:“公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君伊染看着谢予舒有些许的扭捏,毕竟是她第一次同谢予舒这么正儿八经的交谈,难免是有些紧张的,而且……谢予舒还和君临修关系很好。
这么想着,君伊染笑了:“嗯……这个送你。”
说着她便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谢予舒,谢予舒仔细看着君伊染手里的东西,她手里是一块玉,不大也不小,刚好能占据君伊染的一整个手掌,那玉的质地也是极好的,同体奶白色,没有意思瑕疵。
不过,对于君伊染突然给自己送礼这件事谢予舒还是挺懵的:“公主……你这是……”
见谢予舒不收自己的东西,君伊染拉着她的手将玉放到了她手里:“刚才皇叔不是说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嘛?这个……就当是我给师姐的见面礼了。”
说着她看着谢予舒找了:“而且……师姐之后也不用那么客气的一直叫我公主,就和皇叔一样叫我染染就好啦。”
听着君伊染的话,谢予舒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看着君伊染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这个公主她……憨憨的?
这么想着,谢予舒缓缓回神,她轻微咳嗽了一声:“那个……礼物就不用了,而且……我也不算是你师姐,我不打算拜白落为师,他……顶多就算我的呃……怎么说呢……算了,不纠结这个了,反正你记住就好。”
君伊染认真的看着谢予舒听着她把这些话说完,随后她笑了:“行……那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想叫你师姐,这样比较顺口。”
“…………”
对于君伊染的这个理由,谢予舒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她也犯不着和个想必计较,就……随她吧。
这么想着,她微微点头:“行,随你吧,礼物呢……我就收下了,毕竟你也叫了我句师姐。”
这么听着,君伊染笑了:“嗯嗯。”
看着君伊染呆萌的样子,谢予舒微微摇头,有些想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师姐再见。”
“嗯,走了。”
说完,谢予舒便走上了马车,君伊染是在谢予舒的马车离开之后再回去。
马车之上,谢予舒看着手里的玉微微摇头笑了,在这皇室之中能把君伊染养成这样也是不容易,不过……像君伊染这样的小丫头傻傻的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