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渊一直在暗中观察苏萱越,发现她的状态很糟糕,他赶忙上前抱起苏萱越。
“你这么了?刚刚不好好的吗?”
萧鸿渊十分疑惑,她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苏萱越的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浅笑,“我眼睛又不舒服了。”
萧鸿渊点了点头,随后他将苏萱越拥进怀里。
“来,休息一下,我去请大夫。”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不用麻烦大夫了,你去给我找点麻药我自己能处理。”
麻药?这是什么?
听见苏萱越的话,萧鸿渊不禁一愣。
“我说人生病了你怎么也应该治一下吧。”突然顾远的声音出现。
他们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房梁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对方,萧鸿渊明显心情不好。
可是顾远却慢悠悠的跳了下来道:“你们俩这么久不回家我还不能出来找了吗?”
萧鸿渊愣神的这短短一柱香的时间,顾远就想上前将苏萱越从他的怀里抢走。
但萧鸿渊的反应速度极快,只见他将苏萱越搂紧,挡在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
萧鸿渊脸色有些不悦,他对苏萱越有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他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
“我做什么,我当然是要保护她。”
顾远说道。
“她是我的伴侣,我自然要保护她。”萧鸿渊说道。
顾远听闻他的话不屑一笑。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还是苏萱越的痛呼声打破了僵局。
“嘶......痛死我了。”
苏萱越痛得她呲牙咧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哪里疼?让我看看。”萧鸿渊一听苏萱越痛的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将苏萱越抱回了床榻上,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
萧鸿渊熟练地将苏萱越受伤的地方消毒包扎,又拿出针灸,在针尖刺入伤口的时候萧鸿渊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疼么?”
苏萱越点了点头,“还好吧,没有那么痛了,但是伤口没有麻药还会有点疼。”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萧鸿渊有些自责的道歉,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掌握不好。
“没关系啦。”
苏萱越看着萧鸿渊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这是萧鸿渊第二次为她治疗,但这两次治疗都让她感到温馨,也感到心安。
“我已经吩咐人将大夫请过来了,我们在房内等他们吧。”
萧鸿渊温柔的道。
苏萱越点点头,“嗯。”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躺一会儿。”
萧鸿渊站起身来。
“好的。”
萧鸿渊看着苏萱越的眼眸深邃了许多。
他看着苏萱越苍白的脸色,心里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匕首在他的胸口戳了一刀,鲜血顺着他的心口流了下来,他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看苏萱越暂时没有大碍,萧鸿渊给了顾远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顾远跟着萧鸿渊来到了院子外面的草坪上。
两人在草坪上坐了下来。
萧鸿渊看向顾远道:“顾远,你是不是喜欢萱越?”
闻言,顾远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萧鸿渊,“你说呢?”
“她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染指。”
萧鸿渊语气坚决,脸色也严肃认真。
顾远看着萧鸿渊脸上不加掩饰的霸道神色,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弧度,“你们两个面和心不和,我还非要掺和了。”
“你一个杀人犯没资格玷污了萱越。”
萧鸿渊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顾远一脸的不在乎,“你可别冤枉我,我干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萧鸿渊一副誓在必行的架势。
而此时被请来的郎中正在给苏萱越复诊,刚刚萧鸿渊只是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并未仔细检查。
郎中给苏萱越把完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眼睛,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怎么了?”苏萱越见他眉头紧锁,不禁问道。
郎中叹了一口气,有些忧心忡忡的对苏萱越说道:“姑娘没个一年半载怕是恢复不了,你最好不要在剧烈运动。”
什么没有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这就是个庸医,苏萱越明明感觉自己生龙活虎好的不得了,她觉得这些皮肉伤顶多一个月就能完全好。
但是看着郎中的眼睛,苏萱越不想让他失望,于是只好装出一幅病怏怏的样子,“知道了,那我以后要怎么办?“
“你虽然现在没有大碍,但是你还是需要静养的,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这段时间都在药王谷。”
听着郎中越说越离谱,苏萱越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不听你说了,我要去找萧鸿渊。”
见她要下床,大夫立刻急了,这可是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自己可不敢让她有个闪失,如果王爷知道了,肯定要了自己的命。
“姑娘且慢,王爷正在为您处理事务,他现在不方便见你,所以您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不方便?他哪里不方便啊?”
苏萱越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哎呀,姑娘您就别难为小的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找萧鸿渊,我不要听你这个庸医胡说八道了。”
两个人的争执生很快引起了门外萧鸿渊的注意,他推开门就看到苏萱越正站在床边和郎中吵着架,萧鸿渊的心猛地一提。
“萱越,有人欺负你吗?”
萧鸿渊一脸焦虑的看着她,他生怕自己再晚来一步,她又会受伤,又会受伤,他的心里很慌乱。
“就是这个郎中,他不让我见你,说是要等你来不让我下床,哼!”
苏萱越一脸怒气冲冲的瞪着那个郎中。
“好了,萱越你先别激动,你身体才刚刚恢复,我给你出气。”
萧鸿渊将苏萱越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目光犀利的扫视了那个郎中一圈。
那个郎中被他盯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萧鸿渊的眼神。
“滚!”
萧鸿渊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力令人胆寒。
“我......“
那个郎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转身躲到了外室。
萧鸿渊见那个郎中离开了,他立马关心的问道:“萱越,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