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众人又对苏萱越多么受宠有了更深的了解。
送走了皇帝,苏萱越坐在床上心里想着白天的事,不由得暗道一声太过于惊险。
若是赵妃没有叫来皇帝,她今天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娘娘,您今受了惊吓,赶快吃点补汤回回魂。”唐燕直接乘了满满一大碗送到她跟前。
苏萱越看着那满满一大碗,不由得有些嫌弃。
“不喝,我不饿。”说着,苏萱越直接躺了下来。
“娘娘,这汤对你可有补益之效啊,你赶紧喝了吧!”唐燕继续劝道。
“没事我没有受到惊吓。”
“娘娘……”
主仆二说话之际,萧祁泽的声音突然插入近来。
“听说宜嫔今日受了惊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苏萱越听见萧祁泽这么问微微一笑,“你怎么大晚上来了,还好皇帝来的及时我没事。”
看着她确实精神状态饱满,萧祁泽松了口气。
他走进来说道:“我听闻宜嫔被太后打伤了,便匆忙赶来看看她,没想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赵妃看见他的出现也有些奇怪,“萧祁泽怎么来了?”
“我有点事情要同你宜嫔说,你先回去睡觉吧。”萧祁泽随意少了个借口就打发了赵妃。
赵妃虽然有些不甘愿,可是也无奈,只能离开了。
待赵妃走后,萧祁泽一步步朝她走去,苏萱越见他来了,微微一笑。
“我还是喜欢喊你宜嫔,而不是妖妃!”
听见他提起这个称呼,苏萱越脸色微微一变,“我也不想变成妖妃,是时势造人而已。”
“呵!”萧祁泽轻哼一声,“你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有多么祸国殃民,你和萧鸿渊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滥杀无辜。”
“萧祁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副模样就算是倾城国色又怎样?今天你处置了多少妃嫔?”
“这与你有关系吗?”苏萱越冷冷道:“还是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以替天行道帮助她们,你可知道他们本来就是犯错的嫔妃?“
“你!”
看着他气得涨红了脸颊,苏萱越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把她拿她怎么办?!
萧祁泽叹了口气,“王妃,我知道我皇上不好是个暴君,我也知道那些人罪有应得。”
“但是,但是我不希望你失控,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
原来他是来劝解自己的,苏萱越心里划过一股暖流,连忙解释,“你放心我不会失控的。”
看见她如此认真的表情,萧祁泽这才相信了她,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忍。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在追究了好不好?毕竟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绝不会乱杀无辜!”苏萱越一脸坚决的说道,“我向你保证。”
萧祁泽点点头,“好!”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萱越目露深思,也不知道萧祁泽在搞什么鬼。
皇帝回宫之后,将所有人都赶回各自的院子去休息,这一夜,所有人都睡的并不安稳,有些人做恶梦,有些人则因为苏萱越的出现彻夜无眠。
等到萧鸿渊来看苏萱越的时候,她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
“想不到这个萧祁泽活着这么简单,也着么通透。”
听见萧鸿渊的赞赏苏萱越不仅莞尔,这位萧祁泽,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还有一事请教你。”
“哦,什么事,你说吧!”
“你会觉得我残暴吗?”苏萱越紧张的看着他。
萧鸿渊淡淡一笑:“是哪些人罪有应得而已。”
听到她的话,苏萱越一下子心情明朗,对着他的脸响亮的亲了一口。
“你真棒。”
萧鸿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你这样可真是不礼貌。”
“这样很正常啊!”苏萱越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又不是没有亲过你。”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人亲的。”萧鸿渊一脸高傲道。
“好啦!你这么厉害,谁敢轻薄你啊!”
“你也不例外!”
苏萱越翻了个白眼。
萧鸿渊挑了下眉,直接抱起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苏萱越还在睡梦之中,就感觉到身体被压迫的不行,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就看见萧鸿渊放大的俊颜。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萧鸿渊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眼底带着几分温柔。
“你干嘛?”苏萱越不悦的嘟起小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压坏我的腰。”
“你的腰不是挺好的吗?”说完萧鸿渊故作一脸暧昧的看着苏萱越。
看着他这一脸的痞子笑容,苏萱越就气不打一处来,“萧鸿渊!”
看着苏萱越生气的模样,萧鸿渊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别生气,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现在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这话还差不多。”苏萱越瞪了他一眼,“你说,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苏萱越的这句话让萧鸿渊的心中猛然一震,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她居然问出这样的话。
看见萧鸿渊一直盯着自己看,苏萱越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怎么了?我问错什么了吗?”
“不,没有,没有。”
萧鸿渊连忙否定。
“那我们继续吧!”说完苏萱越就准备从他的怀中钻出来,却被他紧紧地按住。
苏萱越疑惑的看着他。
“萱越,我会永远爱你的。”
听到他的话,苏萱越愣住了,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看见她这幅模样,萧鸿渊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唇轻轻一啄,“傻瓜。”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傻?”苏萱越嘿嘿一笑,“你不是最讨厌我傻乎乎的样子吗?”
萧鸿渊无奈的一笑,“我说的是喜欢你。”
“哦,我也喜欢你呀!“苏萱越甜蜜的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这种被人珍惜的滋味实在太好了。
听见她的这句话,萧鸿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彼此都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