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璃儿见状,立即伸手护住胸前。
不过她哪里有苏萱越的手劲大,一下子被撤掉了上衣。
她的脸上和身上同时长满脓包,苏萱越突然面色一凛。
这是什么病,这种病她从来没见过,但是看着那么严重,难道是毒?
苏萱越仔细的观察起那些疹子,看样子像是一种慢性毒。
难道她是有人对着于璃儿下毒?
苏萱越的心里一惊。
“殿下这个症状你也看见了,如果是用的美容霜她的身上应该是完好无损的,我看不如请个太医,我怀疑是毒。”
“不行!”萧祁泽想都不想的摇头拒绝。
苏萱越的心里一阵疑惑。
难道是他们在骗我?
“为什么不行?”
萧祁泽没有回答她,只是扯着于璃儿匆匆离开。
萧祁泽带着于璃儿回府。
他的脸色非常阴沉,他一路上都在思索着这件事,但是却始终想不通。
他不知道是谁对于璃儿下的毒,他也想不清楚,于璃儿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病。
他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而一路上于璃儿都在大哭,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全都毁了!
而且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于璃儿越哭越伤心,最后竟然昏迷了过去。
“璃儿,璃儿,你醒醒,你怎么了?”萧祁泽急切的抱着她。
最后经过医师的诊治得出的结论竟然真的是下毒,。
萧祁泽心里一阵后怕,如果那个人给自己下毒可怎么办。
“殿下,我是不是好不了了。”于璃儿伸出一只破破烂烂的手,但是萧祁泽却嫌弃的躲开了。
他匆忙离开房间,只留下于璃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
自从于璃儿的脸受伤以后,苏萱越整日心绪不宁,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售卖美容霜的老板娘一大清洗就把她院子的们砸的震天响。
“宜嫔!我来讨个说法,你的美容霜为何用了烂脸!”
苏萱越听到声音便急匆匆赶了过去。
“老板娘,怎么回事?”
“还问我怎么回事!你们的美容霜用的烂脸,宜嫔你不是故意坑害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吧!”
“你胡说什么!“
苏萱越被气的不轻,她一直认为于璃儿的脸是她自己弄坏的,可如今为何老板娘都找过来了?
这件事情有蹊跷!
“哼,我胡说!”
老板娘指着苏萱越道:“宜嫔不信的话跟我去店里看看,现在一大群受害者堵在我家门口呢!”
苏萱越跟着老板娘走进了胭脂铺子。
“哎呦!我这张脸啊,我可怜的脸蛋儿啊!”
“宜嫔,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宜嫔!我这张脸毁了呀!”
……
正如老板娘所讲,一群人现在都堵在铺子里。
看见苏萱越走过来她们立刻哀嚎起来。
苏萱越走到那群女子的身边。
“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围聚在此处?”
苏萱越问道,但是她心中却有了答案。
于璃儿,这个妖孽一定又惹祸了!
“宜嫔!用了您的美容霜我们的脸都长了脓包!”
说着一个妇人将手伸到苏萱越面前。
苏萱越看向那人的手,那人手上满是脓包,而且颜色发黑,一看就知道这些脓包不好除掉。
“赔我们钱!”
“都是因为你我才毁了容!”
……
人群一下子骚乱起来,大家纷纷叫嚷着让苏萱越赔偿。
苏萱越皱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还没有理出头绪,突然一个贵妇人直接对着她的脸抽了一巴掌。
此人是丞相的大夫人,位高权重,一个不受宠的宜嫔她还真不看在眼里。
“你这个狐媚子!你毁了我的脸你就要赔偿!”
妇人直接对身边的家丁试了个眼色,一群壮汉瞬间围了上来。
苏萱越见状,一把推开挡在她身前的几个大汉,对着大夫人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还能想干什么!”大夫人冷笑一声:“当然是教训你!”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一众家丁对着她的脸就砸了下去。
幸好苏萱越伸手灵敏立刻躲了过去。
但是她的裙摆被打破了,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她连忙将亵衣遮住,恶狠狠地瞪着大夫人:“我警告你!最好别太放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夫人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打我吗!”
“你敢吗!”苏萱越反问。
“有何不敢!”
“好,那我就让你尝尝厉害!”
苏萱越一声令下,一众侍卫全部冲了过去。
“哎哟喂,宜嫔你还带着这么多侍卫!这可真是嚣张啊!”
大夫人见状,立马吓得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苏萱越竟然真的赶反抗。
“你敢!”
苏萱越不屑地瞥了大夫人一眼,道:“这些是我的贴身侍卫,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呵呵!”大夫人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
说着,她对着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一众家丁立刻围攻苏萱越等人。
“住手!”
一群身穿黑色便衣的人出声阻止。
大夫人看见自己的家丁们都停了下来,她便趾高气昂地说道:“你们是谁?想来管我的闲事?”
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男子对着大夫人行礼:“属下是京城的护卫队长,奉命保护宜嫔!”
大夫人看着护卫队长,脸上闪过一丝惧怕,她没想到苏萱越竟然能够调动一个护卫队,这实在是太惊讶了。
“好吧,既然是你们要保护宜嫔,我就不为难你们,但是我烂脸的事情肯定跟你们没完!!”
大夫人指着苏萱越等人说道。
护卫队长抬头看了看苏萱越。
殿下说过不许任何人欺负宜嫔,他立刻拔刀彰显自己的立场。
那名夫人见状只好偃旗息鼓的离开,看着她们走了苏萱越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十分肯定自己的美容霜没问题,肯定有人要害她。
不过眼下安抚下其他人才最为重要,苏萱越转过身来对护卫队长道:“多亏有你,要不是你,今天恐怕我又要遭遇不测了。”
“宜嫔言重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苏萱越见他这般谦卑,心中的疑惑更加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