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在他眼中看到的是没有算计和欲望,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渴望着从自己身上得到一点东西。
“父亲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我那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顾远说完就看见丞相的身体瞬间顿住,他随即反应过来,站起身来,热热切切地牵住了顾远的手。
“儿子,我们父子才相认,你真的就不想多陪陪我呢?”丞相有些哀求的语气。
那其他人也帮腔劝说顾远留下来,看着他们眼中殷切的目光,顾远低头沉思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了苏萱越。
“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要这个书童。”
突然被点名的苏萱越有些吃惊,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今天的出席,会被顾远点到自己,苏萱越有些惶恐,连忙跪拜道:“参加丞相大人。”
丞相的目光落到了苏萱越的身上,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起来吧!”丞相淡漠的说道。
苏萱越站起身来,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若是仔细观看,就能发现她的笑容有多么僵硬。
萧鸿渊见事态不妙立刻起身反对,“顾公子,这是我的人,您怎么可以随意要去?至少要先问过我的意见吧!”
萧鸿渊的话刚刚说完,顾远直接朝他投射过来一记冰冷的眼神。
“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而已,我觉得王爷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萧鸿渊被顾远这一句话呛到了。
“顾公子,它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名下人,更是我的朋友。”萧鸿渊说完,就看见顾远眼中杀意迸溅。
那两个人剑拔弩张的,但是仔细看能看到顾远眼底之中的戏谑,他目的就是为了看苏萱越现在窘迫的样子。
看到儿子真心想要这个人,丞相也站出来开始求情道:“王爷,我儿子是真心喜欢她的,不知道您能不能忍痛割爱,我毕竟才找到亲生儿子,希望您能够让他如愿吧!”
赵棉听到自己的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顾远求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父亲什么时候对自己这般好过?自从他有了嫡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自己,哪怕偶尔想念一下,都不过是一声叹息罢了,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来安抚自己一下。
她心里恨极了父亲这样冷血的做法。
萧鸿渊不同意送人,顾远又执意要,双方僵持不下,弄得场面颇有一些尴尬,在场人站谁的队伍都觉得不合适。
丞相看到这里也急的团团转,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推到风尖浪口,如果萧鸿渊坚决不同意,那么他以后怎么树立威信,他们怎么会支持他当丞相呢?
就在丞相左右为难的时候,欣赏后苏萱越窘迫的小模样以后,顾远突然松口:“既然王爷不乐意,那么我就不强求了。”
顾远松口了,萧鸿渊的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而赵棉,则彻底失落了。
她本来以为,两个人还能爆发点什么矛盾?但是没想到就这样轻飘飘的解决了。
顾远看着萧鸿渊这般在意苏萱越心里隐隐的有一些吃味,二人情比金坚,自己与苏萱越真的还有机会吗?
顾远的目光落在了苏萱越的身上,苏萱越正在偷偷打量着他。
顾远对苏萱越微微一笑。
“假惺惺!”苏萱越一双美目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远,她的心中对顾远充满了厌恶,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不敢太明显。
顾远看出了苏萱越心中的愤怒,不由得勾唇一笑,眼中带着淡淡的邪肆。
看着顾远竟然已经狂妄到胆敢直接跟自己要人,萧鸿渊直接端着酒杯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桌面上这两个人和和气气的敬酒,但背地里萧鸿渊一把抓住了顾远的手腕。
“我警告你,离萱越远一点,你觉得你对她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就是逗她玩玩而已,哪能真的跟你抢人呢?”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你以为我会信吗?还是你以为我是傻子,什么也不懂。你以前对萱越做的事儿,我都知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动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
萧鸿渊越说越激动,不自觉得手中就加重了力道在顾远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顾远也不是好说话的,他用同样的方式回敬给萧鸿渊。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苏萱越的声音突然出现,让着两个男人身形僵住瞬间松了对方,萧鸿渊迅速调整了面部表情。
“没什么,我在跟顾公子商量一些事情而已,萱越你不必担心,在一旁安静的吃东西吧。”
苏萱越闻言用狐疑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大量着,见他们脸上并没有异常的神情,她也就放心了。
她刚刚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时候,心脏差一点就跳出来了。
幸亏他们没有在这里闹事儿,若是在这里闹事儿,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远见苏萱越没有怀疑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宴会好不容易和和气气的,偏偏赵棉又不甘寂寞开始作妖了,他顾远不是牛吗?既然如此,他肯定有很多的产业吧。
她觉得刚刚顾远送给父亲的玉如意不一定是真的,他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流浪在外,怎么可能有如此的身份和地位?一定是找假的东西骗人的吧。
那这里赵棉立刻站起身来,“父亲大哥如此厉害,不知道他在京城之中有什么产业吗?说出来也让大家知道了去捧捧场吧。”
顾远一听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可惜了,就她那些无关痛痒的伎俩,在自己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
“我在京城里面确实有不少的产业,如果各位想要看的话,我也不介意带大家去转一转。”
顾远一脸骄傲的样子,让赵棉十分不爽。
“那请大哥一一介绍给我们听一听吧。”
顾远闻言笑了笑:“我想大家应该都去过京城的广阳酒楼吧,这就是我的产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