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强啊!”
高骏打了个寒颤,才想起原来之前李正是对他手下留情的,不然轻轻松松就能杀了他。
李正如同站在尸山血海上的战神,下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
“我他妈老大问你们话呢?还有吗?都叫出来。”
泰虎站了出来,嚣张的环顾四周。
现在这帮蠢货知道,为什么李正是自己的老大了吧?
按照他的估计,李正应该还没有出全力,否则这些人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李正踢飞那个压在赖老四身上的桌子,俯视着这个肥婆:“现在还怀疑我的话吗?”
赖老三赶紧扶起赖老四,才发现赖老四已是浑身血迹。
兄弟几人惊魂未定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由赖老四作为代表,跟李正谈。
“原来你这么能打,难怪泰虎都叫你老大。”
“他叫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什么时候滚出上江?东街这一带,你们别呆了。为了点地盘,把命送了,不值得。”
李正这是铁了心要驱逐赖家的人。
赖老四擦了擦身上的血迹,脸上横肉抖动。
“真以为自己能打,就能为所欲为?早他妈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泰虎的地盘我收定了,要滚,也是你们滚!”
赖老四即便被李正一顿收拾,也是丝毫不慌。
赖老四道:“泰虎一个开健身房的莽夫,能有什么社会背景。能跟你们拉扯两个多月,都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你们自己要闹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话间,赖老四拨通了手机。
“喂,大哥,我们被打了。您直接请严家出手吧。五分钟对吧?嗯,好。”
电话挂断。
赖家人欢欣鼓舞。
赖老四指着李正的鼻子。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忏悔。”
赖老五颤颤巍巍起身,吐了口唾沫:“让你跪下把酒舔了,还磨磨唧唧,非逼我们赖家对你们进行降维打击。”
赖家的话,泰虎这边的兄弟们也听到了。
顿时信心不稳,议论纷纷。
“慌什么慌,在上江,他赖家还翻不出风浪。”
李正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
赖老四冷笑道:“能不能翻出风浪,你很快就会知道。只要不是杜家,鲍菊花,裴家这些大家族,你们在劫难逃。”
李正玩味道:“你还知道你惹不起杜家?”
“哼,上江谁惹得起杜家?你惹得起吗?”
“还行吧。碰过,他们没赢。”
“哼,你吹牛逼的本事,比你打架的本事都厉害。你这种垃圾,杜家吹口气都能把你吹得飞灰湮灭。”
李正眼神带着残忍的揶揄。
“万一杜家吹得是你呢?”
“我跟杜家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倒是你,你这些话,要是被杜家听到,你会死得更惨。”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赖老四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大哥。”
“老四,情况有点不对劲,泰虎那边动不了,严家都动不了,好像有人在保他们。”
“什么!”
赖老四的脸色猛变。
“四姐,怎么了?”
“老四,大哥怎么说?”
或许是为了回答他们的震惊。
赖老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叮铃铃……
“赖总,不好了,我们工地出事了!工地被封了!”
“什么!怎么回事?!”
“是杜家动的手?杜家说我们不讲规矩!”
“杜家!!!”
听到这两个字,赖家的人彻底慌乱一片。
李正这边和泰虎相视一笑,暗道这杜林的行动力果然足够快。
杜林既然出手,攻势那是一波接一波,也彻底让李正观察到,杜林对于比自己弱小势力的降维打击有多恐怖。
“喂,我是赖老三。什么?不可能!杜家跟我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整我!”
赖老四也接到了电话。
“喂?让我跑?杜家已经掌握了我的罪证,让人来抓我了?我没有惹他们啊!我怎么可能去惹杜家?”
赖家的几个人,明面上和暗地里的势力,全部遭到了各式各样的降维打击。
赖老四惊慌的目光,落到了似笑非笑的李正脸上。
“是你对不对?是你让杜家出手的对不对?”
她想起刚才李正的话,顿时心惊肉跳。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李正不太爱说谎,确实不是他出手的,是杜林自己掉进坑里,舔着逼脸来帮泰虎办事的。
可李正现在越是否认,赖老四就越不信。
“兄弟,这件事是我办差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受了神通吧。”
杜家出手,赖老四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
在上江能够在杜家手里蹦跶的势力,总共也没有几家,即便她背后的严家,也不敢出面保她。
李正掐灭烟头:“你觉得呢?”
赖老四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即便被李正的桌子打压都没有让她如此颓丧。
嘴里喃喃道:“完了,赖家完了。”
其他人同样面如死灰。
赖老五跪地求饶:“大哥,我给你舔地上的酒,求求你饶了我们好不好?我舔,我来舔。”
赖老五是最没用风骨的,趴在地上,舔着刚才他倒在地上,想让李正舔的酒。
李正的脚踩在赖老五头上。
“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自己不中用。那就别怪我了。泰虎。”
“老大,我在。”
“把这些垃圾都收拾了,他们蹦跶不起来了。”
“是!”
半个小时后。
赖家和他们带来的人被清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赖老四被抓,另外几兄弟同时失踪。八风桥一带,再也没有赖家的身影。
当然这是后话,李正让泰虎这边把廖家的人收拾出去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李正明明是一个人,在高骏眼里却好像从地狱归来的魔鬼。
吓得高骏浑身发软。
“大……大哥,我……我不知道是您,我……我对不起。”
噗通一声!
高骏也吓得跪在地上。
对方连赖家都随便拿捏,要弄死他,简直不要太轻松。
什么尊严,哪里有生命重要。
李正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跳脚叫嚣,李正不悲不喜。他跪地求饶,李正不喜不悲。
反手抱起了裴舞雪,直接走出了不夜城。
“高骏,他走了。别跪了。”
“扶我一下,我腿软,起不来。”
两人把高骏扶起来。
“咱们还约裴舞雪吗?”
“约个屁,她以后就是我的祖奶奶。这样的人都在裴舞雪家里当保安,裴舞雪家得多牛逼啊。”
高骏层次太低,甚至都不知道裴舞雪就是上江裴家人。
李正这边,把裴舞雪抱出了酒吧,醉意朦胧的裴舞雪被晚风一吹,有点清醒了过来。
一把搂住了李正的脖子。
“木先生,我终于再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