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人惹得裴老这么生气?”鲍菊花在那边仪态很轻松。
最近她觉得自己要轻松一段时间了,特别是李正起势之后,她面临的杜家压力越来越小。
“还能有谁,当然李正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大闹我裴家,打伤我孙儿,搅得鸡犬不宁,我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打他,给我揍得他鼻青脸肿!”
裴怀山做事还是有分寸,裴超确实可恨,差点害死裴映雪,李正生气是正常,他表示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找回场子还是要找回场子!
“呃……”
鲍菊花沉默了。
这算啥?
找木先生打他自己?
“鲍总有问题吗?木先生那边。”
鲍菊花的戏要演全套,当然不能说李正就是木先生:“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不知道木先生现在空不空,他最近听说很忙的。”
“好,麻烦鲍总你帮我问问,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就是要收拾那个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
“呃……好。”
挂断电话后的裴怀山,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裴超,还有裴源,你们都放心,我已经请了一位真正的高手,看那个李正被不被收拾就完了!”
“爷爷,是木先生吗?”还赖着没走的裴舞雪问道。
“不然那还有谁?”
“哇哈哈哈……爷爷,我想麻烦你个事情?”
裴舞雪双目放光,好像两盏灯塔。
如果是在以前,裴怀山当然不会允许裴舞雪提什么要求,他人老成精,猜都猜到了裴舞雪想要干什么,这丫头都快为木先生着魔了。
“你说吧。”
经过这件事情后,裴怀山改变了注意,万一,如果那位木先生看上裴舞雪,貌似也不是坏事,我裴家需要高手啊!
“那位木先生去和李正单挑的时候,您能不能让他带上我啊。李正说木先生和他差不多,我可不信,我要亲眼看看。”
“好,没问题,你等我的消息。”
“好耶!”
……
李正这边,牵着裴映雪走了好久,都没舍得放开,裴总的手挺嫩的。
裴映雪的脸全程都是红红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平静。
就好像一个成绩优异的乖乖女,突然被学校小混混带着翘课胡闹一般。
“裴总,你脸怎么这么红?是羞涩吗?”
“李正。”裴映雪忽然站定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嗯?咋了裴总。”
“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呀?”裴映雪脸红红的问道,忽然有种患得患失的心虚感。
“说的什么?”
本来裴映雪就羞涩心虚,被李正一反问,顿时嘟起了嘴:“哼,我就知道你只是随口说说。”
“啊?我去,裴总,天地良心,没有一句谎话。”
裴映雪扯着李正的衣角,跟小女孩一样抬头偷偷看一眼李正:“那你在裴家说的话,是真的吧?”
裴映雪从没这样直白的,跟男生说过这样的话,说到后面竟是声如蚊呐,微不可闻。
李正一脑子门的问号,说过的话?
说过啥啊?
我在裴家说过那么多话,这妞问的到底什么?
李正看了看裴映雪含羞娇艳的模样,细嫩的皮肤,曼妙的身姿,心中一顿火热,难道要成了?
“当然,我李某人从不说谎。”
李正再蠢逼,也不可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问一句‘说过什么’?
反正不管裴映雪在意的是哪句话,自己只要一股脑的点头就绝对不会有错。
裴映雪抬起头,朝李正甜甜又俏皮的一笑:“那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李正脑子有点乱,喊道:“裴总,给个话呀?啥情况啊?”
裴映雪站在人行道中央回头嫣然一笑:“最近太忙,等公司上市再说。”
转身,背影如画,细长街道蔓延无尽头,两旁是苍黄凄美的梧桐树,萧萧落叶,初冬薄雾,一切都似一幅画,姑娘好像从画中走来,又走入了画中。
……
所谓痛苦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此时,上江市医院。外科急诊病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老子,一定要杀了他!!”
裴超仰天怒吼,把他脑袋上的线都给震开裂了,渗透出一大波血迹。
“超儿,你别激动,现在那个李正刚刚得了个‘血徒’的名号,在高开、太平、复兴区这一带,气势比较盛,咱们暂时不要跟他正面刚。反正你爷爷已经委托高手去办他了。”
“爸,这件事传出去,你让我怎么混?我堂堂裴家嫡长孙,在自家大院儿里,被人打成了那样,完了家里屁都没放一个!”
裴超也很悲愤。
“不行,这件事我不能忍,我现在就要给杜林打电话!”
裴超一分钟都不想忍,立刻拨通了杜林的电话。
“裴兄,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我有一个长计,和一个短计,你想听哪个?”
“短计是什么?”
“短计就是你先让你爷爷请的人打他一顿,出出气,什么也得不到。还是会被别人笑话。”
“那长计呢?”
“长计就是,你全力帮我杜家,拿到‘上联会’会长的位置,到时候,你爷爷,鲍菊花,还有上江的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一句话,将羲和灭杀,那时候他俩落毛凤凰不如鸡,还不如任由你予取予夺?”
裴超显然被杜林说动了。
“好,杜兄,我帮你!”
“哈哈……我们兄弟二人,共襄盛举!”
两人又密谋一阵后,裴超的心态终于恢复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顺风顺水。
羲和传媒园区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建设,每天都会迎来一些同行或者商家的参观。
以‘模特传媒’为中心的商业综合体,正在快速成型。
李正则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混日子,反正泰虎那边不需要他操心,有杜大少帮忙,可比他李正亲临现场有用多了。
公司里的事情,也不需要他操心。
这一转眼,已是冬月初三,冬月过完再过腊月,就要过年了。
李悦那边貌似没什么进展,不过病情倒还算稳定,解除了李正的后顾之忧。
阿伟和泰虎两边也没有发现‘吴常’的线索,看来是要把杜家掀翻后,才能真正掌握这个人的行踪了。
“对于上市,我的建议是,让我们的月订单吞吐量,达到3个亿以上,再进行上市,这样才能支撑起我们整个羲和的体量,哪怕有人恶意做空,都不会出现崩盘。”
花姐做完报告后,裴映雪开始评估接触结论。会议室内,羲和传媒的高层一片肃穆。
李正可不想在这里开会,坐在门口的保安室外,也不怕天气只有几度,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一张鲍菊花刚刚托人送过来的‘上联会企业邀请函’,一边抽着烟,比老板还快活。
“正哥好!”
“正哥吉祥!”
来来往往的员工没有一个不给李正鞠躬行礼的,在羲和,没有不认识老板,但一定认为李队长。
“思雨今天来这么早啊,中午一块儿吃个饭呀?”李正看到思雨进来后笑道。
“好啊好啊,可万一有人告诉裴总怎么办?我们晚上偷偷约吧?”
“哈哈,那敢情好。今晚喝威士忌加冰怎么样?”
“好啊好啊。”
“既然能喝冰的,那记得带上身份证哦。现在到处都是实名制。”
思雨锤了李正胸口一拳:“李哥你好坏,原来挖了坑在这里等着人家呢。”
李正调戏成功,哈哈大笑。
“无组织无纪律,就这样的公司还想上市?痴人说梦!”
一声冷喝,传进了李正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