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雪紧张的握紧拳头,她害怕老妈兴师问罪。
为了给俩人制造强大的压力,裴怀山还不怀好意的摁开了手机免提。
当他告完状之后,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说李正啊?李正有什么错?他只是在奋起反击。”
说完,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
李正率先大笑。
“听到了吧,老家伙,真以为找到了治我的尚方宝剑!可笑死了。”
如果在半个月之前,李正心里可能还会犯怵。
因为他知道,即便秦香兰即便明白他是对的,但是为了拆散他和裴映雪,估计也会借题发挥。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李正可是掌握着秦香兰的研究材料,秦香兰就算再刚正不阿,也不可能免俗。
裴怀山脸都绿了。
裴映雪好奇的问道:“我妈怎么突然转性了啊,她不为难你了?”
李正咧嘴一笑:“我和咱妈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和裴家这帮反骨仔,属于是阶级矛盾,咱妈心里分得可清楚的。”
“哦。”
裴映雪先是哦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你刚才称呼什么?”
“说正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李正回过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全场。
“老头儿,我知道你因为我们裴总女孩子的身份,对她有所成见和防备。成见归成见,内部斗争归斗争,这些我都没什么意见,但是你们不但没有帮忙,甚至还拖后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裴怀山老脸一红:“我也不想。”
“想不想,和做出来的效果,是一样的吗?做生意是唯观点论,还是唯结果论,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要不是你,将那么重要的位置,安排来了一个杂种,羲和会出这样的事情吗?”
李正一席话,让裴怀山哑口无言。
其他人也纷纷低下了头。
其实他们都知道,李正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
李正指了指裴映雪:“她也是你的孙女,她也姓裴。你为什么就因为人家是女孩子就区别对待?老头儿,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那个废物嫡长孙,和我们家裴总比起来,谁更优秀。”
裴源在旁边听得不是滋味,张嘴想反驳,可又忍住了。
知子莫若父,他儿子是什么德性,他做父亲的,其实也清楚。
裴怀山:“映雪要优秀一些。”
“一些?是很多倍好吗?你那个废物孙子,除了帮倒忙,还干过什么事吗?我们裴总,人中龙凤,天之骄子,是裴超那个废物能比的?你这老头儿怎么到现在还在睁眼说瞎话。”
李正的话,其实也让在场很多裴氏集团总部的高层频频点头。
他们都不是瞎子,人家羲和是怎么发展的,他们都非常清楚。
相比起来,裴超简直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裴映雪被李正夸得有点脸红,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没人拿她和裴超这样比较过,以前都是裴超欺压她,她作为女孩子只能忍着。
“好烦呀臭小子,你让我都觉得脸红了。”
“如果说实话都要害羞的话,那大家都说假话算求了。优秀就优秀,凭什么说不得。”
看李正一脸认真的模样,裴映雪掩嘴娇笑,因为上市失败而带来的阴云,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裴怀山钦定的接班人被人说成废物,让他脸上多少挂不住,转移话题:“说正事吧,现在钟九这个人都找不到了,我想补救,也没办法啊。”
“你还没听明白我的话吗?找你孙子啊!这种帮倒忙的事情,除了他,谁还干得出来。你要说这件是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把老子头旋下来给你们裴家当球踢!”
李正说了那么多,矛头直指裴超。
“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说我儿子!”
“我的话就是证据。”
裴怀山其实也怀疑裴超。
“去,把裴超给我抓过来。”
一分钟后。
“爷爷!我冤枉啊!”
坐在门后偷听,准备跑路的裴超,被裴怀山的人当场擒获。
到办公室来之后,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钟九是不是你安排的?他现在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啊爷爷,我也是裴家的人,我怎么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看裴超哭得稀里哗啦,裴怀山心里一软。
“真的不是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个姓李的冤枉我。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钟九,让钟九怀恨在心整他。最后反倒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如果真的是我,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裴怀山想起那天,钟九被李正收拾的事情,心中暗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啪!!!
还不等裴怀山继续同情自己的孙子,李正起身就是一耳光,扇在裴超的脸上,把他刚刚装好的后槽牙又给崩碎了。
“愿意接受一些惩罚是吧?那就接受吧。”
“啊!!我的牙!爷爷!爸!救命!”
“李正,你干什么!快给我住手!”裴源大声惊呼。“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对我儿子!住手!不然我报警了!”
啪啪啪……
今天的李正完全不讲道理。
“我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吗?我他妈是来惩罚的!”
李正接连不断的耳光,扇在了裴超的脸上。
此时的李正,好像一头发怒的猛虎,谁也都不好使。
“狗东西,上次在天月山庄老子就想收拾你,却被你给跑了。今天我看你怎么跑。胳膊肘往外拐都他妈快拐断了。”
“你……啊!你是……趁机报仇!”
“对。”
李正又是几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打得裴超脸都木了。
“说,钟九在哪里?不然老子今天把你打死在这里。上次在裴家就有一次,我不介意来第二次。”
李正说着就扬起了手。
“别!李正!有话好说!我说!我全都说!”
再硬的骨头面对李正的铁拳都要被锤成渣,更何况是裴超这种软骨头,当场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