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川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尖锐的嗓音。
“65床王建川,65床王建川。”
进来的是护士,王建川本来就上气不接下气,所以回答得有点虚弱,护士没有听到。
“我在叫你,王建川,你耳朵聋了吗?王建川!王建川!!”
这护士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故意将声音拔高,来彰显自己的气势。
“他听到了,他只是很虚弱很办法回答你。”
李正看王建川实在可怜,帮他回答了这个护士。
“我问你了吗?我在问病人!他不回答万一用错了药怎么办?你懂不懂规矩啊?你是王建川的什么人?是来给他付钱的吗?他已经欠了我们医院三万块了,再去付钱,现在就让他滚出去。”
这护士可以说将尖锐刺耳演绎到了极点。
“三万块钱,你就让他屎尿都在床上?”
李正看着可怜兮兮的王建川,心中的唏嘘更甚。
这可是在半年前还叱咤风云的王总啊。
“废他妈什么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三万块你以为是小数目吗?我……”
李正一叠红色的钞票,丢到了护士的面前。
他没有带现金的习惯,但是泰虎有。
他从泰虎的手里拿了十万块出来。
“够了吗?”
“呃……”
“不够我还有。”
李正又拿出五万。
“够了吗?”
护士也是人,而且还是社会地位并不算太高的人。
一看到李正随手拿出这么多钱,震惊不已。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她能招惹的。
于是她瞬间换了副嘴脸,呵呵谄笑道:“呵呵,够了够了,太多了。”
“首先,你给王总道个歉。如果你的所作所为被你的领导知道,信不信当场就把你开除掉。”
李正面色冷硬的道。
护士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给王建川道:“王总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她不敢赌啊,这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万一说的是真的,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就没了。
眼看干不了多久就要退休了,如果没了,那玩笑可就大了。
“王总,消气了没有?”
“谢谢李先生,也没什么消不消气的,我自己的儿子都对我那样,还能奢望陌生人对我多好?”
王建川倒是看得很开,他卧床的这些时间,看透太多的人情冷暖。
“行吧,那个谁,你把三万块的医药费钱服了,剩下的,给王总升级到VIP特护病房,有多好,用多好的药,快点!”
李正催促的呵斥,护士赶紧行动,可不敢有一分钟的耽搁。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
王建川被送到了特护病房,身上也洗得干干净净,用上了好药之后,病情也稳定,说话也有了点精神。
“谢谢你李先生,要不是你,我的命怕是这两天就要交代了。”
“举手之劳,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好。”
李正给了泰虎一个眼神,泰虎会意出去观察一圈。
“老大,放心吧,周围都是兄弟们的眼线,医院里也没有其他人。”
“好。”
“王总,说你的毒,是你儿子下的?”
“对,我王琛那个狗东西。我有一次感冒,他跑到我床边照顾,我还寻思这狗东西转性了。从他回国之后,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突然的热情,让我很欣慰。”
“可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这狗东西居然给我下毒!下完毒之后,还把我一个人送到了医院,不闻不问。中途只来看过我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那次他来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些毒,是杜林那狗东西给他的。因为杜林知道我王家是羲和的拥趸,所以杜林想控制我王家,借此在不久之后的上联会上,多一票。所以我推测,现在不仅仅是我,很多家族或者企业,应该都已经被他们用这种方法给控制了。”
“你说的没错,现在上江家族或者企业,突然换了掌门人。老大,这么说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没错。”
李正面色阴沉的点点头。
“王总,如果你现在出面,还能拨乱反正吗?”
王建川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怕是不行的。我的毒,无药可解,正因为家族里面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病入膏肓,所以才没有任何人来看我。所以,除非我能解毒,以全盛的姿态回归,否则,难啊!”
现在的问题是,王建川的毒,无人可解。
李正眼睛微微一眯。
“王总,不介意我抽你一管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