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霎时冷却!
“我……”李正回头看了看裴映雪,从这些天来的接触来看,他深刻的明白裴映雪是个非常优秀且善良可爱的女孩子。
感受到李正火热的目光,裴映雪也是小鹿乱撞,面颊微红。
“我当然不配。”
众人惊讶,这就认怂了?
“我们家裴……映雪她这么优秀,就算我家世再好,成就再高,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过我会努力的。”
裴映雪霞飞双颊,美不胜收,明明是假装的,她就是觉得羞涩难耐。这小子装得也太像了吧?
“哼,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那你知不知道杜家对你们下了必杀令?没有我裴家的庇护,她的下场会很惨。”
裴映雪忽然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今天不是来看他们俩值不值得裴家保护吗?
怎么现在反而成了,相亲节目了?
不对啊,我跟李正根本就没什么的啊!
她却不知道,自己爷爷和父亲,其实早就准备庇护她了,只是对李正看不顺眼,觉得是李正带坏了她。
所以今天特意过来,为难这个小子。
李正拿出一支烟点燃,指了指自己的胸肌:“我觉得没问题,我是练体育的,我能保护好映雪。”
哈哈哈哈……
裴舞雪笑裂开了。
裴晋和裴怀山摇头大笑,跟在嘲笑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裴晋:“练体育的?那你怎么不说你长跑冠军,能带着映雪逃跑呢?”
李正抽了口烟,眼神深邃:“我李某人的字典里,还没有逃跑两个字。”
裴怀山:“李正,你知道个人实力在集团面前,有多渺小吗?你从小生活在社会底层,不知道这个世界水有多深。我承认,确实有个人能力凌驾集团组织之上,但那是凤毛麟角,前两天我也确实遇到一个。可惜,你距离这种层次,还有十万八千里。”
“爷爷,您说的是‘木先生’对吗?”
听到爷爷提起那个人,裴舞雪顿时眉飞色舞。
“对,我虽然不知道木先生的具体底细,但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裴怀山说起‘木先生’,就是一阵感慨。
裴舞雪带着不满:“爷爷,您怎么拿木先生和这个什么李正比较,那不是侮辱人家木先生吗?哼。”
那可是裴舞雪心中偶像,决不允许任何亵渎。
“那人有什么好的,脾气臭的要命,真要论起来,我反而觉得这小子好些。”裴晋持否定态度,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也让李正不敢轻易跳出来摊牌,看来前天把自己这位‘老丈人’给得罪狠了。
“木先生谁啊?听你们说的有那么神奇吗?”裴映雪好奇的问道。
“你爷爷我这辈子没服过谁,这位木先生,算是一位。如果是他夸这个口,爷爷我绝不会质疑,可是这小子?”
裴怀山的目光又落到了李正的脸上。
“小子,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得罪了杜家后果不堪设想。我给你一笔钱,离开上江,离开映雪。映雪和裴家的一切注定不可能有属于你的一席之地。”
裴怀山的语言很平静,却有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就好像一个神明对凡人的审判,不需要多激烈的言辞与情绪。
说完就拿出一张卡,推到了李正面前。
“这里是十万块。走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虽然和裴映雪是假冒的情侣,可是裴怀山的态度,还是让李正心中涌现出强烈的愤懑与不甘。
李正把卡退了回去,半认真的道:“如果我真的和映雪有以后,你们放心,我李某人不会沾裴家一点光,相反,你们裴家反而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无上光荣。”
裴映雪小心脏一跳,好像被人捏了一下,明明演的呀,可为什么他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给脸不要脸!你连她现在都护不住,你还做异想天开的美梦?”
就在裴怀山要发作的时候。
笃笃笃……
裴映雪的大门传来了敲门声。
可因为三人进门的时候没关门,有五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白毛年轻人,精瘦很高,身后是四个平均身高都一米九以上的汉子。
“这么热闹啊?连裴老爷和裴三爷都在。”
那白毛看了现场的五人,邪祟的笑了笑,自来熟的做到了裴映雪家酒桌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庞芜,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毛的出现,让裴怀山如临大敌。
他认识这个人,杜成龙座下最强悍的人之一,曾经一个人挑了一座娱乐城,威名远播。
相传是国外某个雇佣兵组织的退役头目,杜成龙能在上江有今天的地下势力,此人居功至伟。
庞芜舔了口酒:“我当然是奉杜总的命令,来兑现裴家的条件。杀了他,带走她。”
庞芜先指李正,再指裴映雪。
语气很平静,却说不出的冰冷。
李正想起来杜家的条件,要裴映雪嫁给杜家处理,后果在天月山庄杜林已经说过了。
卖到南洋做鸡!
李正心中杀意弥漫。
裴怀山:“我和杜成龙有言在先,这件事,是我们裴家自己在处理,完了自然会给杜成龙一个答复,什么时候需要你越俎代庖了?”
裴怀山可是上江老一辈的顶层人物,自然不会被杜成龙的手下吓到。
呵呵呵……
庞芜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胆子比较小的俩女孩子都不禁被这笑容吓了一跳。
“杜总知道你们裴家会玩幺蛾子,所以提前派我过来了。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没必要拖了。”
庞芜指了指裴映雪:“你们四个,去抓她。”
然后目光锁定李正:“听杜总说这人是个高手,由我亲自会会他。”
庞芜一口吞掉酒,五个人齐头行动。
“庞芜,你不要乱来!”
裴怀山急了,庞芜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原本想今天吓吓裴映雪之后,逼她和李正分手,然后明天再带着裴映雪,去找杜成龙摊牌,大家各退一步。这样双方都得了体面。
可没想到,杜家居然这么猴急。
如果仅仅是偷人悔婚,裴怀山确实可以那么处理。
但裴怀山有一件事没有想到,因为李正的关系,杜成龙死了个儿子,所以才会如此激烈报复。
“来,爷爷,你后退一点。我来。”
李正得知庞芜的来意后,早已起了杀心。
“这个人非常厉害,他是杜成龙手下的超级打手,精锐中的精锐。”
裴怀山话音还在空中,一记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爆破声,如怒龙一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