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不是跟平成九雄打过架,和你有关系吗?他是你爹啊?”
李正对于这种人非常的不爽。
如果你是平成家的人那还罢了,你是在维护你们家族的声望。
可你他妈的是一个大夏人,跟平成九雄屁关系没有,你这么维护他,就有点不太说得过去了。
“哼,这件事,关系到平成九雄先生的声望,别人能允许你乱说,但是我不允许你乱说,实事求是的秦教授,更不允许你乱说。你这样喜欢追牛的人,凭什么能让人家裴小姐看上你?你觉得你配吗?”
李正仔细的打量这个蒋周周,终于恍然大悟,就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莫名其妙的敌意来自哪里,原来是因为裴映雪啊。
这么说是这家伙曾经见到过裴映雪,所以才对我敌意这么大的?李正心里如是想着。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证明一下,有没有这个能力,和平成九雄交手对吧?”
李正身上寒气暴涨。
蒋周周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还哼哼道:“对,你除非你能证明,否则就只能说明是在吹牛。那么,你就必须给秦教授道歉,并且说出你这些东西真正的来历。”
“我去你妈的,我还是把你惯的!”
嘭!
李正一拳打在了蒋周周的脸上。
他到底还是看着蒋周周身体比较弱,所以并没有出全力。
蒋周周应声倒地,在地上咿咿呀呀的惨叫。
“你敢打我,秦教授,你看这就是你的女婿吗?他居然一言不合,就对我们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动手!哎呀喂!”
蒋周周一边流鼻血,一边在蒋周周那里投诉。
搞得人家秦香兰都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你先挑衅人家李正的,被打了又跑来告状。
李正一边说,一边靠近蒋周周:“你不就是想借揭穿老子,来树立你的形象,好打击我在秦阿姨心中的伟岸光辉的形象吗。”
秦香兰暗暗撇了撇嘴,你有个屁的伟岸光辉的形象,你在老娘心中的所有形象早就毁了。
“我现在,证明了我的能力了吗?”
李正这边已经靠近了蒋周周。
蒋周周一擦鼻子:“有本事你杀了我,否则你休想得到我的承认。”
蒋周周这是故意在卖破绽,让李正显得很暴躁凶残,想毁掉李正的形象。
然而,他这擦鼻子的动作,却让李正的眼睛微微一眯,一种惊疑出现在了心里。
因为刚刚那一拳造成的效果,李正非常清楚,那一拳虽然并不重,但是足以把蒋周周的鼻梁骨给打裂,这鼻血一时半会肯定是止不住的。
但是这个人的鼻血,居然止住了!
这种恢复能力,超越了一般人的范畴,也就是说,这个人和吴常还有追杀罗问峰的那帮人,是一个系统出来的,就算不是,也可能会有一些关系。
再联想到他的老师和杜林的关系,李正对这个蒋周周的怀疑,立刻大增。
他留在秦香兰身边的目的,貌似并不单纯呐!
“我告诉你李正,我不怕你,我……”
啪!
李正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两颗门牙混合着他的血液喷出了嘴巴。
“你是想把我从秦阿姨身边赶走是吧?我知道你的目的了,想法不错了,可是你对我和秦阿姨的关系,一无所知。你真以为我这是她心中最好的女婿吗?你这个傻逼。”
秦香兰不知道李正为什么会突然对蒋周周这么说,但看到李正的样子,就知道李正对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于是对周围的人道:“大家快走开一点,这个李正他疯了,小心伤了你们。”
秦香兰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其实是在为李正挪开战场。
他明白李正这小子看起来不按套路出牌,做事情暴躁胆大,但是他一般不会让自己真正的成为那种无脑的莽夫,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内在的逻辑的。
李正突然对蒋周周出这么重的手,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秦香兰帮李正挪开了战场。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蒋周周一边警惕的盯着李正,一边后退,好像一只即将被逼入绝境的狐狸。
但是李正却没有因为他的恐惧而有所怜悯,而是继续往前逼近。
“我知道你不是你表现出来的这么脓包,来啊,和我干一场,打赢了我,今天才能让你走,要是打不赢我,那就不太好意思了,我觉得你今天应该无法站着离开实验室了。”
李正威胁压迫。
他要将这个人的底牌给逼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
啪!
李正又是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出手,一次比一次重,这次直接让蒋周周的耳朵嗡嗡叫,甚至还有一丝丝的鲜血从他的耳朵里面流出来,耳膜,破了!
“啊!我的耳朵!”
耳膜穿破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蒋周周恢复能力确实超出了一般人的范畴,可是他的疼痛阈值,还是处于一个正常人的范围内。
耳膜破损的疼痛,也让他无法承受。
“还不还手吗?蒋周周,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李正眼里露出了疯狂的神色,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然后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让蒋周周的脸高高肿起。
接着,在李正的视线中,能清晰的看到蒋周周的脸从肿胀到平复,只用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这恢复能力,简直骇人听闻!
如果李正所料不差的话,这个人的恢复能力,应该超过了吴常和那两个杀手。
蒋周周,有点意思。
不枉费自己花费那么多的精力,陪他玩玩。
“既然你还不愿意出手,那就,去死吧!”
李正手中多出了一把金色龙纹匕首。
这是李正的贴身匕首!
朝着蒋周周的脖子就刺了下去。
“我要你死!”
蒋周周双目赤红,终于受不了李正的摧残,将他的一切伪装撕破,好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李正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