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刚领到钓鱼的牌子,就看到两个人,一人扛着两根鱼竿走了出来。
“勇哥,我们也去钓两杆。”
这两人都是四十来岁,长相普通,手臂纹身。
李正跟在他们后面,坐到了他们旁边,下杆等待。
“波哥,荣家这次给我们一人五十万,可是下了血本啊。三十多个人,每人五十万,就是一千五百万。还有苟勇光这个组织者,不知道多少钱。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两人中,穿白衣服的问旁边的波哥。
波哥看了看旁边假装钓鱼的李正,压低嗓音:“蚊子,听说是为了针对买我们这块地的一家公司。这件事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李正眼里寒芒阵阵。
果然荣晗坤那龟儿子有阴谋诡计,难怪裴映雪能轻轻松松就在太平区买到地皮。
打这帮人一顿?那显然无法在根本上解决问题。
用钱收买?简直开玩笑,荣家在太平区一手遮天,这帮人谁敢忤逆荣家的意思?
除非把他们逼到家破人亡,不然不可能就范。
心里头,李正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赌!
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除了赌,没有其他方法!
于是,李正立刻给鲍菊花发了一条信息:‘鲍总,你路子野,帮我找个赌术高手,并且很少露面的。’
信息是秒回的:‘晚上之前到位。’
鲍菊花的工作效率绝对很高,李正非常放心。
搞定人脉,得想个办法诱惑他们上钩。
李正这个时候摸出一支烟:“喂,哥们儿,借个火。”
李正给波哥递了个话头。
“没有。”波哥对陌生人,有种天然的抵触,没好气的道。
李正笑呵呵的从包里摸出两包和天下,给了两人一人一包。
“哥们儿,没带火,江湖救急。”
波哥眼皮一挑,这种烟一人一包,在拆迁之前,他俩也不是随便能抽的。
火机给到,双方因为香烟,渐渐有了交集。
互相谈话之后。
李正在观察波哥,波哥也在仔细观察李正。
“波哥,听说你们这里快拆迁了吧?”
波哥得了李正的烟,只当他是个来钓鱼的人,也没太警惕。
“已经规划了,今天正在拍卖,马上就拆。”
“哈哈……那你们一家得赔不少钱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波哥立刻戒备,说到钱,这个江湖老鸟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度。
李正笑道:“我老爸让我过来考察一个投资项目,说你们这里的人有钱了,有市场。没什么别的意思。”
波哥眼珠子一转,心中一热。
“老弟,你很有钱吗?”
李正憨厚的笑了笑:“我算什么有钱,卡里也就一二百万,我爸都不给我太多。”
嘶……
波哥和蚊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火热。
这小子一看就是没什么社会经历的雏儿,一二百万,足够他们辛苦一下了。
“波哥,别急,小心为上。”
波哥点点头,不动声色继续钓鱼。
日头渐黑,傍晚时分。
苟勇光带着两个男的,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小子,收工了吗?我看看你钓了多少。”苟勇光边走边朝李正走来。
“不多,三十几斤。这是四百块,不用找了。”
李正掏出钱递给苟勇光,正打算走。
却被苟勇光一只手拦住了。
“兄弟,别急,听说你挺有钱啊?”
李正看了眼苟勇光,应该是这俩人偷偷告诉苟勇光了。
李正皱了皱眉头:“我有没有钱关你什么事?”
苟勇光眼里邪光隐隐,眼睛跟X光机一样,在李正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当然不关我的事,有钱人我也见过很多。不过我这些鱼,可不仅值四百块。”
“你什么意思?”李正装作警惕。“你自己说过的话,十块钱一斤,不算话?”
苟勇光扒拉了一下李正的鱼篓:“呵呵,当然算话。确实是十块钱,但不是一斤,而是一克。这些鱼一共35斤,17500克,那就是十七万五千元,兄弟你第一次来我鱼塘玩,哥哥我零头给你抹了,就算你十八万吧。”
无耻!
苟勇光将无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点。
不但将一斤变成了一克,最后连蚊子腿也不放过,还想要多讹五千块。
“你们这是在抢劫,这鱼我不要了!”
李正把这些鱼,一股脑的丢进了鱼塘里,转身就要走。
“诶!”
跟着苟勇光来的一个络腮胡黑毛脸,挡住了李正。
“勇哥没让你走,你不能走。”
“怎么?敲诈勒索不成,难道你们还想绑架抢劫?”
李正一梗脖子,虽然他是装出来的憨样子,但是心里确实有气。
他确实是在想办法打入这帮人的群体。
可苟勇光也是真的狗比,他第一次来就动了抢劫的心思,要换成其他人,不得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苟勇光冷笑道:“这些被你钓起来的鱼,放下去也活不了。所以你该出的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付了钱,你就是我勇娃鱼塘的贵客,我八抬大轿把你送出去。不出,那就不好意思了,也要把你抬出去,不过是担架。”
苟勇光说话间,就让他带来的两兄弟,拦在了李正的必经之路上,手中多出了两把匕首,但凡李正敢硬闯,这刀子就朝他身上招呼。
“你们欺负我势单力孤,玩强买强卖是吧?”李正目光阴冷了起来。
他是有所准备,但是苟勇光的行为,让他非常不爽。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就是!”
唰!
他话音刚落下,李正一把扣住络腮胡的脖子,右手抓起了他的腿,将这具接近两百斤的身体,给抓举到了空中。
“日你妈的狗东西,敢抢老子?!草!”
嗖!
哗啦!
络腮胡被李正丢了出去,掉进鱼塘里,惊起大量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