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油门,狠狠的踩在地板上,李正的这辆大G,如同奔腾而起的蛮牛,瞬间提速到了130迈以上的车速,狠狠的撞在了狗哥的身上。
嘭!
狗哥接近两百斤的身躯,被撞得临空飞起,然后掉落到了旁边的绿化带上,听不到任何惨叫。
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学校门口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狗哥带过来的那些人。
打死他们都不敢想象,居然真的有人敢撞狗哥,而且还撞得如此凄惨。
“你……疯了吗?你居然挡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给撞飞了?他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没事,一个社会闲杂人等,死了也就死了,没人在乎的。”
李正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撞人后的紧张感,甚至还淡定的摸出一支烟点燃。
陶晓君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么多年接受的教育,让她明白这是一个秩序的社会,所有人都必须依照秩序来生活,如果破坏秩序,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是李正的所作所为,颠覆了她的认知。
“真的没事吗?”
“没事,他自己走路不小心被车撞了,怪我咯?”
陶晓君眼神复杂的看向了李正。
她总算是理解了,李正所谓的真正不加克制,是什么状态。
李正这边汽车毫不停留的离开。
校门口,狗哥的兄弟们去把他从花坛里捞了出来。
“坏了,狗哥快没气儿了,快人工呼吸。”
“呼你麻痹啊,送医院!”
先送狗哥去医院,其他人留下来商量对策。
“怎么办?”
“通知严老大,狗哥被人撞飞了。”
一行人商量之后,通知了那边的严老大。
严老大很快就赶到了学校这边:“能确定那个人去哪里了吗?”
“好像是从东边去了。”
“追!”
上江市五黄区。
这里虽然是内四区之一,但是却是上江出了名的混乱。
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这里几乎就没有开发过,算得上是上江最落后,经济最差劲的地方。但是好的是,这里的房租很便宜,很多在上江其他地方无法立足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租房子过活过度。
因此,这里有一座全城最大的城中村。
合众楼区!
听名字就知道这里的人非常多。
李正的大G在其他地方开起来,其实一点都不显眼,可是当他到达了合众楼区之后。
“你家的邻居,还真多呀。”
李正看着密密麻麻的筒子楼,笑吟吟的说道。
陶晓君还以为李正在讽刺自己:“是不是和你的高档小区,大别野,也有大的区别?”
陶晓君并不知道李正多有钱,但是看他开的车就知道非富即贵,所以住好的地方也是能够理解的。
“说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话,其实在一年前,我和你住的地方一样的。甚至比你还差一点,我那个地方连天然气都没通,而且还经常停电。”
陶晓君撇了撇嘴,毕竟是不太相信李正的话。
“走吧,我家在六楼。”
陶晓君刚准备带李正上去,但是在进单元楼的时候,李正忽然顿住了脚步。
“你怎么了?走啊。”
陶晓君看李正不动了,转头催促道。
“你说你家在六楼?是不是在那个窗户。”
李正指了指楼上的一家的窗户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
“如果那个是你家的房间的话,那周围起码有四个方向,有人在观察着你的家。”
“啊?他们观察我的家干什么?你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看陶晓君的样子,李正大概猜出来,她应该还不知道她父亲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正何许人也,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场的这些威胁。
“我是那种故弄玄虚的人吗?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先上去再说,我都饿了。”
李正既然知道对方有观察,他当然可以规避这些人的观察。
……
六楼。
李正算是见识到了陶晓君家的落魄。
刚一推门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是不是很失望?和你家比起来,我这里连破烂都算不上。”
看着家里极其简陋的陈设,陶晓君多少有点不自在。
“跟你说了我不在乎这个,对了,吃什么?”
说话的时候,李正也在时不时的观察窗外的情况,他所谓的位置非常的巧妙,他能看到别人,但是别人都看不到他。
“你稍等一下,我去做饭。”
陶晓君可不敢去饭店消费,当然只能在家里做饭吃。
她刚要进厨房,就听到李正道:“你爸呢,我看看去。”
“你干什么?想要去看看我的爸爸,然后看我的笑话,好嘲笑我对吗?”
“可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没什么毛病吧?而且,你觉得我需要在你身上找什么优越感吗?”
陶晓君看李正身份挺高,也觉得李正应该不是找什么优越感,于是指了指房间。
李正推开房间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李正给熏咳了。
这尼玛!
这人是泡在消毒水里吗?
床上,一个脸色蜡黄的男人躺着,嘴上戴着吸氧机,整个人看起来跟僵尸没什么区别。
看到李正进来,陶晓君的父亲猛然睁开了眼睛,虽然他看起来行将就木,但是眼神却带着高度的警惕。
从这个眼神就看得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你是谁?”
陶父的声音非常的沙哑,他的眼神虽然虚弱,却还是透着某种犀利。
李正心中暗道,难怪陶晓君家境这样了,还能这么有担当,原来都是传承于她的父亲。
“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我今天来你家里做客的。”
“不!”
陶父的目光透着极其深邃的不信任。
“我女儿是大学生,大学生不可能是你这样的气质,你不是她的朋友,你到底是谁?”
“哈,眼神儿还挺好,不错,我确实不是大学生,但我是你女儿的朋友啊。”
“你们在交往?不!”
陶父想从床上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了力。
“不可能,你不是好人,她不能跟你交往。”
李正脸都麻了,这老家伙,凭什么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