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擎苍闻声笑了笑,怪不得,原来是喝闷酒。
昨天他还给电话他,问他什么时候把那些送来给他。他就是故意拖着,让他的心不上不下。
挂了电话后,他便出去找乔慕雪了。
几个女人坐在凉亭里聊天,欧阳擎苍坐到她旁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
乔慕雪嫌弃的动了动肩膀,“靠那么近干嘛?”
“我喜欢。”说完,还伸出手抱着她。
白渺渺捂着眼睛,叹息道:“哎呀!你们这是虐狗啊。”
“就是。”孙曼依点头认同。
乔慕雪笑而不语,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保镖来报,轻轻俯首,“少爷,龙承煜在外面。”
自从前天乔慕雪醒来后,慕雪庄园就恢复了龙承煜与狗不得入内。
欧阳擎苍挑眉冷笑,还真够速度,慕慕刚醒来,他就又跑来刷存在感,冷眸扫向保镖,“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是。”保镖得令退下。
“怎么?对我做的事有意见?”他看向乔慕雪,眉梢一挑。
“我哪敢啊?你欧阳大爷说一就是一,我这小女人哪有说话的权利?”乔慕雪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噘起嘴摊摊手。
“......”
老婆你真会演,说得好像他真的欺负她一样。
“小坏蛋。”欧阳擎苍轻笑一声,两指轻捏着她的下巴,摇晃几下。
低下头吻上的她的樱唇,毫不在意旁边还坐着两个人。
白渺渺和孙曼依自觉撇过脸不看他们两个,狗粮吃得太多了。
两人忘情的拥吻,急切的汲取对方的芬芳。
一吻毕,乔慕雪还使坏在他唇瓣轻咬一口。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慕雪。”龙承煜站在蒙蒙细雨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旁边还站着封修杰。
而后,他们向他们走来,坐在石板凳子上,“你这两天身体怎样?”
他其实是想问有没有发作,不过看某人春风得意的样子,便知道这两天相安无事。
“有心了,我很好。”乔慕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欧阳擎苍眼睛眯起,不悦的说:“谁让你进来的?”
封修杰抢先回答,“他是来找我的?不可以?要是这样我也走了。”
刚刚保镖拦着龙承煜不让他进去,他只好叫封修杰出来接他。
果然,那些保镖看到是他,也不好阻挠,毕竟现在乔慕雪的药也是要靠他的。
“你威胁我?”欧阳擎苍暴怒的声音响起,拳头捏得咯咯响。
封修杰罢罢手,笑着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煜作为我的朋友,他来看我有什么不对?”
“嗤。”
欧阳擎苍淡淡地看了眼龙承煜,嘲讽说:“是看你,还是来接近慕慕的,你们心里清楚。”
说完,抱起乔慕雪往大厅走。
他才不给他一点的机会靠近她呢,哼,做梦去吧。
凉亭里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白渺渺和孙曼依也不好待着。
随后也一并跟着离开。
龙承煜看了看白渺渺,眉头微蹙着,这个就是打夜的孕妇?
看不出她胆子还挺大的嘛。
“煜,不好意思,帮不了你。”封修杰皱眉说,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小气。
龙承煜摇头苦笑,“没事,要不是你,我今天还看不到她。”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也好过见不到。
楼上房间。
乔慕雪的翘~臀被某人打了几下,她顿时板起脸,双手叉腰,“你干嘛打我?”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谁让你回答那家伙的话?”欧阳擎苍气的牙痒痒的,刚才碍于多人在场,才没好好教训她。
“他只是问候我一句,我不回他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这男人一遇到龙承煜就不淡定了,这么小的事都要吃醋。
“就算是没礼貌也不准和他说话。听到没?”欧阳擎苍咬牙切齿的说,捏了捏她粉嫩光滑的脸颊。
之前是因为她昏迷着,她看不到他,他才容忍让他进来。
现在她醒了,他就别想再接近她了。
“真霸道。”
“哼,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跟他说话。你就想想我会怎么惩罚你。”欧阳擎苍语气带着轻轻的情~欲。
乔慕雪嘴角抽了抽,还会怎么惩罚?不用想都知道了。
“那你呢?”
“我怎么了?”他皱眉问。
乔慕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开始翻旧账了,双手环胸,“哼,我记得有些人,以前跟某些女的还不是一样说话?”
“我跟谁说了?你口中的女人也包括你的朋友或许我的亲人?”
“哎呀,比如死去的孙曼维。还有刚回国时的江芷柔,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她受伤了,你还抱着她去酒店呢,抱着呢。”乔慕雪轻轻的瞥了他一眼,下巴微微倨傲。
“咳。”
欧阳擎苍窘迫的握紧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老婆,你知道的。我哪有跟孙曼维主动说过话,就算是她问我,我都没理她。
至于江芷柔,你也知道他是麟的妹妹。那一开始我也是不知道她为人,我才答应麟送她去酒店。”
“哦?那我是主动跟龙承煜说话了?还是我让他抱了?”
“......”
“反正你以后就不能跟他说话,还有不准翻旧账。”
欧阳擎苍推倒乔慕雪在床~上,把头埋在她胸前,耍赖的说。
“我这是翻旧账?还不是有人无理取闹。”又不是她的错,回答一句又怎样?
欧阳擎苍抬眸看着她,“我不是无理取闹,龙承煜对你怎样,你也清楚。我只是不想让他有机可乘,从我身边抢走你。”
从那次枪战来说,龙承煜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都要保护她。
这证明他对她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少。
“所以你这是没信心?怕我被抢走?”乔慕雪蹂躏着他的脸,笑吟吟的说。
真没想到,曾经那么自大的人,居然也有怕的一天。
欧阳擎苍轻叹息一声,要是别的男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可偏偏就是龙承煜,他还记得当时他在溪边跟他说的话。
他手里还有一张未知名的王牌,或许这样王牌会让他失去她。
所以不到他不担心他手里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