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已经有秦楚了。
而秦楚的亲生妈妈到底是谁，知道这事儿的人都缄口不言。
所以他对这件事也不清楚。
现在莫名蹦出，云梦是秦楚妈妈的言论，他不免惊奇，更何况，云梦的长相和秦楚没任何相似的地方。
他握着拳，严肃地看着秦琛，再次问：“云梦真的是秦楚的妈妈？”
秦琛低眉顺眼地嗯了声。
骨节修长的手指交叠，语气不温不火，“DNA报告出来了，她的确是秦楚的妈妈。”
辛晨嘴角抽搐了几下，明显不信。
“当初你自己都不知道秦楚是谁生下来的，现在怎么就确定是云梦生的了？”
他拧着拳头，五官都不自然地扭结在一起。
说完，辛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有DNA报告。
辛晨嘴角抽了抽，半晌才问：“你难道就没怀疑过DNA报告是假的？”
秦琛垂下眼，眼梢带着抹悲凉。
“当然，不过的确是真的。”他对此毋庸置疑。
只是可怜了宋暖，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宋暖，所以也没什么脸面再去见宋暖了。
辛晨看着一脸无奈的秦琛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
他胳膊肘放在桌子上，上半身向秦琛倾斜了一些。
“云梦之前到底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你怎么就相信她是秦楚的妈妈了？就算有DNA也……”
辛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摆了摆手，重重地叹气。
“算了，算了。”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谁也不知道云梦在打算什么。
他靠在椅子上，“如果你出事的时候我也在M国的话，你也不会……”
这是辛晨最懊恼的一件事。
但凡是他在秦琛身边，他都不会在病床上躺几个月，还莫名其妙多了个秦楚。
秦琛神情淡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不要再提了，而且秦楚现在也长大了，他妈妈回来不是和好吗？”
“好？”
辛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他摆摆手，索性不管了，事已至此，而且还有DNA报告，排除造假的可能，也许云梦真的是秦楚的妈妈。
他又喝了口咖啡，面色沉重地问道：“接下来打算让云梦进家门？”
“嗯。”
秦琛摸索着瓷杯，垂下眼，眼底翻涌着悲伤。
“毕竟是我让她怀了秦楚，不能不负责任，更何况秦楚现在需要妈妈。”
他捏紧杯子的把柄，指尖泛白。
辛晨又气又急，“关键是小秦楚喜欢宋暖。”
“你和云梦就算真有过去也是过去式了，她来的时候你就有宋暖了，现在因为她你和宋暖分手，你绝对你对得起宋暖，你对她有交代吗？”
看着秦琛面色无殊的样子，辛晨就感觉心口堵了块儿石头。
秦琛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本来就是他对不起宋暖，又怎么有脸给她解释。
“我……”他嘴巴张了张，原本想说的话就堵在嗓子眼上，如何也无法说出口。
旋即又闭上嘴巴，苦笑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