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况如何？”男人语气淡薄，视线集中在文件上，不曾移开。
跟在秦琛身边多年，肖锋沉自然明白总裁口中的‘她’是谁。
瞄了眼外边办公室里的女人，他回道：“宋小姐这几天提升得很快，目前大约半天时间便能完成基础工作。”
“她真的可以。”
关于这点，秦琛在前两天检验宋暖记忆成果的时候就知道。
“但凡认真点，没什么做不到。”
两天前……
宋暖熬了一夜，黑眼圈尤为明显，但在秦琛面前，依旧表现出神采奕奕模样。
真倔。
“秦总，请出题。”
“你觉得，目前公司应该争取与谁的合作，就在你看的那些资料里面选。”
果然不是背诵式拷问。
这一刻，宋暖无比感谢自己的预知。
“单从背景与实力而言，GS是最好的选择，不过……”
男人手机铃声忽而响起，打算了宋暖。
下意识停顿，宋暖小心瞄了眼绷着一张脸的男人。
秦琛平静地挂断电话，语气波澜不惊，“继续。”
“GS主打美妆，具有一定口碑与人气，跟沃奇太过相似，跟他们合作，反而无法利益最大化。”
“我认为，沃奇最好的选择是IO，作为职业服装的领头羊，如果能与其达成合作，对我们最新推出的美妆职业套装很有帮助。”
捆绑销售，实现共赢。
听完后，秦琛终于露出满意微笑，“不错。”
原来他也会夸人。
宋暖心底升起一股股喜悦，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
‘叮铃~’
又是他的电话。
这次秦琛没再挂断，示意宋暖离开后接听，“怎么？”
在宋暖离开办公室之前，只隐约听得男人最后说的两个字，“一清。”
……
思绪戛然而止，秦琛开口，“叫她进来。”
肖锋沉恭敬走出办公室，“宋助理，秦总让你过去。”
“好。”
该不会是下达新任务了吧。
宋暖兴致勃勃进入办公室，“秦总，有何吩咐？”
“心情挺好。”
这不是因为有新任务了嘛，她可不想继续整理资料。
“好的心情才能更好完成任务啊！”即便心里这么想，宋暖说出的话可谓是非常得体。
秦琛将一份文件丢至女人面前，“前两天你说IO是我们最好的选择，那么去跟他们谈合作吧。”
“我？”
“嗯。”秦琛看着她，“本来GS跟我们敲定了合作，考虑到你提出的建议，所以我推了，所以IO必须拿下。”
就因为她的一句‘我认为’，秦琛拒绝了GS的合作？不会吧……
见宋暖迟迟没回应，秦琛皱起眉，“怎么，完成不了？”
“不，我一定会完成任务！”不管怎样，宋暖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谈下来。
“嗯，出去吧。”
宋暖微微俯身，而后离开办公室，脑瓜里仍然回荡着秦琛刚才的话。
拒绝GS，真的假的。
回到位置，宋暖望了望四周，而后平心静气，想利用能力得出结果。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
宋暖俏眉紧蹙，小脸布满不解，“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