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着气，勉强在脸上扯出了一丝笑。
“沈一鸣，你放开我。”
她歪着头，勉强在惨白的脸上堆出了一副要讨好他的表情。
“有什么话的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不必要发展成现在这样，不是吗？”
沈一鸣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并没有打算要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的五官整个都拧成了一团，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哭冷气。
她和沈一鸣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沈一鸣这么疯狂的样子。
而且这样的沈一鸣很可怕，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借着酒精，他会做出多么癫狂的事情。
沈一鸣直勾勾丶盯着宋暖，仿若要透过她的脸在看另外一个人。
宋暖也没露出胆怯的表情，反而坦然地望着他的眸子。
甚至可以从他黑莹莹的瞳仁中看到她的身影。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了半晌，沈一鸣才迟疑地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宋暖扭动了两下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勾着沈一鸣的脖颈，歪着头，笑容带着几分魅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顿了顿，勾着他的脖子，向他的怀里靠拢，贴着他的耳畔，轻声细语道：“我选择妥协。”
沈一鸣愣住了，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的妥协，这和平日里的宋暖颇有不同。
“真的？”他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宋暖嗯了声，轻轻地吐了两口热气，“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
沈一鸣的手果然松动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宋暖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下面抽离出来，麻溜的从沙发上爬起来。
顺手抄起茶桌上的玻璃瓶，“啪嗒”敲碎后，用尖锐的一面正对着他。
沈一鸣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看着近乎要发了狂的宋暖，眉头皱着。
“你骗我。”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
宋暖咬着下嘴唇，攥紧玻璃瓶，“沈一鸣，这是你逼我的，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下三滥的人。”
“是，我们从前是朋友，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以后恩断义绝了。”
“我是不想继续和你这样的疯子在一起。”
她想起两个人从前在一起的时光，眸子逐渐变得湿润。
怎么也没想到，沈一鸣会疯狂到这个地步，近乎是失去了理智，而且现在的他和平常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甚至……
像是两个人。
当然，宋暖很清楚，不管眼前的男人再如何，她也明白，这是她曾经的朋友。
沈一鸣呆若木鸡的立在那里，脸黑的宛如煤炭一般。
而且他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气。
宋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紧张兮兮的盯着沈一鸣，心里大呼不妙。
不对劲。
刚刚预知的时候，只知道沈一鸣疯狂，但是现在的沈一鸣越看越不对劲。
虽说他喝了很多的酒精，但是他的脸现在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