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调酒师将一杯酒放到了傅云霆面前。
傅云霆端了杯子仰头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喉咙立马变得火辣辣了起来。
“再来一杯。”
一连几杯下肚,傅云霆的眼尾都染了糜烂绮丽的红。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不都说借酒消愁,可他怎么越喝心里越苦涩。
一道娇媚的女声在在傅云霆的耳边响了起来,“帅哥,一个人。”
说着,那穿着热裤吊带的美女在傅云霆的身侧做了下来。
傅云霆听到声音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对这种女人根本不感兴趣,在他的脑海里满是苏茉的身影挥之不去。
那女人看到傅云霆不理自己,她勾起嘴角笑了笑,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加的有诱惑力。
“哥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聊,不如让妹妹陪你。”说着,她伸手想要拿走傅云霆手里的酒杯。
而傅云霆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把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轻启薄唇看着她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不需要。”
那女人根本不相信傅云霆说的话,在她的眼里男人都是好 色的,再说了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她不相信他能经得起诱惑。
“是吗?哥哥,可是我看你一个人很孤独,我也一个人不如我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云霆打断了,“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
他看着女人有些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除了苏茉之外,他是不会接受其他女人的。
对于她的触碰傅云霆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女人看着傅云霆的态度也不自讨没趣,反正除了他还有其他男人。
“无聊。”说完之后,她直接转身离开了。
傅云霆即使一个人独自喝着酒,一想到苏茉现在和顾北灼在一起了他的心里感觉非常的苦涩。
他还是不能说服自己放苏茉离开,他那么在意她,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又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呢。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好像这样心里能痛快一点一样。
傅云霆的酒量一向很好,可这么不要命的喝酒还是第一次。
他的心里难受心脏钝钝的疼,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最后傅云霆喝的烂醉如泥的爬在桌子上,嘴里一直呢喃着苏茉的名字。
一旁的酒保看着他还趴在桌子上,怕出什么事情,便出声喊道:“先生先生。”这种情况他早已见怪不怪。
傅云霆没有回答,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一直喊着苏茉的名字,好像这样她就能回到自己身边一样。
酒保也怕傅云霆在这里出事,他看向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亮着。
而手机的页面正停留在苏茉的号码上,上面的备注是老婆,他只好给她打电话。
此时的苏茉刚洗漱好躺在床上,她从医院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提前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房子。
反正她和傅云霆已经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要是再回去的话岂不是太可笑了或许他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而自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说不定两个人之前住了的房子里面已经有了新的苏茉人。
算了,苏茉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忙了一天她也累了,刚准备躺下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她拿起来看到上面显示是傅云霆打过来的电话,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之前他都对自己说那些话了,现在又打电话过来怎么又是来嘲讽她的吗?想到这些苏茉并没有接电话,任由它响着最后自动挂断。
对方又打了过来苏茉依旧没有理,直到打来第三个,她有些不耐烦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你打电话过来是要干什么?”电话一接通苏茉直接出声质问。
她刚说完却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傅云霆的声音。
而酒保没想到苏茉那么大的火气,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喂,您好,我是星光酒吧的工作人员,您先生他喝醉了,还麻烦你来酒吧把他接回去。”
苏茉着实没有想到傅云霆回去酒吧,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想想又算了,看在他们这几年的情分上,她还是去一趟,她也不想让工作人员为难。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说实话,傅云霆很少喝醉,他除了会在应酬上喝酒之外其他时间几乎不喝,这也不怪苏茉会感到震惊。
苏茉只好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开着车去了酒吧。
到了地方之后,苏茉从车子上下来,她一进去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立马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苏茉不喜欢这种氛围,如果不是来接傅云霆她是不可能来的。
里面的人特别多,苏茉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傅云霆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正找着一个男人挡在了苏茉的身前。
“麻烦让一下。”苏茉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苏茉,他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让一下。”说完之后,苏茉也不等他回答直接绕了过去。
她刚绕过去,对方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又拦在她的面前。
“美女,看你是第一次来酒吧吧,要不哥哥陪你玩玩。”他的手摸着下巴,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苏茉。
听到这句话,苏茉皱了一下眉头,“不用。”
她是来酒吧招人的又不是来玩的,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在这里玩。
“不要这么着急拒绝嘛。”男人并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让苏茉陪他玩,毕竟他在酒吧里混了这么久,还第一次见到有着如此姿色的女人,她未施粉黛却还能吸引住他的目光。
“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让开。”苏茉当然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目的不纯。
“我就是不让,除非你答应陪我玩。”看着苏茉,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能占有她,那种感觉会有多么的销魂。
“我对你没有兴趣,所以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苏茉出声说道她的心里来了火气。
难不成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看出自己有些不耐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