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元成背起背包,在一个小路口停了下来,“接下来我们得走下去。”
“小佟,走了。”叶凌朝后挥挥手。
三个人都拿出了背包,然后就朝着里面走进去,在经过了一个小路口后,路就变得更加狭窄,继续朝着更深处,路就变得越来越窄,几乎都看不清了道路。
叶凌走在了最前面,沈元成站中间,而杜佟在最后。
“现在还能看到人的痕迹,这深山里面村子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也应该要有一条路吧,这路都没有不可能会有厂啊…他们没法运输。”叶凌感觉很奇怪。
“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完全无法理解。”杜佟看着边上的一条小河,“我们在朝着山上走了,我们真的没有走错入口吗?”
叶凌回头,看着杜佟。
“呃……我不是说前辈开车开错了,就是提出一下意见。”杜佟突然小声。
“哈哈哈哈没事,不要把前辈当成权威,提出意见很重要。”沈元成笑着,给杜佟竖了一个大拇指。
“窸窸窣窣…”在前面的树丛突然传来怪声,叶凌伸出手,眼神变得警惕,“小心!”
大家的脚步都迅速放缓,慢慢的包围着前进,叶凌看着二人,一只手放在左大腿边,一只手做嘘声,让大家都安静。沈元成看着叶凌的手,瞳孔瞬间缩小,那个轮廓似乎是一把手枪。
“窸窸窣窣……”在前方还是不断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他们在缓慢前进了一些后,竟然听到了一点人在说话。
“仔细听……”杜佟闭上眼睛,用耳朵仔细的听着,他的耳边灵动的提了提,声音顺着微风落在他的耳里,“我好像听到了…张澜,是男人的声音…”
二人也没有说话,好像连呼吸的慢了下来,而他们听到的声音也就更加明显。
又过了几秒钟,这树丛被拨开,高时雨张文宇竟然从中走了出来,沈元成一脸震惊,“你们怎么来了?”
“诶?这反倒我要问你啊,他们是谁?真当来旅游了,这去救人闹着玩的。”张文宇反而是质问着沈元成。
“废话……”
“好了好了二位就不要在争了,既然会遇到一起那就证明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这个案子,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继续找吧。”杜佟从他们的争执中又听出了一些当初 “救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张文宇吗?”杜佟心中思考着,“难道是救张家的女儿张澜?”
张文宇甩手 “我们的指南针丢了,从另一边绕到了这里。”他很无语的说到。
“真笨,跟着我们走,看你装备也挺丰富的啊,都带了什么?”沈元成走在了最前面,回过头。
“我们预计会在里面过夜,所以准备了帐篷,你们不也准备了。”张文宇白了一眼,然后走在了沈元成的背后,“这里面是张澜调查到的地方,但是进来之后就失联了,谢敖在陪着她,但是依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他们已经待了一晚上,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沈元成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山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估计夜里也一定会更冷。”
“希望他们还好吧。”张文宇点点头。
深处
谢敖和张澜扔在一脸小溪边走着,突然,谢敖停了下来,“快看,那边有一个人!”谢敖突然小声,她指着一个地方。
张澜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女人在小溪边洗着衣物,“还真有…”他看向了谢敖,“过去看看?”
“走。”
二人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跑了过去,“嘿!大妈!”谢敖喊着那个女人。
但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看到他们竟然眼神惶恐,丢下衣物便逃跑。
张澜停下,感觉很疑惑,自己有那么可怕嘛。
原本在自己身后的谢敖从自己身边冲了出去,“跟着她!”张澜只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这句话,她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也一起追了上去。
前面那个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妈,完全没法和张澜二人拉开距离,她绕开一块石头,但谢敖跑的很快,他一只手撑在石头上,然后直接翻了过去,站在了大妈的前面。
大妈的眼神依旧慌乱,她立马掉头想要往回跑,但张澜已经追了上来。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咯,我真的不知道这山上的野东西在哪里…”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张澜和谢敖面面相觑,“嗯?野东西?”谢敖很快意识过来,“我们不是打猎的,我们是来找人。”他走在了大妈身边,半蹲下来和她说着。
“不…不是让我进山的?”大妈听了这话眼泪才停下来。
“你只需要带我们进村子就好,你知道这村子里生产厂吗?”张澜走了过来,他同位女性,安慰起来也更加有用。
女人点点头。她带着二人走上了一条小径,越往里面走,这一条路越大,然后变成逐渐可以通过一辆轿车的宽度,“你们要找的厂早就没干了,他们只干了几个月。”
“我们知道,那你认识在这个厂里工作过的人吗?”谢敖走在最后大声的说着。
女人依旧点点头,“嗯,当时村子里有不少人都去了,但是生产了一批货之后就跑了,他们带出去了一百来把锁,最后产了全扔在了仓库了,现在每家都有些锁。”
“果然不对劲,那带我们去那个厂吧。”张澜看了看谢敖,然后又看着前方。
“你们要去纸厂还是锁厂?”女人问。
“嗯?两个厂?”张澜的瞳孔瞬间缩小,他回头,“这更不对劲了。”
外界,四个小时后
“看来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不过可以看得出他们赢了。”张文宇看着这一头野猪。
“这里应该是他们昨晚的营地。”沈元成看着周围,“他们运气还真不错,在小溪边扎营,万一发大水可就GG了。”沈元成笑了笑。
“我们继续走吧,如果他们是一早走的,那么他们起码已经走了八个小时,我们可以在往前走一段距离后在扎营吧。”高时雨看上去有些心急。
众人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