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们几个人也来的太晚了吧。”远远的在练习室门口,高时雨站在这里。
“没必要吧小澜,你还真的把高时雨喊来了啊。”张文宇挑眉说到。
张澜也是有点迷惑,“去没喊他来啊。”她挠挠头,“你怎么过来了。”她走了过去。
高时雨摸了摸她的头,“我家里没人,他们又背着我旅游去了。”他也是很无奈的耸耸肩。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被抛弃了啊哈哈哈哈哈。”张文宇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元成你快看啊,高时雨被………”他的笑声逐渐变小,“呃……”
因为他也是意识到沈元成的家庭也……
“跟哥学着点,成熟点不好吗。”沈元成眯着眼睛。
“靠,就装起来了呗。”张文宇反而是愣住了,但是看着沈元成的背影,他也是知道这一个小小的肩膀上扛着多大的压力呢。
练习室
“家里太无聊了,所以还是来找你们有意思多了,你们还去那哪个深山里调查吗。”高时雨打趣。
“你可别吧,我这辈子都不想进山了,差点就回不来。”张文宇直接摊手。
沈元成从更衣室走出,“别提这个了,话说待会你们去看看哑巴吗,他也是张澜的救命恩人,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他随意的说到。
“嗯,这是的好好感谢,毕竟是救了小澜。”高时雨很是认真。
“你们别老是哑巴哑巴的叫,叫他小黑啦。”张澜争着。
“嗯,就两天就起了名字啊,是哑巴告诉你的吗。”张文宇开着玩笑。
“呃…是我取的啦,哥你去和爸说一下呗,等哑巴伤好了,让他到我们家来做事呗,家里正好缺个清理草坪的。”张澜眼巴巴的看着张文宇。
张文宇直接推开,“你别找我,你去问老爸,我可不提你挨骂。”他拿起两把竹刀在一旁去练习自己的二刀了。
“没劲。”张澜耷拉着脸,拿起竹刀朝着一旁走去了。
而现在大家都都是在进行着热身。
沈元成则是坐到了最边上,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着,说是在年后练习,但实际上也就只有一周的时间。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把那两只霓虹队的底细摸清楚。
根据张仲麟提供给他的报名表一个个查看着网上的视频,只需要找到他们的学校,就可以查到了。
沈元成看着电脑上信息一个个翻查着他们的比赛记录。
“厉害了,还得过全国高中生组冠军。”沈元成赞叹,霓虹作为剑道的发源地,剑道中他们的地位不亚于国内对于乒乓球的地位。
因此只是高中时就可以吊打国内许多“高手”了,这一个赛事冠军的含金量十足,“他们就是奔着夺冠来的。”沈元成自语。
越是看他们都比赛视频,沈元成越感觉心惊,他们要对付起来,或许有些困难。
而这些人,也有可能就是未来他们在世界赛上会遇到的对上,这首次应战就显得格外有压力。
沈元成站了起来,“大家停一下听我讲。”他对着其他人大喊。
众人停下来手中的练习,朝着沈元成走了过来,“怎么了元成?”张文宇问。
“这次我们会应对的国外队伍会很厉害,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沈元成看着所有人。
“什么意思?”高时雨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做好会惨败的心理准备。”沈元成的表情很严肃,这不是打趣开玩笑。
“有…有怎么严重吗?就连元成哥你也没有把握赢吗?”张澜捂着嘴。
大家之中公认最强的便是元成,若是元成都没有把握,那么他们要面对都对手会有多么可怕。
“嗯。”沈元成点点头,“男子队伍的队长曾经得过全国高中生组冠军。”
“呃……别那么灰心嘛…元成你不要妄自菲薄啊,你不也是全国冠军。”张文宇想要破开着压抑的气氛。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开始我们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进行练习。”沈元成拿起竹刀,“切返准备,以后每天多加五组切返,这对于耐力和爆发都有着很显著的帮助。”他对着其他人大喊。
他们各自分组然后就开始了练习。
这一直从下午一点练习到了晚上六点。中间几乎不停歇的练习,这已经接近了他们的体能极限。
“啪——”张文宇倒在地上,“不下来…真不行了…打死我也挥不动一下了。”他大喊着。
即使是沈元成也是撑着墙壁,如此高强度的练习也让他的双腿有些发软。汗水不断从头顶流了下来,然后滴在地板上。
“今天…呕…”沈元成话还没说完就一阵干呕,“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去换衣服走了……”他捂住胸口。
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虽然他说了可以回去,但是大家都是瘫在地上。
“要不今晚就睡在这里了吧,我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了。”高时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张老师…明天来…来这里的时候…会杀了我们的…”张澜勉强坐了起来。
“元成…元成…”张文宇在地上朝着沈元成爬着,一步步爬到了沈元成的身边,“今晚还得去家里哦。”
沈元成一脸嫌弃地推开,“我知道…你不要把你的大脸靠那么近。”
“嘿嘿,就不…”张文宇一只手抓住了沈元成没想到吧,“我还留了一手。”他直接翻身坐在了沈元成身上,“元成你真的越来越胖了,以前坐上来还是有些咯屁股,现在就软乎乎的了。”
“你给我滚啊!”沈元成直接一个鲤鱼打挺,把张文宇给弹开,“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没力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靠!元成你阴我!”张文宇一屁股砸在地上,气氛的说着。
“哼,就阴你了。”沈元成走去了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而在后面张文宇也小跑跟了上去,“等等我啊!”
“滚!”在房间里面只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大家自然都没有继续躺在地上,也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