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好吃的。”张文宇抱着一个盒子坐在沈元成的面前,就好像打开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般,打开了这个盒子。
内构是一个很精美的木质结构,在里面有着几块饼干,“嘿嘿,是不是很棒。”
“这个盒子…好奇特。”沈元成的目光已经被这奇特的木质结构给折服。
张文宇拿起了一块饼干给了张文宇,“这个叫榫卯结构,是谢叔叔从外地带来的。”
“谢叔叔?”沈元成抬起头。
“就是上次我们见过的,那个胖胖的叔叔,也就是谢敖哥哥的爸爸。”张文宇歪头。
“哦。”沈元成点点头,然后咬了一口饼干,确实十分不错,他转过头来羞涩的笑着,“谢谢…谢谢你。”
听了沈元成的道谢,张文宇竟然突然脸色变得有些微红,“你…你笑起来…很好看…”他挠挠头。
这也让沈元成头埋得更低了。
张文宇突然拉住了沈元成,“走,我们玩儿去吧。”
“哥!”在后面,张澜突然大喊。
“怎么了?”张文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现在怎么都不陪我玩了,只跟沈元成玩。”张澜很不满的样子。
“和你玩有什么意思,对了,你得喊我哥哥,也得喊元成哥哥,他可是比你要大。”张文宇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沈元成。
“我就不,我凭什么叫他哥哥。”张澜嘟着嘴。
张文宇直接拉着沈元成朝后走去,“那我就不和你玩了。”
今天的风很大,当他们来到镜湖时,这里的湖面已经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平静,而是显得波光潋滟。
“今天我的心情就和湖面一样。”张文宇迎着风对着沈元成说到。
“是吗,那今天的你似乎不太平静。”沈元成轻轻的笑着。
张文宇坐在了草坪上,“元成…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每个星期都去看医生。”
“我忘记了,我的记忆只记得火焰和烧伤,还有一些人的眼神,张爷爷说,我家经历了一场灾难,只有我活了下来。”沈元成低着头。
“原来是这样。”张文宇托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夜晚
“文宇?元成?你们在吗!”有人在湖边的路上大喊着,“该吃饭了。”
“嗯?该吃饭了…”张文宇站了起来,并且对着那一边大喊挥手。
沈元成也站了起来,但是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脚下一滑,“啊——”
“元成!”张文宇立即回头,抓住了沈元成的手,但是他并没有很强的力量,反而被沈元成拉了下去,两人“扑通”一声都掉进了水里。
“张……”沈元成的身体就如同铁块一般正在下沉。
擅长游泳的张文宇转头看见了正在被黑暗包围的沈元成,瞳孔一下子收缩,然后朝下游了下去。
“元成!”
沈元成看着朝向自己游下的张文宇,眼前逐渐变得模糊,当自己冰冷的手感觉到一丝温暖时,自己眼前就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
客厅
一个小生把浑身是水的沈元成背了进来,张文宇一直担心的看着他,“元成…元成他没事吧…”
“放心吧小少爷,他还有呼吸,不会有事情的。”小生安慰着张文宇,“您去先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吧,顺便把你自己的衣服也换一下。”
“嗷嗷,好。”张文宇跑进了房间,但拿出衣服的时候,看见已经被脱了上衣的沈元成。
在沈元成的胸口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胸腔一直到腹部上。
“他…这是…”张文宇结结巴巴的看着这一道疤痕。
在房间里,张文宇一人守着沈元成,门被打开,张澜站在了门口,“我说,你有必要对他那么上心嘛,我听说你游上岸的时候都已经筋疲力竭,要是在多待一会儿,你也要凉凉。”张澜看着他。
“要你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张文宇冷冷的说到。
“嗯?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一直着迷。”张澜似乎对于夺走自己哥哥宠爱的人很是气愤。
张文宇直接站起身指着张澜,“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张澜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走了出去。
他直接站起身把门给上锁,然后转身看回在床上的沈元成,“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床上哦。”张文宇坐在了另一头。
“好温暖……”沈元成小声的说着。
“那是,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没事吧,有没有神志不清,还记得我是谁吗?”张文宇听到这声音也是立马爬到了沈元成的面前。
“你是…张文宇,我的…朋友…”沈元成露出一个微笑。
张文宇抓住了沈元成的手,“嗯,我是…你的朋友。”他轻轻的把手放在了沈元成的胸口上,感受着这一条疤痕,“我看到了,你胸口的疤痕,所以这是你每次都在房间里换好道服再去练习场的原因吗…”
“嗯…嗯…”沈元成应答着,“竟然…被你看见了…我怕你会讨厌…”
“元成你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呐,我当然不会讨厌,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体…诶当然身体也很喜欢。”张文宇捏了捏沈元成的脸,“现在你这个虚弱的样子,我可要好好欺负你。”
沈元成只是笑着。他看着面前的张文宇,宛如一道阳光,照入自己黑暗的内心。
八年后,夜
张文宇提着自己的箱子,站在了沈元成的房间外面,“元成,我得走了。”他的内心十分不舍,张文宇的手握着沈元成房间的门把。
似乎是纠结了很久,但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了,若是道别,自己或许会更加难受。
天边逐渐出现一抹鱼肚白,最终太阳再次升起。
“走了…吗…”沈元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张文宇在今天早上已经出发离开了国内,“那我也该走了啊。”沈元成低着头苦笑着。
“为什么…这样不辞而别…”沈元成掩面似乎在哭泣着,他只感觉伤疤如同撕裂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