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沈元成的耳机突然轻响一下。
“已经出了帝柳的保护范围了。”在耳机里,贺修杰提醒着他。
沈元成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朝前走。
他们少说离开基地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足以可见这帝柳的保护范围。
此次“容器”被关在西柯岛,那是一个湖心岛,易守难攻,这给力他们不少麻烦。
沈元成用思维殿堂联系上了再自己左前方的阿沈。
“你感觉怎么样?”沈元成问。
“什么意思?”阿沈好不明白沈元成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和这群人啊,现在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们况且现在张文宇的身边有内奸,我需要尽快回去帮他。”沈元成偷偷的说着。
阿沈眼皮都无语的挑了挑,“这些人值得信任,而且现在内奸也没有得到更加多的东西,所以她暂时不会对张文宇下手,还有一件事。”阿沈对于这件事很是在意。
甚至在自己查看沈元成记忆的时候,发现沈元成竟然把这一段给封起来了。
“什么事?”沈元成问。
“你知道内奸是谁呢?”阿沈在记忆宫殿里,还是以一种很疑惑的语气。
“嗯,以前只是猜测,但是现在可以认定了,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我要亲自去跟她对峙。”沈元成心中似乎悬着一个大石头。
能够让沈元成都如此忌惮的人,让阿沈的心中也疑惑不解,“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在阿沈都心中没有答案。
在继续步行了一个小时候,最前面的贺修杰停了下来。
“周边好像有人。”贺修杰转头看着沈元成。
“预料之中,贺家的人应该就一直在我们周边,在产生冲突的时候,就是一个包夹三明治了。”沈元成点点头,他感觉这边的情况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很复杂了。
“放心吧,我们贺家人做事,可是一定会留下后手的。”贺修杰似乎完全不慌张的样子,“在后面应该也是有着支援。”
“你多看看周边。”沈元成用思维殿堂和阿沈连接。
“嗯,我再看呢。”阿沈回应。
“基地那边传来情况,成分已经检测完毕了,现在外面已经在附近了。”贺修杰对着其他人喊着。
沈元成环顾四周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他感觉奇怪。
“在地下。”贺思看着手中的pad,然后把这一份资料传到了每一个的眼镜上。
现在是深夜,仅仅是靠着夜视仪才能勉强看清楚,但是这要是用来寻找地下的通道,或许有一些困难。
“找吧,如果能顺利的找下去的话。”沈元成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窸窸窣窣——”果然,他们还没有开始找,在他们的周边就传来了怪异的声音。
有许多人正在朝着他们过来。
沈元成握住手中的刀,“我左边,你右边。”他靠在阿沈的身边。
“收到。”阿沈的脑子接受着。
在不远处
“嘀嘀嘀滴滴……”机器快速的响了起来,“这…很近了。”谢河回头对着其他人说着。
谢河向着前面跑过去,后面的人都在跟上。
张文宇跑的很快,直接跑到了谢河的后面。
“注意侧边,这里不仅仅有我们。”谢河对着他们说到。
此时张文宇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自己在高速奔跑下除了耳边的风声,以及自己身边树叶摩擦的声音,在不远处还有着一些奇异的声音。
很显然这些声音就是谢河所说的人发出的了。
“嘭——”一声枪响,打响了三方势力。
“小心!”张文宇立即趴下,躲到了一棵树后面,它的对面清玄站在那里,他正在看着周围。
这个时候张文宇注意到,在清玄的对面站着一个人,他全副武装正在对着他。
但是清玄却根本不害怕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清玄的身上有一把三叉戟。
“这是什么玩意儿!”张文宇感觉很震惊,之前在整理装备的时候这么大一把三叉戟,他不可能没有发现。
对方朝着清玄开枪,他直接用三叉戟来抵挡子弹,一个翻滚,就到了对方的前面,然后抬手把三叉戟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直接解决了一个人。
“这么…这么猛吗……”张文宇的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现在张文宇才知道为什么谢何要让清玄过来,他才是一个重要的战斗力啊。
反观自己真的是太不行了,自己的武艺退步后,现在竟然成为了一个拖油瓶。
张文宇转头,发现妙妙竟然倒在地下,“老板!”
“妙妙!”张文宇瞳孔瞬间收缩,他朝着妙妙跑过去,“你没事吧?”他扶起了妙妙。
“没…我没事,只是摔倒了…”妙妙低着头。
但是此时,张文宇却感觉妙妙有些不对劲,“妙妙…你真的没事吗?”他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当然…我当然没事了…”突然妙妙在说话之余,一把匕首从他的手中冲出,然后向前一划。
不过好在张文宇虽然无意退步,但是反应力还在,他立即向后闪开,匕首划开了他脸颊上的皮肤。
“妙妙!你在干什么!”张文宇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信任的妙妙竟然是内鬼。
“对不起了,老板,我只是被安插在你身边而已。”妙妙一步一步朝着张文宇走过来,“多亏了你,我才得到了很多线报。”
张文宇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这里原本应该有把匕首和手枪,但是现在竟然都不在了,他朝着妙妙看过去。
“在我这呢…”妙妙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手枪,但是他好像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杀了张文宇,“当初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现在也是这些事该完结的时候了。”
“妙妙,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张文宇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妙妙的神情已经不再是以前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的眼神十分的凶狠,就如同一个历练许久的杀手一般。
“你该不会以为你的感情牌对我有用吧?我从小在贺家长大,经历着非人的训练,这些无用的感情早就被我摒弃了,现在的你放弃挣扎吧。”妙妙抬起手中的匕首对着他。
“这个人你暂时还不能杀。”在黑暗中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妙妙抬起头看着树上,“主人…不是你让我杀他的吗?”
“那只是之前的命令,现在我另有主意了。”
张文宇只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这个声音不就是李母亲的声音吗!?
“你就是, 贺?”张文宇直接辨别出来的这个声音,能够与之如此相像的就唯有他了。
“你还算是聪明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这个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了张文宇面前。
张文宇只感觉自己四肢都不能动弹,但是此时他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果在我主动缩短距离的瞬间,对手有抬起剑先或举起左拳的倾向,我会SEME他的眉心。”
“在紧张的攻防中,一边快速进入打击距离,一边把剑先指向眉间,然后迅速让剑先从对方视线中消失。如果你太过在意剑先的话,双臂就会用力过猛,所以你要一边柔软地使用手腕对准对方眉间,一边仔细的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剑先的轨迹沿着纵向的那根面金线。”
“对方的剑先升高的话就打面,手腕抬起的话就打小手,但我通常在这个时候担击小手。担击技虽然不是常用的技术,但是在需要打破僵局的时候非常有效。一边升起剑先一边用滑步移动到对方的近处。右脚向前滑动,会使对方产生「不会从那里打过来吧」的心情,在对方犹豫不决的时候担击小手。”沈元成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此时他的情况就适用于,这一种无法动弹情况了。
这一回他要用竹刀的方式来进行反击。
他抬起手一拳打了出去,但是完全没有作用,这一拳硬生生的被他给接了下来。
“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们却不一样,我的基因可是要比你强百倍的。”
“我觉得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不会比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一把刀突然架在了贺的脖子上。
张文宇朝后看过去,这个人才是自己日日思念的人。
“元成——”张文宇看着他。
“你竟然来了,真是有趣啊。” 贺一副毫不慌张的样子,“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如果你想让张文宇活下来的话。”
此时,沈元成看了看在他身后的张文宇,只见张文宇整个人呆滞着,在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匕首,是林妙妙。
“真是卑鄙!”沈元成盯着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这个时候,沈元成感觉自己身边突然变得虚无,就和当初在地铁中一样。
眼前只剩下贺的诡谲表情了,“现在我可是又操控了你的思维殿堂哦,你是不是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可以控制你的殿堂?”
贺的嘴角带着一丝奇怪的微笑。
而沈元成只感觉自己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