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元成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雾蒙蒙的情景,现在看来竟然和自己都处境十分相似。
半个小时后,大家洗漱完毕,而十一也把早餐放到了休息室。
“今天上午是男子组决赛,下午是女子组,不过很可惜的是…张澜他们没有进入决赛,止步四强了。”叶凌查看着积分信息。
沈元成脸上出奇的平静,“女子组那边有几个陌生的剑士我没有记录,她们一时间应付起来也是有些困难,在意料之中。”他喝了一口咖啡。
“今天…先去看比赛吧,随机应变。”沈正武把手中的茶放下。
但是沈元成笑了笑,“今天已经是决赛了,再不发生一些震撼的事情,我都要感到有一些无聊了。”他颔首。
沈元成站了起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吃完了就出发吧。”
“嗯?!”叶凌看了一下手表,“虽然说上午,但是也要十点才开始啊,现在才……六点半…”
“提前不会错过好戏,我们先去一趟东京塔。”在走廊里,沈元成的话还在回荡着。
“emmmmm…可是我们现在过去东京塔,是七点,还没有开门啊。”堤江理安摸着下巴,现在这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沈元成要干什么。
两个人面面相觑,“呃…还是听元成的吧。”沈正武无奈的耸耸肩。
他们也站起来去各自的房间里进行着准备。
很快沈元成便出了民宿,他的背着的,还是那个装着青木护具的背包。
最后大家都走了出来,“你这是…还想用青木的身份?不怕再出岔子吗。”叶凌笑着。
“总还是一个办法,带着总多一条路。”沈元成随意的说到,看上去他还想用青木这个身份做一些文章。
“元成…”沈正武走到了沈元成的身边,“你还要去东京塔干什么。”
“去做一件别人做过的事情。”沈元成还是神神秘秘。
“啊?”沈正武还是不能明白。
“还记得当初假扮你的人吗,我们找到了拥有这项技术的人,他就在东京塔工作。”叶凌打开车门,“现在外面要让青木不再是沈元成,而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沈正武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也太…”他感觉十分震撼,“元成你要…”
沈元成点点头,“嗯,我要戴上人皮面具,让青木这个身份真正的现身。”
“这…元成你不用那么拼的。”沈正武咽了一口口水。
“我们要让那背后之人彻底混乱,他一定不会想到这个的。”沈元成上了车,“走吧。”
东京塔
在塔外有一个中年人站在外面,似乎在等着他们。
三人缓缓走过来,一直走到了中年人面前,在一番交涉之后,三人跟着中年人走进了东京塔。
他们径直走进一个化妆间,中年人示意沈元成坐下来,他打开了一个箱子,在这上面,是一个年轻的面庞。
若是不看眼睛的话,就好像是一个人睡着了般。
“这也太逼真了,元成本来就是干性皮肤,也不会因为那一招被看出来。”叶凌靠近看着这个人皮面具。
“开始了…”中年人直接把沈元成坐着的椅子放到,他躺了下来。
中年人把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打开,在沈元成脸上涂着这些东西。
最后,把这一张人皮面具放在了沈元成的脸上。
一个小时后,“青木”睁开了眼睛。
在这事件当中加入了一个干净的人。
叶凌把一套证件给了他,“欢迎降世,青木。”他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木。”青木嘴角缓缓上扬,“你们先走吧,待会我会自己进场。”
叶凌准备转身离开,而沈正武还在看着镜子中的“青木”
“青木……”沈正武嘴里呢喃着。
体育场
“唔…要比赛了我好紧张……”张文宇人生以来第一次紧张,不知道为何,这一次他感觉空前的无力,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他抬起头,看着上面的待定表的两个替补席位——沈元成
也许就是缺少他吧。
在决赛张文宇作为先锋第一个出场,让清玄作为守关大将。
这不是张文宇做出的安排,而是沈元成的选择。
在决赛的安排上,他把自己安排成了大将,所以,作为代替沈元成的清玄就和安排的一样了。
决赛的观赛人数要比之前都要多,几乎都坐满的场馆。
而观众席,沈正武看着放在“青木”脚边的护具包,他还不知道沈元成究竟会怎么做。
“牧…青木…”
“嘘——我们现在不认识。”青木做了一个嘘声,“耳机联系。”他拿起了背包塞了一个耳机给沈正武,然后朝着后台走去。
“呼…喂可以听到吗,现在我在C区观众席。”在耳机里面传来了叶凌的声音。
“可以听到,我在原观众席,青木已经去了后台,现在入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沈正武回应着。
“我可以听到,我正在前往F区观众席,互相呼应。”青木也在耳机里回答着,“有奇怪的人出现立即通报。”
叶凌看向了F区,那边的观众相对来说要少一些,而且基本都是东亚的面孔,“元成去那边干什么?”他又看向看对面。
他立马就明白了,F区观众席正对张文宇队伍,是一个几乎可以俯瞰这个场馆的地方。
很快,青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F区,他的胸前大摇大摆的戴着青木的牌子,不过还没有穿上道服以及护具。
“青木我已经看见你了,注意周边。”叶凌所在打地方是F区的侧面,若是出现异常他也可以快速赶到。
“哼,就让这次我的出现把这个混乱的局搅得更加浑浊吧。”青木站在后面俯瞰着下面,这里会有多少他们的人呢。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值得相信。”
在青木的脑子里回想起了这句话,“他们好像在被人追杀”
种种回忆涌上来,可能这背后之人并不是贺家,而另有其人。
在青木的心中,几个轮廓已经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