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成坐在院子里,他悠闲的喝着茶。
而张文宇坐在他的对面,他就这样看着他,两人三年未见,虽然不知道聊些什么,但是就这么坐着,也挺好。
“你…在日本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张文宇主动开口了。
“不知道…”沈元成把茶杯放下,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张文宇感觉有些无力,沈元成从来没有告诉自己在那边再干些什么,他只知道,那边的事情绝对不一般。
否则沈元成也不会这么那么的彷徨。
他真的不知道沈元成的心事吗?他们从小长大,多多少少都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
但是他连自己的未来都是一片迷雾,这么能左右别人。
或许只有做到绝对的支持,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吧。
“我要回去了,明天。”沈元成一口把所有茶水都喝光。
张文宇挑眉,“这么着急?”
因为沈元成认为自己一直停留在他们的身边,自己在乎的人也会有危险。
“嗯,那边的工作需要我。”沈元成说到,他转头看向了他,“你在公司里好好干,帮我留个位置,我以后回来就靠你养我了。”
“嗯,好……”张文宇听出了其中的苦涩,这一种flag,让他听着很不是滋味,“我们…还能再一起组队打比赛吗。”
“好好练,明年的世锦赛上,希望队伍里有我们的名字。”
张文宇看着沈元成温和的笑脸,就如同梦一般,他好像回忆起了,他们当年一起练习剑道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可以肆意的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然后也像一场梦,醒来之后,就全部都是生活。
机场
沈元成已经坐上了返程的飞机,自己一人站在机场里。
周围很热闹,但是都与自己无关,很难想象,这几天的旅程,就如同一场梦,嗖的一声,便都没有了。
“文宇,该走了。”葛叔站在旁边,轻声提醒。
这一声才让张文宇走了出来,他微笑了一下,“走吧。”他朝着机场外走了出去。
“元成,我等着你。”张文宇的心中坚定的说到。
沈元成坐在正在起飞的飞机上,飞机的颠簸让他闭上了眼睛,而这一闭上眼,他的脑子里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参加比赛的事情。
“你可不要拖我的后退。”张文宇看着自己身后的沈元成。
沈元成穿好了自己的甲,“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说吗,你听不听我安排。”
“谁要听你的安排啊,我一个人可以打他们一整队。”张文宇不知天高地厚的喊。
“emmmm别到时候又要我救场。”沈元成白了一眼。
青少赛是才用的玉龙旗赛制,而张文宇第一个上次,第一个人还能很勇猛的赢下来。
但是仅仅是打到第二个人的时候就力不从心,败下阵来。
最后,沈元成回头看着他,张文宇满是期待的看着沈元成,“都说了,你就是一个莽夫,这种持久战可不太适合你。”
他走上台,直接一穿五,赢下比赛。
那时候的他们,目的还是那么的单纯,只是想要赢下比赛。
而现在,他们的心境已经被影响了很多,或许自己还需要找到自己的初心吧。
等飞机逐渐平稳了之后,一个人突然走过来,“您就是沈元成先生吧。”
沈元成一下子警惕起来,“是我。”他看着这个人,西装革履满脸友善。根据沈元成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谁的管家之类的。
“我家先生想要找你。”这个人微笑的说到,“借一步说话?”
沈元成站了起来,跟着他走过去,一直走到了头等舱。
这里就和上面完全不同了,显得豪华了许多。
他们一直走到了里面的单独的舱室。
“请进。”老人打开了门,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沈元成走了进去,他的心中还是充满着警惕,但是想到现在在飞机上,对方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
“元成啊。”突然,在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谢爷爷?”沈元成听出了这个声音,“是你吗?”沈元成走了进去,看见了里面正在看着书的谢河。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看见你。”谢河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
“等等…”沈元成抬起手,“当时我们在赤武道馆里,有几个人。”他突然问道。
“嗯?有五个人,我,你,张文宇,贺磊以及清玄。”谢河不急不缓的说到。
沈元成这才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谢爷爷你去东京干什么?”
“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谢河合上了书,“在东京待了这么久了,有什么发现吗,贺磊和你搭档还顺利吧。”
“搭档得挺好,但是…工作进程不怎么样,本来发现的一句聚集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走露了风声,我们的人到达时,他们已经跑了。”沈元成摇摇头。
“好吧,你也别着急,我找了十年也没有找到,短时间内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谢河深呼吸一口,“飞机上有几个我们的人,确定过了这一趟飞机的安全,路上就放心休息吧。”
在又聊了一会儿,沈元成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吗。”他闭上了眼睛。
因为总是担心,他们的睡眠总是不深,现在得沈元成也是有一些轻度的精神衰弱。
等抵达日本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元成从天空中看着这东京的夜景。
当时他们也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奋斗过,那是多么令人感叹的事情啊。
沈元成等了等自己的行李,没有和谢河再见,自己取了行李离开。
在外面,贺磊已经在等着他,他已经把这个面具摘了下来。
“欢迎回来。”贺磊笑眯眯的看着他。
沈元成把背包扔上了车,“一个人还顺利吧。”
贺磊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切OK,最近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哦。”
“那就好,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跟你说。”沈元成深呼吸了一口。
或许这就是自己唯一可以在日本信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