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成站在了民宿的窗户边上。在他的身后,那些老照片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理安推门端着两杯热茶,“喝点茶吧。”他跪坐在地上,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嗯?这些照片是?”理安好奇的拿起了其中一张照片。
“我们在大阪得到的东西,这上面有认识的人吗?”沈元成回过头。
他看着手里的这一张照片,“诶…这不是…十一吗。”理安指着其中一个人。
“十一?”沈元成走过来看着他指着的人,是一个戴着黑框眼睛的理科生,他正在微微的笑着。
“能联系到他吗?”沈元成问。
“当然,他是我大学同学。”堤江理安点点头,“我去帮你们联系。”
沈元成心中大喜,“如果可以联系到,或许他应该会知道自己父辈的事情。”
现在在沈元成的大脑里面有一张巨大的拼图,这这些线索就是这一张拼图中的缺块。
一片片的逐年变得完整。
他有一个预感,这个十一就是一块重要的拼图。
“元成。”沈正武穿着浴衣走了进来,他身上撒发着热气,刚洗完澡,“刚才理安怎么急匆匆的。”
沈元成拿起了刚才那一张照片,“刚才大叔说,他认识这个人。”
“啊!这是一个重要线索啊。”沈正武突然一怔,“所以他是去联系了吗?”
“嗯。”
“沈先生,我爸爸说让你们去前台一下。”一个孩子在休息室外探出一个脑袋。
沈元成二人相视一眼,“走吧。”他朝外走出去。
堤江理安拿着固话,眼神示意沈元成。
“你好,你要找那个废弃疗养院的人吗?”在电话里是一个语速极快的人,不过好在沈元成日语不错,能够听懂。
“是的,请问你是在哪里工作吗?”
“不是,我曾经在哪里修养过,所以才留下了那些照片。”
沈元成点点头,“你知道那些照片?”
“理安和我说了照片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照片会一直在这里,而且会找我来。”电话里的人语气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出来面谈吗?”沈元成问。
“嗯,我现在正在休假,你们在理安的民宿吧,我在大阪可以做电车过来。”
“那就麻烦了,十分感谢你。”说完,沈元成把电话给了理安,然后朝外走了出去。
他们回到休息室,很快,理安又走了进来,“沈先生,十一明天一早就会来了。”
“谢谢了。”沈元成道谢,然后顺手塞了一点小费给他,“我先去洗澡了。”他转头看着休息室里正在看报纸了沈正武。
“嗯,我一会儿就去休息。”毕竟沈正武其实并没有完全恢复,还是需要大量的休息。
酒店
已经快要夜深了,张文宇才狼狈地回到酒店。他径直走上电梯,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文宇,这这么才回来。”张天师走过来。
“嗯,别提了,刚才去东京塔逛了逛,老倒霉了。”张文宇垂头丧气。
翌日
半决赛开始
今天他们要面对的是西班牙队,这也是一只很强的队伍。
不过好在没有遇到韩队,他们是仅此与霓虹的队伍。
这个西班牙的队伍属于t1级别的队伍,韩队和霓虹都是t0的队伍。
但是张文宇的队伍也并不弱,但是他们大部分都缺乏大赛经验。
若是沈元成在的话,他或许可以拼开所有队伍。
张文宇面色已经好了许多,他们能打败t0的队伍,在面对这西班牙队张文宇也是放松了许多。
“这么看。”沈正武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西班牙队,四年前把我们队伍给淘汰在八强的队伍,那时候我们没有参加,清玄老师很厉害,但也是独木难支,今天的比赛…对方几乎没有人员更换,或许有点难度。”沈元成缓缓说到,但是他脸上却满是自信的表情。
沈正武看着他这从容的表情,“能赢?”
“对方没有人员更换这就是他们的缺陷,他们的队伍主要是以力量型为主的打法,这一种打法赢下比赛很容易,但是也很容易针对,我在笔记里留下的打败的办法,看着吧。”沈元成朝着手。
“不过,一力降十会这句话…不知道能不能受用。”沈正武也是笑了笑。
而沈元成看着他,“剑道,力量只是锦上添花,而最主要的还是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要是纯粹的力量有效,在国内夺冠的就不是我而是高时雨了。”
沈正武摸着下巴,“还挺有道理,那我就来欣赏一下你的打法了。”
“这是一种面对强敌时的打法,放弃大分,而全力争夺小分,最后拖入加时赛,一本定胜负,这是一种赌博,这样,实力将不会是一边倒,而是五五开。”沈元成指着场地,“之前在面霓虹的队伍时,他们就是发现了我的这个战术。”
“可是…你这战术应该都可以用出来啊。”
沈元成点头,“确实,但是我们的人员调度会更加便利,之前张老师说由我来选择其他的四名选手,别人一般看人决定战术,而我,是根据战术选人,因此,只要能够完成,这是一直最完美的。”他的话,让沈正武感觉到了这一场世锦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一般。
“不过你有一环没有想到。”沈正武突然说到。
“什么?”
“唉,元成你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你啊,你当时应该没有想到你会离开,所以这个战术少了你,而你不能保证张文宇挑选出的人能不能代替你。”沈正武吃了一口面包。
沈元成低头一笑,“不,我想到了,在我原本的战术里,是没有清老师的,而我离开,清老师势必就会加入而代替我的角色,清老师比起我,只强不弱。”
这下沈正武完全心服口服了,沈元成的战术完全无懈可击。甚至都让他感觉到有一些心惊。
“不愧是天生的教练啊。”叶凌坐在后面,原来他一直在上面听着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