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鹏一听,旋即乐呵呵道:“太谢谢陆老板了。”
“俺现在就给家里面打电话,说我在魔都找到工作了。”
陆云几人相视一笑,看着王海鹏去一旁打电话。
等人向家里报完喜,一行人离开派出所。
这时。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过众人面前,挡住陆云一行人的去路。
劳斯莱斯后排车门打开,一人急冲冲下来。
“你们想去哪里?”
那人脸上缠满绷带,说话声音沉闷,却又带着怒气。
陆云盯着此人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不是,哥们儿,你谁?”
“今儿也不是万圣节,也不用假扮成木乃伊吧?”
木乃伊闻言,气得暴跳如雷:“我是钱盛乾,钱盛乾!”
陆云戏谑的哦了一声:“原来是钱少。”
其实,陆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还以为人废了呢?”
“没想到,就是脸坏了。”
“有点可惜。”
钱盛乾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叫道:“你就是陆云吧!”
“你先滚一边去,让今年那三个女人,给我滚过来!”
话音刚落。
王海鹏上前一步,挡在陆云身前。
钱盛乾见到王海鹏,头发瞬间直立,慌忙钻进车里。
“陈叔,陈叔!”
“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今天打了我!”钱盛乾缩在车里,指着王海鹏。
劳斯莱斯的副驾驶,走下一位约莫五十岁的男子。
五官深邃,身姿挺拔,双目虎目圆瞪,不怒而威。
这个被钱盛乾称之为“陈叔”的男子,走下车,走到王海鹏面前。
“让开!”
“让我跟陆先生,谈个话。”
陈叔看着王海鹏,命令道。
他气质不凡。
倘若是常人,绝对会被其气质压一头,而感到心中发悚。
甚至,可能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王海鹏只是觉得,眼前这人类眼睛怎么一直老瞪着人,跟农村犁地的牛似的。
只听他操起一口方言:“凭啥?有啥事,恁给俺谈就行了。”
陈叔顿时眼角肌肉悸动了一下,而后淡淡道:“只是谈话,没什么别的意思。”
陆云见此一幕,差点没憋住笑。
“海鹏,让我跟他谈谈吧。”陆云拍了拍王海鹏的肩头。
王海鹏闪开。
陆云上前一步,说道:“是想来道歉还是赔偿?”
“道歉给我朋友,赔偿给我就行了。”
陈叔冷哼了一声:“打了我家少爷,还想让我们道歉?”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陆云大喇喇道:“你家少爷那是活该。”
“也幸亏是我出手,换作脾气再差点,小命都可能没了。”
陈叔额头上青筋突起,心中愠怒不已。
车上。
钱盛乾指着陆云:“陈叔,跟他们废什么话?”
“现在就让警察,把他们重新抓进去!”
陈叔眼睛一眯,瞥了瞥陆云身后的众人。
既然只从派出所里呆了不到半天就出来了,铁定是找了关系。
现在他们反手再让警察抓人进去,肯定也不现实。
“一个三线小歌手。”
“认识点人怎么了,就觉得可以在魔都胡作非为?”陈叔冷声,轻蔑说道。
陆云有些不耐烦了,摆摆手:“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完赶紧滚。”
陈叔冷笑:“没什么,就两个字。”
“道歉。”
“别的我也不多说,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钱家在魔都的势力。”
“如果不道歉,后果你比我还清楚。”
“这么简单?”陆云耸耸肩。
陈叔疑惑了一下,没想到陆云答应的这么利索。
“还没完,你们之至少要……”
还未说完,陆云直接越过陈叔,来到劳斯莱斯前。
钱盛乾见陆云来给自己道歉,顿时戏谑不已:“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除非让那个什么顾东玲,还有你的经纪人,周玉玲全部到我的床上,我才有可能道歉!”
在来的路上。
钱盛乾已经把今天打他的人,所有关系、背景全都搞清楚了。
原来一切,跟眼前这个叫陆云的男人有关系。
“啧。”
陆云皱皱眉,说道:“对不起。”
“你没听到我刚刚说什么吗?”钱盛乾盛气凌人,扬着下巴道。
“对不起没用!”
“我对我自己道个歉,没参与进来,把你这狗崽种的嘴打烂!”陆云直接开骂。
“你,你说什么!”
钱盛乾完全听傻了,真的以为陆云是来道歉的。
“我说,你就是狗崽种,臭傻逼!”陆云一字一顿道。
“以为家里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
“我要是你爹,有你这种儿子,就直接再干尼玛一次,重练一个小号。”
钱盛乾听得面红耳赤,咬着牙:“卧槽泥马。”
“以后别说我是你爹!”
“你爹丢不起这人!”
“出门就带上面具,别看到女人就跟个公狗一样,原地撒尿发情。”
“太几儿丢人,你不嫌骚,我还嫌骚呢。”
陆云骂完钱盛乾,又开始拿钱盛乾的双亲开炮。
一旁,陈叔震怒不已:“住口!”
“你就是这么没教养吗?”
“没教养的是你们吧?”陆云冷笑反问。
“你家少爷跟个公狗似的,乱发情。”
“眼睛连马桶连一块了,看什么都骚,我们帮你教训了他一顿,你们非但不感激我,现在又来找事。”
“就不怕以后死了没人埋吗?”
【叮,宿主怒骂钱盛乾,奖励高级演技技巧!】
爽!
骂完人还得到系统的奖励,而且奖励还正好能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陆云面色一喜,然后不动声色将其压制下去。
此时此刻。
钱盛乾已经捂着胸口,嘴中无力念叨着:“卧槽泥马。”
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骂过。
尤其是被骂得体无完肤,祖宗十八代都差点被骂了。
陈叔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从来没骂过人。
因为自己办事,从来是动手不动口。
哪像陆云,出口成章,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
这又是警局门口,自己也不可能动手。
“你,你也就会逞一时口舌之快。”陈叔恢复神色,阴鸷的看着陆云。
“想给自己公子找回面子,前来仗着自己的威势想逼人下跪道歉。”陆云笑道。
“结果被人臭骂一顿,最后只能玩玩精神胜利法,说人只会逞口舌之快。”
“真是窝囊他妈给窝囊开门,窝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