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源咬牙切齿,说道:“我,我告诉陆云!”
“告诉陆云?!”熊猫人闻言,笑出了声。
“人家自身都难保了。”
“还有闲心管你?”
“而且你把人家搞得这么惨,你就不怕人家反把你臭骂一顿啊?”
顿了顿,熊猫人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五万块钱已经是我见你可怜才给你的。”
“听你昨晚连麦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喜欢吃楼下小摊的炒面吗?”
“五万块钱,够你吃一辈子的了吧,哈哈哈哈!”
说罢,熊猫人挂断电话。
芙蓉源气得两眼通红无比,等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被熊猫人拉黑了!
“嗷!”
芙蓉源当即气得嚎了一嗓子。
可却无可奈何。
像熊猫人所说的,告诉公众,人们不会信。
告诉陆云,人家自身难保,会不会管另一说,还有可能把自己打一顿。
芙蓉源只能把这口屎咽下去。
沉默片刻,芙蓉源咽下这口气。
五万就五万吧,总比没有强。
起床洗把脸,走出出租小屋。
来到村口,那家最喜欢的炒面摊。
芙蓉源要了一份炒面一碗酸辣汤,特意让老板加了两个蛋。
算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点小小安慰吧。
吃着吃着,小摊门前停了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7。
流水一般的流背造型,搭配自动升降尾翼,速度超八十迈自动升起。
别提有多帅了。
芙蓉源眼里满是羡慕,也很好奇这种小豪车为何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城中村。
城里的蔬菜吃惯了,来这里尝尝野菜?
芙蓉源心里冷哼一声,暗道:“除了几个味道还可以,剩下的连看都看不下去。”
车上下来两个男子。
天太黑,芙蓉源没看清脸,吃了一口蒜后低头吃面。
“啪嗒”
一个脚踩拖鞋,棉质短裤的人,将一副奥迪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坐在芙蓉源旁边。
与之同行的人,坐在他的对面。
“老板,来两份炒面,两碗酸辣汤。”
“都多放辣。”
“好咧!”
芙蓉源撇撇嘴角,心想:“老哥你这就亏了,你去尝野菜,50一次还直接送一碗。”
想到这里,芙蓉源不自觉的抬起眼睛。
对面开奥迪来的两个男子,都在看着他。
“额……”芙蓉源本想颔首问候,但是当看清二人的脸,瞳孔瞬间一缩。
陆云?
孙谦?
芙蓉源两眼一瞪,心中惊讶不已。
完了,这是来找自己算账来的。
扔下筷子,芙蓉源打算起身就跑。
“啪!”
坐在一旁的陆云,将手按在芙蓉源的膝盖上。
“老兄,你这饭都没吃完呢。”
“多浪费。”陆云笑眯眯的说。
对面,孙谦眼睛淡漠的看着芙蓉源。
陆云又说:“坐下吃,吃完再走。”
芙蓉源吞了吞口水,拿起筷子,一根一根往嘴巴里送面。
这时,陆云和孙谦的面也上来了。
孙谦为陆云掰开一双筷子,递了过去。
陆云笑着接过,大口吃起来。
芙蓉源心中咯噔一下,很想趁着这个时机跑路。
可陆云力大无比,摁得自己膝盖和脚后跟生疼不已。
跑是跑不了,只能坐在这里干等着。
“你吃着辣不辣?”陆云抬起头,问道孙谦。
“还行吧。”
“你呢?”陆云转头问道芙蓉源。
“我也觉得还行。”芙蓉源心中十分忐忑,不解陆云这是在卖的什么药。
“我觉得不辣,来加点辣。”
说罢,陆云拿起桌子上的辣椒罐,一勺一勺往炒面里面加。
足足加了五满勺。
“哎呀,加错了。”
“真是不好意思。”
“老哥,你能吃辣吧?”陆云扭过头,赔笑着问道。
芙蓉源脸都绿了。
陆云往自己的炒面里,加了五大勺辣子。
还问能不能吃辣。
这让自己该怎么回答?
不能?
怕不是下一秒,陆云就会把一整份炒面以及酸辣汤浇在自己的头上。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
吃了几口,芙蓉源的脸色转绿为红。
实在太辣了,辣得人菊\花疼。
“老哥,你这么能吃辣啊?”陆云佯装十分惊讶道。
芙蓉源脸又绿了,点点头回答:“还行。”
这时,一旁孙谦幽幽的说道:“魔都的辣椒不太辣,就是两广那边的人也吃得下去。”
“那就再来点。”
“辣点过瘾!”
陆云自作主张,又拿起辣椒罐,往芙蓉源的炒面里加了三四勺。
芙蓉源气得想要嚎一嗓子。
但却无可奈何。
想跑跑不了。
讲道理,对方比自己更有道理。
总不能跟他们两个打一架吧?
没办法,继续吃。
不一会儿,芙蓉源已经是满头大汗,眼角鼻腔满是清澈的液体。
“吃咸了?”陆云又笑眯眯问道。
同时,还推了推桌子上的酸辣汤,上面还飘着热气。
“吃咸了就喝点汤。”
芙蓉源气得想要嚎一嗓子。
但却无可奈何,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当滚烫的汤液沾上发烫的口腔舌头,芙蓉源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差点去见太奶奶。
“我,我错了。”
芙蓉源求饶道:“我再也不敢了。”
陆云这才松开他,眼神一冷:“走,去车上说。”
来到奥迪A7上。
“陆云老师,孙谦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可以把钱给你们,你们千万别告我……”芙蓉源乞求道。
“知道这事会上法庭,你还收人钱,污蔑我们?”孙谦冷冷道。
“对不起,我一时被鬼迷了眼。”
“我真的错了。”芙蓉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双手合十,不断乞求道。
陆云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芙蓉源二话没说,拧开一口灌进肚子里多半瓶。
“熊猫人给你了多少钱?”
“本来说好是二十万,结果只给了我五万。”芙蓉源缓过神便道。
“二十万?”
“二十万就能让你诋毁我们?”
“而且最后还给了你五万,你这人真是有够好笑的。”孙谦冷笑道。
芙蓉源垂下头去,嘴角牵动不已。
陆云这时问道:“知道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能判几年吗?”
“知道,三年缝纫机。”
“知道你还做?”陆云和孙谦都被气笑了。
“可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芙蓉源涨红着脸,极力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