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臭沙口。”
“又来送妈了?”
陆云并不惯着直播间的水友,直接开骂。
说服也是真服。
网上永远不缺喷子。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顾及情面。
当然。
陆云也知道这其中有一部分人,是孙谦背后的人请来的水军。
对付他们,也要直接怼。
“来在我面前狗叫,拿着给你们钱够给你M买棺材吗?”陆云又骂道。
“还喜欢叫?”
“陆云,你拿什么跟我斗?”陈高阁见此一幕,不屑道。
“临死前最后挣扎罢了,陈总不必跟他一般见识,静等陆云双手奉上的他那两首歌就是了。”属下奉承道。
陈高阁现在得意至极。
又听下属这么一说,鼻子都翘到天上了。
“去,让水军们继续。”
“让他破防!”
“是!”
陈高阁请来的水军,得到命令,开始变本加厉。
大肆辱骂陆云。
然而陆云却不再搭理它们。
还是那句话。
它们都没M了,就不能让着它们吗?
“李叔,有劳了。”
陆云拿出一个银白色优盘。
时间回到昨天。
陆云怒喷孙谦以及广大网友之后。
系统奖励便触发了。
【宿主怒喷孙谦,奖励:高级叙事曲技巧】
【宿主怒喷网友,奖励:低级抒情技巧】
【宿主怒喷网友,低级抒情技巧升级为中级抒情技巧】
【宿主怒喷……】
积累下来,陆云已经掌握了高级叙事曲、高级抒情等一系列流行乐技巧……
同时,还奖励了一首歌。
这首歌,是陆云今天PK的致胜关键。
李叔笑着接过,然后开始调试。
优盘里,除了有一首歌的伴奏,还有歌词。
趁着李东升调试的功夫,顾东玲和徐宁全都凑了过去。
“陆云,你有把握吗?”
顾东玲担忧道,毕竟孙谦的《丑八怪》太过惊艳了。
此时此刻,网上已经有这首歌的demo。
总浏览量逼近千万!
“要不我们还是及时止损吧?”
“小顾,人生路上没有后悔药。”
“哪能轻言放弃?”李东升一边调试,一边教训道。
徐宁淡淡说道:“李叔说得对,东玲咱们两个先看看歌词吧。”
顾东玲哦了一声,和徐宁一同点开了歌词。
李东升调试完设备后,便也凑过去看歌词。
“这,这是歌?”
三人看到第一段歌词的一瞬间,齐齐愣住了。
“李叔,好了吗?”
陆云在录音棚内,透过玻璃看着三人。
李东升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被陆云的呼唤声拉回现实。
“可以了,马上就可以开始。”
“小陆,好好表现,这首歌完全不惧孙谦。”李东升带着一丝震惊的语气道。
镜头前,只能出现陆云的人影,还有身后的录音设备。
但是李东升的话,完完全全被直播间的网友听进耳里。
“装神弄鬼!”
“陆云怕不是戏精附体,请了一个托,让自己输的不要太难看!”
陈高阁见此一幕,戏谑不已:“哈哈哈,陆云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顿了顿,又转头命令属下:“你现在就去联系陆云。”
“让他把两首歌的版权双手奉上。”
“顺便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当咱们公司旗下的演员。”
属下闻言,戏谑笑道:“我懂我懂。”
“咱们还在版权转让合同里,私自加点内容,不仅让陆云把两首歌的版权双手奉上,还让他做咱们的奴隶!”
“哈哈哈!”
“孺子可教也!”陈高阁放声大笑。
话音刚落,另一边的陆云直播间,灯光一黑。
“我演唱的曲目,叫《起风了》”
悠扬的旋律,缓缓回荡。
演唱要开始了。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仍无可避免。”
“而长野的天,依旧那么暖,风吹起了从前。”
“……”
直播间此时此刻,还在不断喧嚣。
“孙谦大大的歌,岂是你个跳梁小丑能比拟的?”
“还他M装高手,等会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有你哭的!”
“小丑一个!”
“只会说唱diss人的废物!”
随着陆云平缓的歌声,缓缓在各个直播间回荡,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脑子一空。
等等,竟然不是说唱?
音调虽然平缓,但却不失欢快。
这与陆云形象,好像有点不大相符啊!
“从前初识这世间,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遍。”
“……”
随着陆云不断唱着,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他们面前。
乡间,一个破旧的火车站。
一位头发有些缭乱,双眼无神的青年,走下火车。
面前。
是一望无际的麦田。
远处夕阳西下。
到处都是赤金一般的颜色,麦田、天空、青年人有些沧桑的脸颊全部融为了一体。
好似一副盛大的油画。
这是所有人儿时的故乡。
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翻过岁月不同侧脸。”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
所有人呼吸一窒。
陆云的歌声高昂,在不断带动着人们的情绪。
天上白云微动。
起风了。
吹拂一望无际的麦田。
麦田摇曳,沙沙作响,青年露出笑颜,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
孙谦眼睛微闭,但却看到了画面中,那个青年的容颜。
正是他自己。
“起风了。”
“好一个起风了。”孙谦眼角湿\润,呢喃的说。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
听到这里,孙谦再也压制不住的情绪。
五年,不,是八年了。
自己出道,已经整整过去了八年。
这期间,有过辉煌,更有过一段低谷。
陆云此刻何尝不是在说,一句很老套的鸡汤话。
历尽千帆,愿你归来时仍是少年。
可孙谦扪心自问,自己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