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当初是她和陆聿一起收养的,他喊他一声爸爸,他常去看他,是理所应当的。
但,今晚安安没在天一公馆。
没法让他见到安安,唐烟有些不太好意思。
尤其是想到安安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这事,她都忘了跟陆聿说一声,她心中更愧疚了。
她半垂下小脸,如实开口,“陆聿,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们不是一直想帮安安找到亲生父母么?他亲生母亲还没找到,但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了。是小老虎。”
“什么?”
陆聿知道唐烟口中的小老虎是秦宴淮,他就是真没想到,安安竟然会是那个二傻子的亲骨肉!
“小老虎跟安安做过亲子鉴定了,他们是亲父子。苏阿姨听说小老虎有了孩子,她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她想见安安,下午的时候,小老虎抱着他回秦家了。”
“真的特别抱歉,这件事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的,我最近真的忙糊涂了,都忘了跟你说一声。”
安安长得的确挺像秦宴淮的,他是他的亲骨肉,也算是一件好事。
陆聿为安安感到开心。
他心中也微微有些失落,他以后,便不是安安唯一的爸爸了。
唐烟忘了告诉他,他倒不是多在意,就是她如此疏离地跟他道歉,她对他这么客气,他有些难受。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戴着一张混不吝的假面,他唇角依旧勾起了一抹痞痞的笑,“傻烟烟,跟我道歉做什么!”
“我们说过,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不喜欢你跟我这么客气。”
说着,他还挑衅地看了傅临渊一眼,“傅二前几天不是跟你分手了,怎么又缠着你不放?”
“傅二这人,还真是反复无常、不靠谱!烟烟,你记得,我永远是你娘家人,我一直在你身后,若是他再敢欺负你、辜负你,你随时可以到我身边来!”
而他笃定,傅二很快又会让她失望!
唐烟自然没想到陆聿背后做了那么多伤人的事,她只当他是来自娘家人的关心。
她浅笑着冲着他挥了挥手,“知道啦!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欺负我!”
“陆聿,我和阿渊先回去了,等安安回来了,我带他和你一起吃饭!”
看着她抱在傅临渊胳膊上的手,陆聿心脏一下下绞痛,但想到她终究还是会到他身边来,他唇角的笑意未减分毫。
“行,我等着跟你还有安安一起吃饭!”
跟陆聿告别后,唐烟抱紧了傅临渊的胳膊,就一起上了他的车。
在她看来,他们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她没再疏冷地喊他傅先生或者傅临渊,而是俏生生地喊他阿渊。
见他脸色不太好,她忍不住捧住了他的脸。
“阿渊,你脸怎么这么黑?你该不会是又吃醋了吧?我跟你说过的,我和陆聿之间真的没什么,你可真是个大醋精!”
见驾驶座上的韩凌各种不自在地咳嗽着,唐烟转过小脸又拍了下他的后车座。
“韩特助,非礼勿视,难道你不觉得,你该拉一下遮挡板?”
韩凌哪敢不拉啊,他悄悄从后视镜中瞥了眼自家老大泛红的耳根,就麻利地拉上了遮挡板。
傅临渊车里的遮挡板隔音效果也不错,确定两人的亲密不会被别人看到后,唐烟直接坐到他身上,爱娇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还黑着脸?难不成非得我亲你一下?醋坛子!”
唐烟其实蛮想亲傅临渊的,她轻轻舔了下唇,就在他的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阿渊,你真的没有必要吃陆聿的醋。我之前是跟他假扮过未婚夫妻,但我跟他真的不来电,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他!”
“唐烟,记住你说的话!”
傅临渊忽而一把将她箍在了怀中,他捏她的腰捏得特别特别用力,“永远都不要爱上陆聿,更不能跟他在一起!”
唐烟不知道傅临渊说这话,是他怕陆聿会害她。
她权当他是醋坛子又打翻了,她捧着他的脸一下下啄着,“我已经有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不过,你以后也不能再惹我生气,更不能莫名其妙跟我分手,否则,我就算是不跟陆聿在一起,我也会找一群小奶狗,把你绿成青青草原!”
夏芊芊过几天就要过来了,他肯定还是会惹她生气的。
可此时她脸上的笑意太过烂漫,他舍不得让她失望,他沉默了许久,还是轻轻应了声。
见他还算是配合,唐烟脸上的笑容又明媚了好几分。
良辰美景,适合好好亲吻,不该谈一些煞风景的事,但之前埋在她心中的疑惑还没有解除,亲了他一会儿后,她还是柔声问道,“阿渊,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你之前为什么莫名其妙要跟我分手?你肯定不是因为厌倦了我!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告诉她的。
他眼神微微闪躲了下,不过他这张面瘫脸太过平静,唐烟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前段时间,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事,心情太差,情绪消极,对你态度也不太好,以后不会了。”
唐烟心中依旧有些疑惑,“真不是因为你被别人威胁?”
“我之前对你说过,谁敢威胁我?”
谎言说的越多越是容易露馅,傅临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直接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一开始便亲得够狠,触碰到她的甜美后,他更是如同走火入魔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吻,太过缱绻也太热烈。
不用任何言语,唐烟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究竟有多喜欢她。
她也好喜欢好喜欢他。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全心投入了这一场热吻中。
她总觉得之前傅临渊跟她闹分手还有别的原因,但昨晚她已经找医生帮她检查过身体。
她只是有轻微贫血,并没有中毒之类的迹象,不存在别人用什么解药来威胁他。
可能真的是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问题,他自信心受挫,才会闹出这么一出吧。
他的吻让她越来越无法招架,唐烟连胡思乱想的精力都无法分出来,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和脑袋,都变成了一滩浆糊。
车开进御江山别墅里面的时候,唐烟已经站都有些站不起来。
她只能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黏在他身上。
他呼吸也烫得要命。
在车上,他把她衣衫扯得凌乱得厉害,车停好后,他用西服外套裹紧她的身体,就抱着她疾步往楼上卧室走去。
一进去,两人就一起跌落到了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床上。
傅临渊已经忍到极致,他正想与她抵死纠缠,他忽而意识到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
她怀孕了!
他若是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他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