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纳兰容音如往常般甩开了青霞和紫霞二姐妹,直接进了无极殿,就见到庭院中正拨动琴弦的南宫无极,
“今天竟然没有等我来就开始弹上了!”纳兰容音一脸笑意的走到南宫无极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看来这南宫无极已经走一个人独处的习惯中完全走出来了!’
“你来了!”南宫无极一脸笑意的抬头看了眼纳兰容音,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断,
只不过相较于之前,琴音中显然是多了抹喜悦之情,这也彰示了南宫无极见到纳兰容音而由衷产生的愉悦心情!
纳兰容音一脸享受的聆听着南宫无极的琴声,南宫无极一脸笑意的拨弄琴弦,一时间气氛变得愉快而又安逸!
直到南宫澈暗含恼怒的声音在院子内响起,“你们两个为何会在一起!”
‘叮~’听到来人的声音南宫无极手下的琴弦直接断了!
纳兰容音扫了眼南宫澈以及他身后的青霞和紫霞,‘Fuck!怪不得今日她们俩那么好甩,感情是有目的地!’
南宫无极抬起头,一脸淡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南宫澈,眼中全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复杂,“兄长!”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竟然还要阻止本宗主要做的事情!”南宫澈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一脸愤怒的看着南宫无极,
“阻止?无极并不理解长兄的意思!”南宫无极心疼的放下手中的琴弦,一脸自嘲的看着南宫澈,并缓缓起身站到纳兰容音身前,
‘自从知道自家长兄要做的事情,与其产生分歧之后,自己就被囚禁在这无极殿内这么多年了!又怎么阻止!更何况自己也没有......’
其实南宫无极甘愿被囚禁在无极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与南宫澈要做的事情有关!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一方面他不愿看着一个花季少女被夺去生命,另一方面他又不愿与南宫澈作对,所以才会甘愿被囚禁在无极殿之内的,
“如若不是还想继续组织本宗主,你又为何要将魔妃带到无极殿来!”南宫澈一脸愤怒的看着南宫无极,
‘自己当初给她的那块玉佩可进不了无极殿!如果不是他将人带进来,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还弹琴作乐!’
“她?”南宫无极一脸诧异的回头看了眼纳兰容音,转而一脸震惊的看着南宫澈,“你是说她就是你一直寻找的圣女血脉!”
“不要再这里与本宗主装糊涂!”南宫澈一脸恼怒的看着南宫无极,明显是认定了南宫无极要与他作对!
“如果不是察觉到了她的身份,你又怎会将她带到这无极殿来!不要告诉本宗主她是自己跑进来的!本宗主给她的那块玉佩可进不来无极殿!”
‘呃......’听了南宫澈的话,纳兰容音一脸讪讪的甩了甩手中的玉佩,‘老狐狸果真是老狐狸,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一手!’
‘的确是她自己进来的,自己从未带她进来过啊!’南宫无极一脸疑惑地看了眼纳兰容音,
他一直以为纳兰容音身上带有信物,才能如此来去自如的在屏障中穿梭!此时一听到南宫澈的话便觉着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虽然南宫无极知道纳兰容音定然是没那么简单,他也没有告诉南宫澈,而是直接背下了带纳兰容音进无极殿的锅!
因为他能猜得出纳兰容音并不想事情被众人知道,所以他愿意帮她隐瞒,帮她保守这个目前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见到这一幕,弦尘失望的看了眼南宫无极,‘没想到二公子真的会这么做,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二公子当真......’
纳兰容音在心里为南宫无极点了个赞,‘还知道帮自己隐藏,还算没有浪费自己这么多天陪他耍的心意!’
“你当真太让本宗主失望了!”南宫澈一脸怒气的看了眼毫无解释意思的南宫无极,又将视线移到弦尘身上,
“这下你还觉着他会改过自新,不在于本宗主作对吗?”
听了南宫澈的话,弦尘一脸疑惑的看了眼南宫无极,‘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被如此无解的!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自己就站出来帮他辩解了!可眼下自己又不能暴露自己不受屏障阻碍的事情!’
察觉到了南宫无极由内散发出的哀伤,纳兰容音安慰的扯了扯南宫无极的袖子,转而站到南宫无极身前,
“南宫宗主不是说过本王妃可以随便逛的吗?”纳兰容音一脸疑惑地看着南宫澈,以及他身边的几人,
“这无极殿是本王妃自己要进的!宗主有气的话可以冲本王妃撒!何必牵及旁人呢,再说了南宫无极会将本王妃带进来,也是因为本王妃用您的名头压得!”
“用本宗主的名头压得?”南宫澈一脸疑惑地看着纳兰容音,显然是没听懂她的意思,
“宗主认为本王妃若是不用你的名头恐吓南宫无极,他会带本王妃进这无极殿?”纳兰容音一脸笑意的看着南宫澈,
听了纳兰容音的话南宫澈疑惑地看了眼南宫无极陷入了沉思,‘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就说嘛!二公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置第三界于不顾的人呢!’弦尘一脸笑意的看着南宫无极,
弦尘之所以如此向着南宫无极的原因,除了受先宗主夫人所托之外,还有就是他知道南宫无极之所以会甘愿被囚禁在无极殿,就是不愿与宗主作对!
南宫无极一脸笑意的看着纳兰容音,眼中掩饰不住的尽是温柔的笑意,‘自己为她隐瞒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本就没觉得有什么委屈,没想到她会这般为自己出头!’
‘该死的!水性杨花的女人!’紫霞紧攥着双手,一脸嫉妒的看着纳兰容音,就像是纳兰容音抢了她心上人一样,
觉察到紫霞的视线,纳兰容音一脸遭懵的挠了挠头,‘自己没有跟南宫澈有什么过密的接触吧!她为何这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