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实亲自找到了肖长天。
他是陈正和多年的跟班,最信得过的人。但他很少管理连城集团的事情,也不愿意插手。
肖长天对他一直有着很深的感激,当时萌萌的病,幸亏有陈子实提供的药材。
那些药材倒不是说肖长天真的找不到,但不会像陈子实准备的这么快,这么齐全。
所以看到是陈子实亲自找过来,肖长天还是很热切的迎了过去:“陈老板,找我什么事?”
陈子实连忙摆手笑呵呵的说道:“叫我老陈就好,这次啊还真是有一个忙需要您帮。我们大小姐的一个闺蜜,得了一种怪病,想请你去看看。”
“陈青研的闺蜜吗?”
陈家在整个大夏来说,也是很强大的一个家族。尤其是在医药领域,更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陈青研的闺蜜,用后脑勺想也知道,不会是一般人。
肖长天开口问道:“怪病,有什么症状吗?”
陈子实说道:“也说不上来,之前一直昏迷不醒,可各种仪器检查全都显示正常。”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听小姐说。不知道在哪里请了一个神医,已经把人唤醒了,现在正准备动手治疗。”
肖长天皱起眉:“已经请了能够治疗的医生,还过来找我做什么?”
陈子实急忙说道:“小姐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太靠谱,他连高小姐昏迷和苏醒的原因以及经过都说不清楚,所以小姐让我来这里,想请您过去看一下。”
肖长天抿了抿嘴唇,笑道:“呵,原来是这样。走吧,你们陈家也帮了我不少忙,咱们就过去看看。”
“多谢肖先生!”
陈子实喜出望外。
“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担心,说不定人家请来的真就是一个神医呢。”肖长天淡淡的笑道。
陈子实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那个人也是我们老爷帮忙介绍的,最开始吹得很响,很见到了病人连个所以然都说不出来。推脱说要带高小姐去见一个隐世神医,不能让别人跟随。幸好,把人带回来的事情,还真清醒过来了。”
肖长天没再多说,他已经猜出高家小姐就是被他一根银针唤醒的高月怡。而高家请来的神医,就是去楚家医馆砸场子的刘神医。
他对于刘家的医术,其实是有一些认可的。但是高月怡身上的问题,绝非是刘家有本事解决的。
那是鬼医郑梦机的独特领域,普天之下根本无人能够进入。
但他有信心,保住高月怡的性命。如果进行长期治疗,也不是不能够慢慢痊愈。
高家为了给女儿寻求神医,也是跟随风潮进入秦城,
在郊区直接买了一块土地,建造了一个庄园。
设计布局极为豪华,前后造价过亿。
车在门口停下,陈子实探出头对门口保安说道:“我是连城集团,陈子实。和你们家夫人约好了,送一位神医过来。”
不想,那保安一脸倨傲的神情说道:“现在什么人都敢称自己是神医了,里面哪路神医啊?”
陈子实愣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位和别人可不一样,我连城医药首席医师。耽误了你们大小姐的病情,这个责任你背的起吗?”
保安听完,愣了一下。
要是真耽误了高月怡的病情,高家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于是,他赶紧说道:“原来是您那边的首席医师,失敬失敬,您快里面请。”
说完,他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我不知道您医生行业的规矩,但是里面已经有一个刘神医在给小姐看病了。好像我听说效果还算是不错,您现在进去没影响吧?”
“治病又不是算命。”
肖长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进去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当来参观你们这个大庄园了。”
保安点点头,赶紧把大门栏杆打开,放两人的车开了进去。
陈子实一脸歉意的对肖长天说道:“肖先生,您也不要介意。毕竟他们不知道您的身份,要是他们知道了您是国医圣手,保管恭恭敬敬的抬您进去了。”
肖长天淡淡说道:“我希望我为人尊敬,是因为我的医术救治了多少人。而不是区区一个名头。”
陈子实尊敬的说道:“肖先生医者仁心,当初也幸好是遇到了您,不然我们大小姐,现在命都没了。”
说着,他下去开了车门,说道:“肖先生,虽然我知道您不在乎。但是高家,绝对不是一个小气的。”
肖长天淡淡的一笑,抬头打量起庄园。
高家果然豪富,一些小国的帝王,居住环境不过如此。
“这位是肖神医,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看到肖长天过来,陈青研神情有些激动。她的身体在肖长天的治疗和调理下,彻底的好了起来。
“是你?”
高夫人还没说话,刘神医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家怎么突然把肖长天请了过来。
“还真是不巧,我们又遇到了。”肖长天笑了笑。
“哼,我看你是个骗子吧。高夫人,我可不会同意和别人一起给高小姐诊治。”
高夫人也知道这种祖传医学,很多地方都有着避讳。不愿意被同行看到他们的独门秘书,而且刘神医毕竟已经把高月怡唤醒。而肖长天虽然有治好了陈青研的例子,但这毕竟不是同一个病。
于是,她便开口说道:“多谢你了青研,只是我已经先找了刘神医,就让刘神医先给月怡看一看吧。”
陈青研没接话,她看向肖长天的眼神里,写满了歉意。
肖长天摆摆手:“当然,今天也是陈小姐找我,我过来看一看。如果他治好了高小姐,那当然是最好。如果有问题,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肖先生是真正有大本事的人。”陈青研开口说道。
高夫人有些为难。
“治病救人最关键的是救人,只要能救,谁出手都是一样的。”
肖长天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又郑重说道:“但是,她胸前的那根银针,绝对不能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