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紧绷的脑袋,肖长天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回家。
兰州湾别墅区,肖长天一边想着最近的事情,一边缓步回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站在家的大门口了。
推开大门,空无一人,没有丝毫的温度,灯光也全是暗的。
肖长天愣了愣才想了起来自己让朱雀把楚白薇几人送去了秦家暂时避避风头。
掏出手机本想给秦霜霜发短信说一下自己现在去接楚白薇,转念想到了上次秦霜霜和自己在酒店之中发生的事情。
无奈地摇了摇,给秦舞阳发了个消息之后就驱车前往了秦家。
大老远,肖长天就注意到了秦家门口站着的不止秦舞阳,还有秦霜霜。
“这些时间,我的家人麻烦你们秦家了。”肖长天对着两人笑了笑,轻声说道。
秦霜霜的脸颊一红,有些忸怩的低声呢喃道:“肖大哥...”
秦舞阳听着她的这语气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咳...我们先带肖先生去见楚白薇吧。”
家大业大,虽后继没有像秦老爷子这般功名赫赫的后辈,不过只要秦家不作妖,家产耗上个百年甚至前年都是没有问题的。
一路跟着秦舞阳和秦霜霜走,肖长天心里暗道这秦家还真是阔气,光是这一处的房产居然都占了数百亩。
秦霜霜的手背在身后,时不时瞥一眼肖长天,踌躇了好几番最终靠近了肖长天以仅两人可闻的声音说道:“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放在心上,秦小姐对我和楚白薇都不薄,肖某心里是感谢的。”肖长天报以一笑,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那就好。”
秦霜霜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地板,听着肖长天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耳根不知不觉就通红滚烫了起来。
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肖长天不动声色的向前走了一步,到了秦舞阳的身边,自然地跟他讲起了话。
秦霜霜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这些日子没有见到肖长天,她心里思念至极,甚至在晚上的时候会幻想和肖长天成为结发夫妻的那一天。
“长天!”
楚白薇的声音打断了秦霜霜的思绪。
肖长天走到了楚白薇的身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这几天睡得好吗?”
在他的印象里,楚白薇有点认床的毛病。
“秦小姐给我们安排的房间很好,这几天我和妈还有萌萌都睡的很好。”楚白薇柔声说道,“这几天你辛苦了。”
萌萌看到肖长天的出现,泪眼汪汪的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肖长天一把把她抱起,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柔声道:“我家小公主怎么哭鼻子了。”
“我还以为爸爸又不要我了...”萌萌吸了吸鼻子。
这几天,虽然楚白薇一直告诉萌萌爸爸只是去工作了而已,但是年纪尚小的她还是每天都闷闷不乐。
“爸爸只是去工作了,傻丫头。”肖母满脸慈祥的看着哭鼻子的萌萌,心里欢喜的很。
朱雀虽心中有问题要问,还是先站在了一边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看着肖长天满眼的柔情似水和一家子的其乐融融,秦霜霜的心里略微有些酸涩。
“叨扰了这么些日子,麻烦了。”肖长天对着站在一边的秦霜霜再次说道。
秦霜霜连忙摆了摆手,摇头如拨浪鼓。
“那我们就先行回...”
“那个,肖大哥,我有事情要说。”
“正事。”
肖长天的话刚刚说道了一半,秦霜霜就出言打断道。
思虑了几秒,肖长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着朱雀道:“你先带他们回兰州湾,我事情说完了就把剩下的行李带回家。”
在几人的哄骗之下,萌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住肖长天的脖子的手,甜甜地说道:“霜霜姐姐再见,舞阳哥哥再见。”
肖长天对萌萌的重视,但凡是个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秦霜霜这几日自然是时不时就过来陪萌萌玩,最开始确实是抱着想接近肖长天的想法,不过现在是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
肖母看了一眼楚白薇的脸色,她的心里早就知道了这秦霜霜对自己儿子有兴趣,楚白薇是个聪明人,想来也是明白的。
“那我等你回家吃饭。”楚白薇点了点头,抱着萌萌就跟着朱雀离开了。
她相信他。
“千医大会改革了。”待几人走了以后,秦霜霜就开口说道。
“哦?”
这倒是让肖长天来了兴趣,忍不住挑眉疑问。
前几日都在处理玄武那边的事宜了,对千医大会的改革之类的闻所未闻。
秦霜霜给肖长天开始科普了起来。
地点办在秦家的一个山庄,以前千医大会的规则,是会提前三个月通知。但被挑战者有权每个月只接受一次,且失败三次才会被取消资格。而挑战者,只要一次挑战失败,立刻就会取消资格。总的来讲,规则是偏向于被挑战者的。
此次也不知是何种原因进行了一次改革,在五天后,所有的参赛者都要前往秦家的山庄,开始进行比赛。
赛制是淘汰制。
共有十轮,每一轮都是一个新奇的病例,前三关考的是“观”,再三关考的是“术”,再三关考的是“诊”。
顾名思义,前三关考的是医者能不能看出病患所得的是什么病症。
四到六关则是考验医者对开的处方是否和正确的一致。
六到九关则是考验医者有没有独立治疗的能力,每个人会随机分配到一个病患,进行独立的诊疗。
选的大多都是患有疑难杂症的素人,还有一些是官员,目前已经召集到了近千人的病患。
最后一关就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了。
原本最后的病例就是秦老爷子的病症,如今被肖长天治好了,好像换了一个人,据说还是元首下达的命令,目前打听的人众多,却无人知晓最后的那个人是谁。
就连秦家秦老爷子都对这个人的身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