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蕊当然知道郑立辉的重要性,事先她就提醒过明舒好几回,说这次的客户是最重要的,没想到明舒这么倒霉遇见了老仇人。
更重要的是,明舒还没有忍住脾气,对她下手了。
黄蕊现在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外人同事的议论声,她不是没有听见,她们全部人都想着把明舒赶出去。
现在郑立辉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黄蕊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只好低下头来到道歉:“郑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钟氏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其中缘由,我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黄蕊话说着,就指挥人手过来给杜欣擦拭,甚至还叫人赶紧去买了一套新的高级定制女士西装。
不管怎么样,她都在极力安抚着郑立辉,但是郑立辉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
一听见黄蕊说这种场面话,郑立辉恨不得当场把整个办公室都摔了,指着黄蕊的鼻子骂道:“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女人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那你耳朵也聋了吗?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以为说两句道歉就能打发我们!”
黄蕊被他一步步紧逼,着急的解释:“郑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你再说一句误会试试,信不信老子抽你!”郑立辉恐吓着黄蕊,说话的同时果然抬起了手,这简直吓得黄蕊立马变了脸色。
她早有听闻郑立辉就是个混混公子哥,但是没有想到素质低下到这种地步,竟然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
郑立辉扬起的巴掌就要挥到黄蕊的脸上的时候,突然之间,明舒一把把郑立辉推开了。
郑立辉被推得一个踉跄,他显然没有想到到这个节骨眼了,明舒还是不死心,对了杜欣动手,还敢对自己动手!
真是活腻歪了!
郑立辉刚想发怒,明舒就已经开口了,她声音平静,似乎没有什么风浪能把她击垮。
她看着杜欣身上的咖啡,之后才道:“咖啡是杜欣自己泼的,不管我的事情!”
这一句话简直要把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全部都吓掉了。
其中反应最厉害的当然是杜欣,她眼眶通红,指着明舒说道:“明舒,你不要敢做不敢认!这咖啡是我自己泼的,这话你也能说出口。”
明舒面对这样的质问,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更加慢条斯理,指着墙壁上的痕迹道:“杜欣,这墙壁上是不是你弄的?”
杜欣真是气得牙根都要咬碎了,她想不到明舒还有这招,她一向自诩自己光明正大,但是现在却敢做不敢当。
墙壁上的咖啡是她泼的没错,她身上的这杯咖啡本来也是打算泼在明舒身上的,这也没有错。
但是明舒脸皮厚就厚在,她竟然说自己身上的这杯咖啡是她自己泼的!
这根本不是事实!
杜欣想到明舒这样丑陋的说谎模样,气的已经没有理智了,她拉住了郑立辉的手,眼眶通红的望着郑立辉,向他求助:"立辉,你听听明舒在说什么!她竟然说我身上我咖啡是我自己泼的,她这么说不就是把我们都打傻子吗/我怎么可能自己泼自己咖啡呢!立辉,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要帮我主持公道!”
郑立辉看到一向要强的杜欣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更是痛恨明舒。
之前他对明舒还有一点男人对女人的幻想念头,可是现在明舒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切身利益,那就真的是不可饶恕了。
郑立辉也不多说废话了,直接丢下了自己的决定:“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们把这个女人给我开除,要么我们郑氏不跟钟氏合作了。”
郑立辉的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周围里里外外的同事纷纷炸了。
谁都知道郑氏的建材企业对钟氏来说是多么重要,钟氏旗下这么多酒店,也是一直跟郑氏合作的,现在郑氏竟然要反悔,这对钟氏来说绝对是一项灭顶之灾。
当郑立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蕊也知道,她不可能保住明舒了。
郑立辉已经说出了这样子的话,无论是钟晔还是谁,都能分清楚其中的轻重缓急。
跟一个合作已久的大客户想必,明舒再有才华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选择谁,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黄蕊看着明舒的眼光,意味深长,似乎是有些对不起明舒的意思。
倒是明舒依旧隔离在外,像她不是话题中心的人物一样,表情是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
郑立辉看到明舒沉默的样子,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逼迫着黄蕊:“怎么?你一个高级总监,没有资格开除一个设计师?还是说你在给我拖时间!”
郑立辉这话是显然想要当场让明舒滚蛋!
外面听到这个消息的同事,为钟氏得罪了这个大客户感到后怕的同时,内心又忍不住雀跃。
明舒这个贱女人,终于要走了吗?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洛梨听到这个消息,嘴角控制不住的弯了起来,原来老话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费尽心机想办法怎么把明舒赶出去,结果计划开展的第一天,她还什么都没有干,明舒就自己滚蛋了!
就在洛梨沾沾喜喜的时候,她看见了黎辉神色匆匆地从隔壁办公室赶了过来,显然是听见了关于明舒的事情,连手上的事情都来不及处理,就奔了过来了。
洛梨看见黎辉,朝他招了招手,黎辉看到洛梨,简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抓住洛梨就问:“洛梨,我听说明舒出了事情,她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真着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急促地直喘气。
洛梨此刻心情愉悦,大发善心地将桌上的一瓶水递给了他:"明舒这次恐怕自身难保了,她竟然朝我们钟氏最大的客户泼咖啡!现在已经闹开了!"
黎辉听到这句话,甚至都刚端到嘴边的水都顾不上喝了,不可置信地问着洛梨:"你说明舒朝客户泼咖啡,不可能!明舒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明舒不是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