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多少人想要进入钟氏,就连杜欣也好几次向着钟氏递了简历,可是这样一直无法得到的东西,被明舒轻而易举的得到,杜欣的气的浑身发颤,她几乎快要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了。
“你……杜欣你冷静一些。”郑立辉拉着杜欣的手,生怕杜欣真的气起来,到时候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杜欣转过身,捏住郑立辉的胳膊肉:“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你若是再靠近明舒,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哪里会喜欢她啊,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不是很讨厌她么,我故意骗她给你出气呢,好了好了小宝贝,我最爱的就是你了。”郑立辉抱住杜欣,好生的安慰了一番,杜欣的才终于露出了笑脸。
“你小心一点,要是被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什么小辫子,我的命都在你的手里面攥着呢。”
两人不顾旁人的在婚礼上你侬我侬了起来,仿佛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
明舒走在大街上,再次孤身一人。
鞠雨双是以前很好的朋友,但是随着时间,两人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少,现在已经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好像所有的人,都会离开她的身边,回过头,明舒发现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
父母的去世,弟弟的出国,她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不过是靠着心里面的一股恨意支撑。
回到家,明舒将包随手一扔,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上播放的什么,她几乎不知道,她只是想要听到一点声音,证明这个家中是有人的声音。
电视里面嘻嘻哈哈的跟着笑了起来,明舒也跟着笑起来。
甚至笑出来眼泪,但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嘴巴在笑,心却像是在哭的一样。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明舒看了一眼,是弟弟明城的电话。
“姐。”明城欲言又止,这一声称谓,像是带着恼怒,又像是带着心疼。
“明城,怎么了?”
“你在干嘛。”
“看电视啊。”明舒拿着手机朝着电视放过去,电视频道里面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明舒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了明城?”
“姐,开门。”
“开门?”
“对,姐,我就在门口。”明城的声音越发的冷淡了起来,明舒有些心虚,明城好像生气了。
走到玄关打开门,明城放下手机。
好几个月没有见面,明城显得更加成熟了一些,脸上有些络腮胡,眼神冷漠,看到明舒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抬起手将明舒环在怀中。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明舒抬起手轻轻的锤了明城的胸口。
她也十分想念弟弟,虽然说这推拒的话,但实际上轻轻的拍着明城的后背:“怎么了,一见面就撒娇。”
两人是真正意义上的相依为命,明舒虽然想要报仇,但是并不想要让明城跟自己一样沉浸在仇恨当中,她更希望明城有一个好的开心,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
明城观察着这个不大的公寓,一室一厅,只有四五十平米,这样的地方,明舒以前的衣帽间都比这个大。
他本来有很多想要质问的话,看到这个场景,不禁又将话语吞了回去。
“姐,你跟我去国外吧。”
“好好的跟你去国外干什么?”明舒拉着明城坐下,给明城倒了一杯牛奶,“我给你闻一闻。”
微波炉发出嗡嗡的响声,明舒站在微波炉的旁边,眼睛盯着的旋转的牛奶,没有回头。
她心里面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明城忽然从国外回来,一回来便要带着她去国外,肯定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叮——”
明舒伸手将杯子拿出来,不冷不热,正好。
“喝点吧。”
明城捧着牛奶,盯着因为晃动而泛着波纹的牛奶表面:“姐,你在这个地方有什么好,那些人只想要看我们明家的笑话,你跟我去国外多好,我们重新开始。”
明舒微笑着:“我外语不怎么好你知道的,到了国外一点都不适应,毕竟在国内这么久了,我觉得在国内也挺好的。”
明城咚的一声将被子放在茶几上,牛奶因为晃动都撒了出来:“你是不适应国外的生活,还是不舍得某人!”
明城的语气可以称的上是气急败坏了,他气愤的看着明舒,眼神中流露出的失望,让明舒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明城……”
“不要叫我。”
明城推开明舒伸过来的手:“你明明知道,是钟氏将我们明家害成这样,你为什么要到钟氏去上班。”
明城望着明舒,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明舒抬起手,又被明城推开。
“这么大的人了,你哭什么呢。”明舒无奈的看着明城,实际上她也忍不住,眼泪簌簌的流下来。
“姐,我们离开临城不好么,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他们想要怎么样随他们去就好了,只要咱们两个好好的,不就够了么。”
发过脾气之后,明城抱住明舒,哭得像是三岁的孩子。
当他得知明舒竟然在钟氏上班的时候,他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
钟晔将整个明氏给搞垮了,为了钟晔,明舒坐了五年的牢。
爸妈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总是会在半夜偷偷的哭泣,这些明城都是知道的。
父亲去世之后,明家岌岌可危,他一个人没有能够撑得起明氏,他有自责,但是更愤恨与趁火打劫的钟晔。
当初钟晔和明舒在一起的时候,父母对钟晔多加照顾,他这个傻子,也将钟晔视为亲人,可是事实告诉他,这只是一只恶毒的毒蛇。
母亲最终也死在了钟晔的手上,明城实在不清楚,姐姐对钟晔,到底还有什么好期待的,为什么要还留在钟晔的身边,这些年的折磨,这些年失去的东西,还不够么。
明城看着明舒,眼神中似乎有着哀求,当明舒躲过他的眼神,不愿意和他对视之后,他彻底的崩溃了。
他明白,明舒并不愿意接受他的请求,他推开明舒的胳膊,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