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钟晔这只是恼羞成怒，如果不是因为明舒的到来，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成就了好事。
每次都是明舒。
总是明舒。
钟晔警告洛梨之后，又交代她：“你出去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东西，多多询问一下同事，不要什么事情都过来找我。”
明舒离开办公室之后，放下手机，然后翻出客户信息，找出请假前的一个优质客户，拨了他的号码。
很快那边的电话就接通了。
明舒面带微笑地开口：“王先生，我是钟氏的明舒，之前我们谈过……”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一头的王先生就先说话了：“明小姐，我记得你，可你们公司不是安排其他工作人员联系我了么？”
“怎么会呢？只是之前一段时间我有事情，没有来得及及时联系您。”
“钟总助理通知我说，这个项目会派其他人员来跟我对接，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打扰我了。”
明舒想了想，立刻说到：“好的，打扰了王先生。”
明舒挂了电话之后，直接冲到了总裁秘书室：“石华清，你什么意思？”
石华清看着她态度漠然：“有事儿？”
明舒拿着王先生的资料指了指：“这个客户你联系了吗？”
石华清只看了一眼，就理所当然地道：“哦，我按照总裁的吩咐，把这个项目给洛梨了，以后你不用管了。”
石华清看着明舒说的理所当然，倒是让明舒有几分惊讶。
明舒扯出一抹笑，眼神冰冷：“我怎么不知道，总裁的助理，什么时候开始管起我们业务科室的工作了？”
石华清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总裁的意思，哪里是我们能揣测的，不过嘛……你刚才也看到了，以洛梨和总裁的关系，想要点业绩，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明舒气不过，可却也无从反驳。
她刚要走，便看到洛梨衣衫不整的从总裁室走出来。
洛梨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没走，脸上闪过一抹难堪，有种被赶出来却被最讨厌的人看在了眼里。
“看来有人似乎也没得逞吗？”明舒冷笑。
她转头看向石清华：“石助理，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帮着洛梨，还是帮着顾黎？”
“明大小姐，你当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过自己没能力，有本事你就去找总裁哭诉，看看他会不会怜香惜玉的把客户还给你。”
石清华笃定了她不会这么做。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抓过一旁准备走的洛梨，重重推开总裁室的门。
钟晔皱眉，刚想骂是谁这么没规矩，当看到她时，微微一愣：“什么事？”
“你的助理，把我的客户私下给了洛梨，你说怎么办吧？”她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钟晔没想到是这个。
“他可真是狗腿的很啊，看着你最近似乎和洛梨走的近，就开始私自揣测你的心思了，都敢背后做这样的小动作。”明舒抿着嘴，心里有气，“什么时候，你看人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有没有这回事？”他问。
石清华不想承认，他太清楚钟晔的手段了。
“我……”
“行了，你自己去人事。”钟晔根本不停他的。
钟氏也不需要留着这样的人。
事情告一段落，明舒便和洛梨回了办公室。
只是，刚回去，两人便吵了起来。
“你以为有总裁给你撑腰，就目中无人了，学姐，你可真天真。”
“你什么意思？！”
洛梨随即站了起来，瞪着明舒：“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总裁不会看上你，而且总裁已经有家室了，就算你业绩做到部门第一，也只是销售部的一个小业务，你何必这么处心积虑？！”
“哦？是么？不知道谁才处心积虑的抢我的客户去做这些低三下四的勾当？”明舒自然不甘示弱。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说谁呢？”
“说的就是你！”
两人扭打成一团，谁也不让谁。
这还是头一次，两人当众这么撕破脸，打的不可开交。
明舒咬牙，手刚松了一下，还没完全放开的时候，洛梨手一挥，手背直接扇在了明舒的脸上！
要知道盛怒之下的女人力道很大，这一巴掌明舒不但脸被扇肿了。
也因那力道脚步踉跄，后腰直接磕在了身后的一个转椅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下意识地喊出了声，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个宽厚的大掌抓住，将她扶了起来。
明舒觉得突然靠近的男性气息很熟悉，她一边侧脸去看一边开口：“谢……”
一个字出口，就看见了钟晔那张阴沉的脸，她嘴巴微张，吃惊地补充完了那句话：“谢谢总裁。”
说完，手臂挣了挣，从男人的大掌中挣脱出来。
钟晔睿眸微眯，眼神中似有波澜，但很快消散。
他盯着明舒，薄唇动了动：“怎么回事儿？”
明舒说完那句谢谢就忙着低下头了，听到头顶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竟然生出一种他在关心自己的错觉。
可她并没有回答。
钟晔微微皱眉，又将视线落在了洛梨身上，再开口时声线漠然：“谁先动的手？”
洛梨咬着唇，正打算开口要说话，却被钟晔的眼神阻挡了。
最后还是垂着眸子：“是我先动的手，但那是因为……”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钟晔此时的声音已经不能用漠然来形容了，而是让人寒冷到骨子里面去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去绕着公司外圈跑十圈，跑不完不准回来吃饭。”
别说是其他人，就是洛梨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钟晔会这么说。
洛梨不甘心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总裁，是明舒先挑事儿的……”
钟晔连看都没看洛梨一眼，而是朝着明舒说了句：“你先跟我来办公室，一会再去受罚。”
明舒呆呆地点点头：“哦……好。”
钟晔脚步刚迈出去，洛梨就慌慌张张地停在了他前面：“总裁……这……”
回答她的是钟晔转过头来冷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