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为这样的感情感动,也为这样的感情感到厚重跟愧疚。
殷葙初对自己这般的感情,她实在是有些无以回报。
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殷葙初,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你听我一句劝,依照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姑娘,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殷葙初听到明舒再次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抵触情绪,现在的他还能开起玩笑:“值得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认为值得就是值得,明舒你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姑娘,不要因为曾经受到了伤害,就封闭了自己,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应该自信起来。”
自信!
这个词语对明舒来说是多么遥远的词汇啊,在钟氏,员工们看着她很自信,甚至在钟晔面前,在顾黎面前,明舒也是自信的。
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所有自信不过是为了展示给人看的,内心深处的自卑,只有接触过她的人才知道。
比如面对殷葙初这样的示爱,她直觉就是拒绝,一方面是对殷葙初没有感觉,但是明舒也知道感觉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她依照这个理由拒绝了殷葙初一次又一次其实有点说不过去。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明舒自己说的那样,她配不上,她自己觉得配不上任何美好的东西。
明舒感受到这样的认知或许不对,就像明城说的那样,她必须开始新的生活。
明舒想要调整过来,但是她也知道这条道路会很艰难,她只能一步步走,一步步慢慢来。
明舒内心深处叹了口气,很快就到了钟氏大门口,看着钟氏无比恢弘的大门,明舒下了车。
结果,殷葙初却直接揽过她的手,将她挽手相扣,明舒直觉殷葙初想要以这样的姿势进去,她连忙开口阻止:“殷葙初,别这样,等会会有很多员工都看见的。”
明舒想要挣脱,但是殷葙初却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他完全没有顾虑:“看见了又怎么样?看见了正好告诉她们,你明舒不是没有人撑腰,我殷葙初就是你的撑腰对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那些同事看到了以后也会礼让你三分。”
明舒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她害怕自己跟殷葙初关系暴露在同事眼前,被大家议论纷纷。
但是殷葙初这些话也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害怕?
殷氏就是钟氏的合作的对象,而且不是一般的合作对象,自己跟洛梨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洛梨在背后搞定了不少大客户,自己要是搞定了殷氏,说不定还能跟她分庭抗礼,这么一想,明舒的心情就坦荡了不少。
她没有再次挣脱殷葙初的手,伴随着殷葙初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场。
宴会场被布置地华丽大气极了,到处都是精致高贵的设计感,明舒作为一个设计师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众人显然也对这次的宴会场议论纷纷,直到黄蕊笑着跟大家说:“其实这次宴会是总裁把工的,好多奇思妙想的点子都是总裁提出来的,这次宴会他很看重,所有自己就下手操作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震惊,她们震惊于自己的总裁实在是太有才华了。
“钟总,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仅帅气多金,而且极具有才华,没想到还会设计,就这个才华,我们整个设计部门都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明舒也震惊钟晔竟然还会做设计,看来自己虽然跟钟晔纠缠了这么多年,说到底还是对钟晔不是很了解,连他会设计都不知道。
殷葙初听着员工们对钟晔的彩虹屁,,莫名地有些不爽,不为其他的,因为钟晔让明舒受苦了,他本能地看钟晔不爽。
他走进了员工,迎着他们的话口问道:“钟总的设计才华连你们整个设计部门都比不上的话,看来你们整个设计部都可以关门了,以后我们要是合作的话,设计师可以找钟总。”
殷葙初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脸上的神情也是温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员工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打了一个颤。
女性员工们在想,自己是怎么得罪了殷总这尊大佛的?
黄蕊作为公司元老,面对这样的情况,当然是率先出场解围,她笑着对殷葙初道:“殷总,没想到你能来参加我们公司的宴会,实在是太有幸了。”
殷葙初认识黄蕊,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想给黄蕊面子,今天他其实就是来砸场子的,因为他知道钟晔妻子怀孕的消息等会肯定会在这个宴会上宣布。
“当然,我主要是看着明舒的面子上来的,如果是钟晔单独邀请我的话,我也不会来。”殷葙初说这话说的无厘头极了,明舒非常纳闷,自己什么时候邀请了殷葙初了?
难道不是他不是因为钟晔的邀请来的吗?
对视上明舒震惊的目光,殷葙初无所谓地笑了笑:“钟晔邀请的是我妈妈,可没有邀请我,我可是跟着你来的。”
明舒一瞬间就明白了,大呼道:“殷葙初,你骗我。”
殷葙初低头握住了明舒的手指,笑道:“别这么认真吗?对于钟氏我也很好奇啊,我已经跟我妈说,我代替她来参加这个无聊的宴会了,她现在正在家里跟我妹妹吃饭呢。”
殷葙初低头握住了明舒的手,又在明舒耳侧笑着说话,这一幕被任何人看在眼里,都像神仙眷侣一样美好。
周围的员工没有想到明舒手段那么高超,她能解决杜欣找她的麻烦,还能攀上殷总这棵大树!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你们说明舒到底什么来路?我看她本事不小,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她搞不定的,你看现在她又跟殷总关系匪浅的样子。”
这话一开口,众人也注意到了,说实话她们对明舒是有些嫉妒的,但是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天之骄子,怎么会承认自己对明舒的嫉妒呢。
于是有些人装作无所谓道:“你想多了,可能就是明舒以前在明舒没有落败的时候,认识的殷总吧,不过是朋友关系。”